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宋婉清上司——周瀚文”。
点开，是一张图片。
亲子鉴定报告书。
被鉴定人一栏，赫然写着我女儿的名字——陆念念。
结论：排除周瀚文与陆念念的亲子关系的概率为0%。支持率99.9999%。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陆沉，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的女儿。”
“婉清说你老实，果然老实。”
“哦对了，上个月婉清升职加薪，是我提的。你猜她怎么感谢我的？”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东湖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
五年。
我和宋婉清结婚五年。
她说我是个窝囊废，挣的钱还没她多，每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不到一万块。
她不知道的是，她手上那张副卡，月消费上限五十万，是我给她开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住的那套东湖边上的大平层，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是我买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是我让赵铭用一个空壳公司的名义送给她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
陆家在江城的产业，**地产、金融、医药。江城排名前三的商业体，有两个是陆氏集团的。
我是陆正阳唯一的儿子。
五年前我爸让我历练，我就去了一家普通公司当个小职员，顺便谈了恋爱结了婚。
我以为宋婉清是个好女人。
结果她给我戴了五年绿**。
我拿起手机，给赵铭打了个电话。
“赵铭。”
“陆少，您说。”
“宋婉清的副卡，停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现在？”
“现在。”
“好的。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
“东湖那套房子，这周之内过户回来。”
“保时捷也收回来。”
“明白。”
我挂了电话。
又看了一眼周瀚文发来的那条消息。
没回。
我把他**。
然后翻到宋婉清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她发的：“晚上不回来吃饭，公司加班。”
加班。
我笑了一下。
手机响了，是赵铭打回来的。
“陆少，副卡已经停了。另外我查了一下消费记录，这个月这张卡在LV消费了三万二，在一家米其林餐厅消费了八千六，还有一笔转账，转给了一个叫周瀚文的人，两万整。”
我攥紧了手机。
她拿我的钱去养她的**。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念念已经睡了。
念念。
那个叫我爸爸的小女孩。
那个每天抱着我脖子说“爸爸最好了”的小女孩。
不是我的。
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厅吃早餐。
念念坐在餐椅上，小腿晃来晃去，嘴上沾着牛奶。
“爸爸，今天你送我去***吗？”
我擦了擦她嘴角。
“送。”
不管怎样，这五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
门响了。
宋婉清穿着一件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妈妈！”念念喊她。
“乖，妈妈先换衣服。”
她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
我继续吃早餐。
五分钟后，宋婉清从卧室出来了，换了一身衣服，妆容精致。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送念念上学。”
她点了下头，拿起包准备走。
我叫住她。
“婉清。”
她回头。
“什么事？”
“昨晚加班到几点？”
她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说：“十一点多。”
“忙什么？”
她皱了下眉。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些了？”
我没说话。
她把包挎在肩上，拉开门。
“我先走了，念念你送。”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了看念念，她正用勺子舀酸奶，舀了半天也没舀进嘴里。
我帮她擦了擦下巴。
“走吧，上学。”
把念念送到***，我没有去公司。
我开车去了陆氏集团总部。
江城第一高楼，六***，顶层是我爸的办公室。
前台看到我，愣了两秒，然后迅速站起来。
“陆……陆少？”
我三年没来过这里了。
“我爸在吗？”
“在的，在的，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