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仙大考,执事手中的灵笔竟是渣男信物》本书主角有苏穗沈国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姜糖有点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苏穗,请先用半炷香的时间,陈述你修行至今的根基与心得。”坐在正中的那位面容严峻的执事率先开口。我站在问道台正中央,面对五位宗门执事,开始背诵那段演练过无数遍的自述。声音还算平稳。至少我自己听不出明显的颤抖。半炷香的时间到。五位执事都在面前的玉简上刻录着什么。白发苍苍的陈长老推了推鼻梁上的灵光镜。“你在外门修行期间参与的宗门巡防任务,主要解决了什么问题?”我按照准备的内容如实回答。他紧接着追...
“苏穗,请先用半炷香的时间,陈述你修行至今的根基与心得。”
坐在正中的那位面容严峻的执事率先开口。
我站在问道台正中央,面对五位宗门执事,开始背诵那段演练过无数遍的自述。
声音还算平稳。至少我自己听不出明显的颤抖。
半炷香的时间到。五位执事都在面前的玉简上刻录着什么。
白发苍苍的陈长老推了推鼻梁上的灵光镜。
“你在外门修行期间参与的宗门巡防任务,主要解决了什么问题?”
我按照准备的内容如实回答。
他紧接着追问了几个关于灵兽驱散与阵法配合的细节,我调动起全部所学,回答得还算流畅。
李执事接着发问。
“你为什么选择报考天衡宗内门?”
标准问题。
我给出了准备过的标准答案:宗门传承深厚,修行资源充沛,与我灵根属性匹配度最高。
她没有继续追问,但始终低着头翻看我的修行档卷。
赵执事开口了。
他问的是一个具体的术法问题。
“谈谈你对当前宗门低阶弟子修行中,灵石分配与使用监察机制的看法。”
我尽力将外门所学与近期阅读的宗规典章结合起来,组织语言回答。
说到一半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赵执事手中转动的那支灵笔,笔杆漆黑,笔帽银白。
极其眼熟。
我在哪里见过?
大脑飞速搜索记忆。
沈国栋的洞府。他书案上的笔架里,就有一支一模一样的灵笔。
有一次我擦拭书案时,那支笔滚落在地,我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回了原处。
笔杆上似乎有一个极小的、天衡宗高阶定制的宗徽,当时并未细看。
赵执事又追问了一个关于低阶弟子管理方法的问题,我勉强回答完毕。
但我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了。
那支灵笔。
如果是寻常款式也就罢了。但那支笔的灵纹设计颇为独特,我在别处从未见过。
而且,沈国栋笔架上的灵笔多数是普通制式,唯有那一支,是黑银配色。
会是巧合吗?
李执事再次开口,问的是实践经历。
“档卷上提到你参与过坊市秩序维护,具体负责什么?”
“主要是协助坊市管理处处理低阶弟子的资源**,以及一些日常的灵阵维护工作。”
这不算说谎。
“持续了多长时间?”
“大概八个月。”
她点了点头,在档卷上刻了几行字。
问道试进行到大约两刻钟时,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问题大多在准备范围之内,回答虽不出彩,但也算中规中矩。
直到陈长老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苏穗。”
他摘下灵光镜,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你的母亲,是叫陆秀兰,对吗?”
我愣住了。
档卷上确实有血脉亲缘这一栏,但问道试中通常无人问及。
“……是的。”
“陆秀兰,和沈国栋**长老,是亲族关系,对吗?”
问道殿里的气息,一瞬间冷了下去。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声音。
也能听见殿外,远处练武场传来的隐约风声。
五位执事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脸上。
赵执事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知道答案。
李执事微微蹙起了眉。
那位严肃的孙主事,停下了刻录的灵笔。
那个年轻的、戴着乌木灵镜的执事,第一次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这个问题,我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
但当它被如此直接地抛到面前时,我的舌头还是打了结。
“是……是远房亲族。”
“有多远?”李执事紧跟着追问,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我母亲的表兄。血缘上不算很近。”
“你们两家,平时来往密切吗?”
来了。
我最怕的问题。
我沉默了两息。
在这两息之间,无数画面闪过脑海。
母亲每月初一惯例的传音符。那袋在储物柜里受潮的灵药粉。那些被我擦拭得锃亮、冰凉光滑的功勋玉牌。
沈国栋夹着文牍匆匆出洞府的背影。
布袋里那六枚崭新的中品灵石。
刘随说“问道试时正常表现就行”时的眼神。
还有那些独自一人在杂院里苦修到深夜的时光。
灵根测评榜上显示的一百四十五分。
背囊夹层里那块半旧的清尘灵帕。
“不密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