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直播凶宅后,我在笑面阴棺看见了她》是作者“来势汹汹的一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妹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曾是个凶宅试睡主播,直到接了“笑面阴棺”的委托。村里老人说,那口棺材会自己笑,见过的人活不过七天。我不信邪,带着设备住进停棺的老宅。第一晚,镜头一切正常,我却听见耳边有人问:“你看到我的脸了吗?”第二晚,直播画面里,我背后多了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第三晚,棺材盖自己移开,我颤抖着手电照进去——里面躺着的,是我失踪三年的妹妹,她对我咧嘴一笑:“姐姐,你来换我啦?”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起初只是瓦檐上淅淅...
村里老人说,那口棺材会自己笑,见过的人活不过七天。
我不信邪,带着设备住进停棺的老宅。
第一晚,镜头一切正常,我却听见耳边有人问:“你看到我的脸了吗?”
第二晚,直播画面里,我背后多了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第三晚,棺材盖自己移开,我颤抖着手电照进去——
里面躺着的,是我失踪三年的妹妹,她对我咧嘴一笑:“姐姐,你来换我啦?”
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
起初只是瓦檐上淅淅沥沥的碎响,像无数只细小的爪子在挠。渐渐地,那声音连成一片,闷闷地扑下来,打在老宅院子里的荒草和青石板上,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土腥混合着陈旧木料的气味。这气味钻进鼻腔,黏在喉咙口,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阴湿。
我靠在正厅门边一把咯吱作响的太师椅里,腿上搭着条从背包里拽出来的薄毯,面前的三角架上,三台不同角度的相机亮着微弱的红灯,稳定运作。一台对准院子天井,一台扫着厅堂全景,还有一台,镜头直直对着堂屋最深处——那口棺材。
直播间挂在**,人气不高,一千出头,弹幕稀稀拉拉,偶尔飘过几条。
“主播真勇,这地方光看外景我就腿软。”
“道具组下血本了啊,这棺材做旧可以。”
“无聊,半天了屁事没有,退了退了。”
“前面说无聊的,你行你上啊,这可是‘笑面阴棺’!”
“笑面阴棺”四个字一出,弹幕似乎凝滞了一瞬。
我瞥了一眼屏幕,没说话,端起手边的保温杯抿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划过喉咙,激起一层细微的战栗。不是怕,是这老宅子太潮,太冷。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我叫林晚,以前是搞户外探险的,后来凶宅试睡火起来,就转了型。主打一个“科学探秘,破除**”,设备专业,胆子够大,嘴皮子利索,渐渐也有了一批固定观众。但像“笑面阴棺”这种级别的单子,还是头一回接。
委托来自一个匿名的ID,佣金高得离谱,要求就一个:在老宅停棺的堂屋里,独自完成连续七晚的直播。对方发来一些模糊的老照片和几段语焉不详的语音,**音里总有嘶嘶的杂响,听得人心里发毛。照片里就是这口棺材,黑沉沉的,搁在同样黑沉沉的堂屋深处,看不真切,但的确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村里的老人,在我白天打听时,眼神躲闪,讳莫如深。只有一个掉了牙的老太婆,在村口晒太阳时,含混地嘟囔过几句:“那棺啊……不祥。会自己笑的……见过的人,都活不过头七。”
科学解释,大概率是木头因湿度温度变化产生的应力响声,或者光影造成的错觉。至于活不过头七,深山老村,医疗条件差,老人又多,巧合罢了。我这么告诉自己,把佣金数字又回想了一遍,足够我歇上大半年,甚至可以把郊区那套小公寓的首付凑凑。
雨声更密了。风从不知道哪个缝隙钻进来,带着湿冷的水汽,拂过后颈。我缩了缩脖子,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目光重新落向那口棺材。
它就停在那里,几乎占据了堂屋后墙的整个空间。比寻常棺材更宽大,颜色是一种年深日久的沉黑,不是漆,更像是木头本身被岁月和香火熏透了的底色。棺身上似乎有些浅淡的纹路,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棺盖严丝合缝地扣着,像一头沉默的、匍匐的兽。
第一夜,平安无事。除了冷,除了偶尔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传来的、窸窸窣窣像是老鼠又或者别的什么小东西跑过的声音。我对着镜头分析建筑结构,推测棺材材质,讲了些从网上查来的、关于这一带丧葬习俗的边角料。观众进进出出,弹幕大多还是调侃和不信。
第二夜,白天补了觉,精神好些。我甚至在院子里杂草丛生的石阶上发现了半截残破的石雕,像某种镇宅的瑞兽,但头断了。夜里,我举着强光手电,细细去照那棺材表面的纹路。灯光滑过,那些隐约的线条似乎动了一下,我眨眨眼,再看,又还是死寂的木头。心里那点不自在,像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