全家被灭门了,可他们正坐在我车上祁顺江北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全家被灭门了,可他们正坐在我车上祁顺江北

“言刃叙”的倾心著作,祁顺江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节后返程,发小哭着打来电话。"你全家被捅死了!血流成河!你老婆的头都找不到!"我看了看副驾上正在剥橘子的媳妇。又看了看后座打瞌睡的爸妈和闺女。媳妇突然凑过来:"老公,你脸色好差,谁的电话?"我掐灭了六年没犯过的烟瘾。代号坟头,申请重新激活。---第一章高速路上的车流密得跟过年回乡的候鸟群似的,一辆接一辆,全是赶着节后返程的苦命人。我叫祁顺,朋友们喊我大顺子,今年三十一,在省城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

节后返程,发小哭着打来电话。
"***被捅死了!血流成河!你老婆的头都找不到!"
我看了看副驾上正在剥橘子的媳妇。
又看了看后座打瞌睡的爸妈和闺女。
媳妇突然凑过来:"老公,你脸色好差,谁的电话?"
我掐灭了六年没犯过的烟瘾。
代号坟头,申请重新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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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高速路上的车流密得跟过年回乡的候鸟群似的,一辆接一辆,全是赶着节后返程的苦命人。
我叫祁顺,朋友们喊我大顺子,今年三十一,在省城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经理,一个月到手一万二,不高不低,够养家。
车里暖风开到二十四度,副驾的苏念靠着椅背,手里剥着橘子,指甲把橘皮掐出一道道月牙痕。后排老妈张秀芳枕着我爸祁国柱的肩膀打盹,老爷子嘴巴微张,鼾声平稳。女儿祁朵朵蜷在安全座椅里,怀里搂着那只掉了一只眼睛的布偶兔,睡得口水直流。
一家人安安稳稳,就跟过去六年的每一天一样。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江北。
我的发小,从穿开*裤就一块长大的兄弟,现在老家开了个五金店,平时没事就给我发钓鱼视频,这个点打电话倒少见。
我点了接听,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喂——"
"大顺子!!"
江北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嗓子劈了岔,带着哭腔和喘气声:"**妈和老婆孩子全被人捅死在家了!"
我手指头攥紧方向盘,下意识瞥了一眼副驾。
苏念正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嘴角带着笑。
"血流成河!器官丢了一大半!"江北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往外挤,"你老婆连头都找不到了!你赶紧回来啊!"
我把橘子接过来,塞进嘴里,橘汁酸得牙根发软。
"胡说什么呢?"我压低声音,往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老爸翻了个身,老**手搭在朵朵的安全座椅扶手上。
"他们全部好好地在我车上,你别**一惊一乍的,酒喝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条微信消息弹进来。
是一段视频。
我单手划开屏幕,拇指点了播放。
画面抖得厉害,手机闪光灯打出惨白的光。
客厅。
我家客厅。
我认得那面墙上挂的全家福,认得茶几上朵朵的水彩笔,认得电视柜角上被我爸磕掉漆的那道豁口。
地上全是血。
不是影视剧里那种道具血浆,而是****暗红到发黑的液体,浸进地板砖的缝隙里,蔓延到沙发脚底下。
一个男人倒在餐桌旁边——穿着我爸那件藏蓝色羽绒马甲,脸朝下,后背被捅穿了三个窟窿,骨头茬子从衣服里翻出来。
一个女人蜷在厨房门口——我**花围裙,我**白头发,她的手还攥着一截拖把杆,断面参差不齐。
小孩。
一个小女孩的身体,趴在楼梯拐角。穿着粉色的棉睡衣。朵朵的棉睡衣。那件上面印着草莓熊的、是苏念去年**一买的那件。
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
镜头晃到客厅中央。
一具女人的身体。
没有头。
四肢从关节处断开,摆成一种刻意的、对称的姿势,像被精心陈列的展品。身上穿的深红色毛衣——是苏念出发前穿的那件。
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脱。
胃酸冲到嗓子眼,橘子的酸味变成铁锈味。我用力咽回去,喉结上下滚了一趟,指关节在方向盘上捏得发白。
"看到了吗?!"江北在电话里吼,"我路过你家看见门没关,进去就——操,我报警了,你赶紧回来!"
我猛地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把,车子斜着切进应急车道,轮胎轧过减速带的凸点发出一连串闷响。刹车踩死,安全带勒得胸腔发疼。
后排老妈被惊醒了,含混地嘟囔了一声。
老爸咳嗽了两下。
朵朵哼唧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后——
一只手伸过来。
温热的手指搭在我胳膊上,带着橘子汁的黏腻。
苏念的脸凑到我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额角碎发下的皮肤纹理。她歪着头,眉毛微微拧起来,嘴唇因为车里暖风而微微起皮。
"老公,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谁打的电话?"
我盯着她的脸。
每一根睫毛,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