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陈家四年赘婿，我连说话都要看脸色。
除夕夜，我在厨房忙到满身油烟，桌上八道菜，全是她爱吃的。
手机一震，我以为她要回来。
结果，是转账通知——300万。
收款人：她的男助理，易洋洋。
下一秒，她发来一句话： “菜热好，我忙完回去。”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发冷。
这钱，是整个项目组拼了半年挣来的。
我也在里面。
可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我忽然笑了，回了四个字—— “您配吗？”
发完，拉黑。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一桌已经凉掉的菜。
四年了。
我终于明白，她从没把我当人。
而我手里，还有一张她不知道的底牌。
01
做了陈家四年赘婿，我活得不如一条狗。
这话不是气话，是事实。
除夕夜的厨房闷得厉害，油烟机嗡嗡响，我站在灶台前，袖口挽到手肘，手背上被热油溅了两点，微微发红。
我没管，继续翻锅。
锅里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火候要刚好，酸甜不能重。我已经练了三年，从一开始被她嫌弃“像路边摊”，到现在她偶尔会多夹两块。
也只是偶尔。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八道，全是她喜欢的。水晶虾仁、清蒸鲈鱼、松鼠桂鱼，还有她每年都要点名的那碗佛跳墙。
我自己其实吃不惯这些。
但我记得她的口味，比记得自己还清楚。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
窗外烟花已经零零散散炸开，邻居家传来笑声，小孩喊着新年快乐，热闹得不像话。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客厅。
空的。
这房子很大，三百多平，是陈家的资产。我住进来四年，从来没觉得这里是家。
更像一个摆设精致的笼子。
手机震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随手拿起来。
是银行到账提醒。
我原本没太在意，直到那串数字映入眼帘——3000000。
紧接着，是转账备注。
收款人：易洋洋。
我愣了一下，点开聊天框。
陈婕婷的消息刚发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项目奖金已经发了，给他。”
“你把菜热好，我忙完就回来。”
我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厨房里的火还开着，锅里的汤轻轻翻滚，空气里有香味，可我突然闻不见了。
脑子里有点空。
易洋洋。
她的男助理。
二十出头，刚进公司一年，嘴甜，会来事，开会的时候总站在她身后，递文件，替她挡话。
我见过他很多次。
他见我，会笑，叫我一声“张哥”，语气客气得很，可眼神里，总带着点别的东西。
我以前装没看见。
现在想想，我不是没看见，是不敢看。
三百万。
那是整个项目组拼了半年才拿到的奖金。
我也参与了。
加班的时候，我熬到凌晨两点，第二天照样起床给她做早饭。
她一句没提。
现在，全给了他。
我忽然笑了。
笑声有点干，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手指有点发冷，我慢慢打字。
“您配吗？”
四个字，敲得很慢。
发出去那一刻，我盯着屏幕，心里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有种奇怪的轻松。
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
我没有等她回复，直接把她拉黑。
通讯录里，她的名字消失的那一刻，我愣了一秒。
四年。
就这么删掉了。
厨房里的火还在烧。
我走过去，把燃气关掉，锅里的汤很快安静下来。
油烟机停了，整个屋子瞬间变得很静。
静得有点刺耳。
我解开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不急不慢。
像是在收拾一个不再需要的生活。
客厅的灯很亮，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味道没问题。
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嚼了两下，忽然觉得没意思，把筷子放下。
这些菜，本来不是给我准备的。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
衣柜打开，里面挂着几套西装，是陈家给我准备的。剪裁合身，价格不低，但从来不是我自己选的。
我伸手摸了一下布料。
然后收回手。
一件也没拿。
抽屉里有我自己的东西，不多。
***，***，还有一张折得很整齐的旧照片。
我把照片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