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丈夫把我推开。
“别碰我，我答应了雅雅，要为她守身如玉。”
雅雅是他的白月光**。
我只觉得可笑，平静地起身穿衣，收拾行李。
他轻蔑地看着我：“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宋瑶，别忘了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我娶你只是为了钱。真以为我会挽留你？”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一句话也没说。
三天后，他和**看着公司账户上仅剩的一分钱，跪在我家门口，把头都磕破了。
01
新婚夜。
红色的喜被，刺眼得很。
沈川把我推开，力道很大。
我撞在床头柜上，手肘一阵发麻。
他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昂贵的西装，满脸嫌恶。
“别碰我。”
他的声音比空调的冷风还凉。
“我答应了雅雅，要为她守身如玉。”
雅雅，周雅雅。
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看着他，这张法律上已经属于我的脸，只觉得可笑。
婚礼上，他曾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对我说过情话。
他说，宋瑶，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现在，这份幸运变成了厌恶。
我没哭，也没闹。
眼泪在这种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我平静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件一件，动作不疾不徐。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轻蔑地看着我。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英俊却凉薄的脸。
“宋瑶，别忘了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娶你，只是为了你们宋家的钱。真以为我会挽留你？”
我扣上最后一粒扣子，没看他。
转身拉开衣柜，拿出我的行李箱。
来的时候，我只带了这个箱子。
走的时候，也只有它。
我开始收拾东西，把属于我的几件衣服，护肤品，一样样放进去。
整个过程，房间里只有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他大概是觉得无趣，掐灭了烟。
“宋家现在也大不如前了，你那点嫁妆，也只够我公司撑一段时间。”
“做人有点自知之明，安分守己地待着，沈夫人的位置还是你的。”
“要是敢出去乱说，你知道下场。”
我没理他。
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拖着箱子，走向门口。
自始至终，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沉默，是最好的蔑视。
我的反应显然激怒了他。
“站住！”
他几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这是什么态度？哑巴了？”
我终于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里满是暴躁和被轻视的愤怒。
我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然后，当着他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
擦完，把纸巾扔进他脚边的垃圾桶。
他的脸色，瞬间从愤怒变成了铁青。
“宋瑶，你……”
我拉开门，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行，有骨气！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着再回来！”
“我告诉你，你迟早会跪着回来求我！”
我没有停下脚步。
走到别墅门口，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反而觉得清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川发来的短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爱我爱得发疯。我给你三天时间，自己滚回来道歉。”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了。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02
我没有回宋家老宅。
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间顶层公寓。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私人财产，从不在宋家的资产列表里。
沈川，更是不知道。
我放下行李，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三年前，我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很难再有孩子。
也是从那时起，我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未婚夫，对我越来越冷淡。
而沈川，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他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他说不介意我的过去，不介意我不能生育。
他说，他爱的是我这个人。
我一度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现在想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看上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作为宋家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