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的蜜月旅行，被一条暗巷毁了。
那天，我刚取完外卖回来，就看到一个瘾君子把我女友于倩倩往墙角拖。
我冲过去，把人按在地上，他还在笑，嘴里全是酒味。
“放开我。”他喘着气，“她又没事。”
我手上用力，几乎要把他骨头压断。
可下一秒，于倩倩却哭着拉住我。
“俊业，别这样……他已经很可怜了。”
我愣住。
她继续说：“我们不要毁掉他的人生。”
后来，她拒绝报警，替他开脱。
再后来——
那个男人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公寓。
而她，站在法庭上指认我。
我死在监狱那晚才明白，她的善良，从来不是给我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求我放人的这一刻。
01
**洛杉矶的夜晚很热，空气里混着酒精和潮湿的味道。
我把一个男人死死按在地上，他挣扎得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狗，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刺耳又诡异。
他身上那股味道很重，酒气夹着药味，指甲缝里全是黑色污垢，像是很久没洗过。脸贴在地面上，还偏着头看我，嘴角裂开。
“放开我……”他嘶哑地说，“她又没事。”
我手上力道更重了一点，膝盖顶在他后背，几乎能听见他骨头发出不舒服的摩擦声。
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他已经把于倩倩拖进更深的巷子里了。
我低头盯着他，眼神冷得发紧。
再往下一秒，我可能就会直接拧断他的手腕。
“俊业……”身后忽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没回头，也没松手。
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点慌乱。
“俊业，你先放开他……”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有点沉。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果然，她抓住了我的手臂，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放了他吧……他已经很可怜了。”
这句话落下的那一刻——
我脑子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耳边的声音突然变远，巷子里的灯光晃了一下，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然后，另一段记忆毫无征兆地炸开。
火。
浓烟。
刺鼻的焦味往喉咙里灌。
我站在被烧毁的公寓门口，手上全是灰，**把我按在地上，冰冷的**扣住手腕。
“不是我。”我拼命开口。
没人听。
画面一转，是法庭。
我站在被告席上，喉咙干得发疼。
她站在证人席，穿着一条白裙子，头发扎得很整齐，眼神清澈得像水。
法官问她。
她没有犹豫。
“是他放的火。”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
她看着我，没有一点动摇。
最后，是监狱。
昏暗、潮湿。
拳头砸在脸上，肋骨断裂的声音一节一节传开。
有人*****笑。
我连呼吸都变成奢望。
直到一切彻底黑下去。
……
“俊业？”
于倩倩的声音把我拽了回来。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发紧，像刚从水里被人拖上来。
眼前还是那条巷子。
那个男人还在我身下挣扎。
她还抓着我。
一切都没变。
但我已经知道结局。
我盯着地上的人，手指微微收紧。
只要我不松手，这一切就会不同。
只要我坚持报警、坚持作证，他就会被带走。
那场火，就不会发生。
我也不会死。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很清晰。
也很**。
可下一秒，我看向于倩倩。
她眼睛红着，眼泪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在发抖。
但她不是因为害怕那个男人。
她是在为他心疼。
那种熟悉的表情，我上一世看过太多次。
她总觉得，所有人都有苦衷。
她相信，只要给一点理解，对方就会变好。
而我——
在她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理所当然要配合她的人。
我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讽刺，是一种说不出的荒唐。
我死过一次了。
为了她所谓的“善良”，我把命搭进去。
这一次，还要重复吗？
她的手在我手臂上用力了一点，声音带着哀求：“俊业，我们不要毁掉他的人生，好吗？”
我看着她，目光一点点冷下来。
她还在等我点头。
像以前一样。
等我替她做决定，替她承担后果。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趁机猛地翻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