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深处，皇上亲自送来一壶毒酒。
“朕念旧情，赐你全尸。”他冷漠地转身离去。
我颤抖着端起酒杯，泪水滴落其中。
就在此时，腹中突然传来稚嫩却坚定的声音：“母后，别喝！”
我惊得酒杯落地。
“我是你腹中的孩儿，母后听我说，父皇三日后会暴毙，届时我带你杀出去！”
我捂住肚子，不敢相信：“你……你怎么会说话？”
“母后，相信我，三日后，整个皇宫都会是我们的。”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碎裂的酒杯。
三日后，皇上果然暴毙。
可当我准备逃出冷宫时，腹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母后，别急着走，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冷宫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光线刺破了长久的昏暗，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为首的太监我认得，是乾清宫总管，李德。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托着一个盘子。
盘子上，一把白玉酒壶，一只白玉酒杯。
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冷光。
李德面无表情，声音尖细而冰冷。
“娘娘，陛下有旨。”
我扶着墙，缓缓站起身。
腹部高高隆起，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曾是这大夏最尊贵的女人，父兄手握重兵，为他打下半壁江山。
可如今，父兄被以谋逆罪斩首，家族覆灭。
我也被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苟延残喘。
现在，他终于连我这最后一口气都不想让我喘了。
“什么旨？”我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陛下念及旧情，赐娘娘全尸。”
李德说完，侧身让开。
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走到我面前。
酒香混着一种奇异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
是鹤顶红。
我笑了，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旧情？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情了。
只剩下恨。
我恨他薄情寡义，鸟尽弓藏。
他也恨我，恨我父兄功高震主，恨我这张脸总能让他想起他曾如何卑微。
我伸出颤抖的手，端起那杯酒。
杯壁冰凉，像他的人，他的心。
我看着杯中毒酒漾起的微波，倒映出我憔悴不堪的脸。
就在我准备一饮而尽时，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他，夏允。
我的夫君，大夏的皇帝。
他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站着，身影被门框切割得冷硬。
“朕，亲自来送你一程。”他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留恋或不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帝王的冷漠与决绝。
“夏允，你会有报应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他嗤笑一声。
“报应？朕是天子，谁能让朕遭报应？”
他转过身，背影决绝。
“朕念旧情，赐你全尸。”
他把刚刚李德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的心，随着他的背影，彻底死了。
绝望像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闭上眼，颤抖着将酒杯凑到唇边。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酒里。
算了，就这样吧。
父兄，孩儿来陪你们了。
就在此时。
我的腹中，突然传来一个稚嫩却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声音。
“母后，别喝！”
嗡！
我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我惊得手一抖。
“啪！”
酒杯从我手中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墨绿色的酒液溅了一地，滋滋地冒着白烟，腐蚀着青石板。
我惊恐地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谁？”
“谁在说话？”
冷宫里空无一人。
李德早已带人退下，只留我一人等死。
“我是你腹中的孩儿，母后听我说，父皇三日后会暴毙，届时我带你杀出去！”
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真切切，就在我的肚子里。
我扶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在跟我说话？
“你……你怎么会说话？”我颤声问道，手掌下的腹部，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在回应我。
“母后，时间不多，您只要相信我就好。”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静与沉稳。
“喝下那杯酒，我们母子都会死。”
“可若不喝，我们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