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卿三载,刃下霜寒》男女主角白月光沈砚青,是小说写手小七七所写。精彩内容:成婚三年,他为白月光守身如玉。我端茶递药,替他挡过刀,替他跪过雪。他养好伤第一件事,是迎她入府做平妻。我笑着喝下合卺酒,转身烧了休书。我在城外军营,替他死对头磨了一夜刀。三个月后,他跪在帅帐外求我回去。“将军。”我喊他最后一声。“你猜我这把刀,磨给谁的?”......将军府的喜烛燃了三夜。沈砚青把那个女人接进门那天,我正在后院煎药。丫鬟跑来报信时手都在抖,说将军亲自扶着人下了轿,满府的红绸都没换,...
我端茶递药,替他挡过刀,替他跪过雪。
他养好伤第一件事,是迎她入府做平妻。
我笑着喝下合卺酒,转身烧了休书。
我在城外军营,替他死对头磨了一夜刀。
三个月后,他跪在帅帐外求我回去。
“将军。”
我喊他最后一声。
“你猜我这把刀,磨给谁的?”
......将军府的喜烛燃了三夜。
沈砚青把那个女人接进门那天,我正在后院煎药。
丫鬟跑来报信时手都在抖,说将军亲自扶着人下了轿,满府的红绸都没换,直接又摆了一遍喜宴。
我把药渣滤干净,倒进潲水桶。
“夫人——”丫鬟快哭了。
“叫什么夫人。”
我把药碗递给她,“送去书房,就说将军身上余毒未清,今日大喜,别忘了喝。”
她愣着不敢接。
我擦干净手,自己端着去了前院。
喜宴正热闹。
沈砚青坐在主位,身边挨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眉眼温婉,正低头给他布菜。
三年了。
我从没见过他吃谁布的菜。
满桌宾客看见我,笑声渐熄。
沈砚青抬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药碗上,眉头皱起来。
“你来做什么?”
我把药碗放在他手边,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
她也看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打量,然后是恰到好处的怯意,往沈砚青身侧缩了缩。
沈砚青挡在她前面。
那动作,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笑了笑。
“将军身上有伤,我来送药。”
我退后一步,“不打扰二位用膳。”
“等等。”
他叫住我,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下人,“静婉刚来,府里的事她不熟,你多照应。”
我点点头,说好。
他大约没想到我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我已经转身走了。
回后院收拾东西时,丫鬟追进来,说将军让我今晚搬去西厢,正屋腾出来给新夫人住。
我正叠衣裳的手顿了顿。
“行。”
丫鬟哇一声哭了:“夫人!
您为将军挡刀的时候,命都不要了!
他怎么能……那刀挡的是他的命。”
我把包袱系好,“又不是他的良心。”
丫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拍拍她的脸:“别哭,帮我把那坛酒搬出来。”
“什么酒?”
“合卺酒。”
我说,“成亲那天埋的,一直没舍得喝。”
那坛酒埋在院子里第三棵梅花树下。
挖出来时,天已经擦黑。
前院的喜宴还没散,隐约能听见觥筹交错的声音。
我拍开泥封,给自己倒了一碗。
丫鬟蹲在旁边,一边哭一边看我喝。
“夫人,您别这样,您要难受就哭出来……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将军他……他怎么了?”
我咽下一口酒,辣得眯了眯眼,“他欠我的,又不是我欠他的。”
三年前。
他身中奇毒,浑身溃烂地被抬回府,整个太医院都说救不活。
我翻了三天的医书,找到一个偏方——需以活人血肉为引,连续服药七七四十九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