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文字动起来”的倾心著作,李秀兰王建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叫李秀兰,今年四十二岁,嫁给王建国整整二十年。这二十年,我从一个扎着麻花辫、眼里有光的姑娘,熬成了眼角爬满细纹、双手粗糙的妇人。街坊邻居提起我,以前总念叨“建国娶了个好媳妇”,可现在,我成了整个老街坊茶余饭后的笑柄,人人都戳着我的脊梁骨骂:“忘恩负义的东西,跟着建国苦了半辈子,眼看要拆迁发财了,居然出轨,被净身出户都是活该!”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像被钝刀子割心,疼得喘不过气,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这二十年,我从一个扎着麻花辫、眼里有光的姑娘,熬成了眼角爬满细纹、双手粗糙的妇人。街坊邻居提起我,以前总念叨“建国娶了个好媳妇”,可现在,我成了整个老街坊茶余饭后的笑柄,人人都戳着我的脊梁骨骂:“忘恩负义的东西,跟着建国苦了半辈子,眼看要拆迁发财了,居然**,被净身出户都是活该!”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像被钝刀子割心,疼得喘不过气,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他们只看见王建国搂着新媳妇、带着五个孩子吃香喝辣的风光,只看见我被赶出家门、孤苦伶仃的狼狈,却没人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王建国精心布下的毒局——一个为了独吞拆迁款、狠心抛弃糟糠之妻的毒局。
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
我们住的这条老街,传了好几年要拆迁的消息,一直没个准信。直到半年前,拆迁办的人真的来了,拿着测绘仪挨家挨户量房子,红底黑字的拆迁公告一贴,所有人都炸了——我们这一片的房子,按面积置换回迁房,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补偿款。
那天晚上,王建国回来时,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笑,手里拎着一斤卤猪头肉、一瓶二锅头,破天荒地给我倒了一杯酒:“秀兰,咱们熬出头了!拆迁款下来,咱换套大三居,再给儿子女儿攒点钱,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是啊,我们苦了二十年,终于要熬出头了。
想起刚嫁给王建国的时候,他家穷得叮当响,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只有一间漏风的草屋,下雨天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我妈哭着劝我:“秀兰,你傻啊!王建国一没房二没存款,你跟着他,这辈子都得吃苦!”
可我那时候认准了王建国,觉得他老实、能干,只要两个人一起拼,日子总会好起来。我不顾我**反对,揣着几件换洗衣物,就搬进了那间草屋。新婚之夜,王建国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秀兰,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绝不会对不起你!”
我信了,这一信,就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我起早贪黑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和孩子,王建国在外打工,虽说挣得不多,但也算踏实。我们省吃俭用,一点点把草屋换成了砖瓦房,***孩子拉扯大——儿子今年十八岁,马上要高考,女儿十五岁,上初中。日子虽然不富裕,却也安稳和睦,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一辈子。
可我万万没想到,拆迁的消息,竟成了我们婚姻的终点,也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拆迁公告贴出来没几天,王建国就变了,变得陌生又冷漠。
以前,他下班回来,总会主动帮我做家务,问问孩子的学习情况,哪怕累得直不起腰,也会跟我说几句话。可现在,他回来得越来越晚,身上常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对我要么不理不睬,要么动辄打骂,半点往日的温情都没有。
有一次,我做好晚饭,等他到半夜,他回来时一身酒气,我小心翼翼问他去哪了,他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破口大骂:“你管我去哪了?女人家,少管男人的事!”
我摔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我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可话到嘴边,却被他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更让我不解的是,明明拆迁款很快就要下来,我们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王建国却突然逼着我出去打工。
那天早上,我正给孩子们做早饭,王建国突然开口:“秀兰,你明天去附近的电子厂上班吧。”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建国,你说啥?我去上班?孩子们马上要**,家里还有**要照顾,我走了,家里怎么办?再说,拆迁款马上就下来了,咱们也不缺钱,没必要去遭那个罪啊。”
“缺不缺钱,我说了算!”王建国脸色一沉,语气强硬得不容置喙,“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在家闲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活动活动,总不能一直靠我养着吧?”
我看着他冰冷的脸,心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