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百亿继承人的替身游戏:我才是真正的猎手》是大神“夏风0379”的代表作,九晚程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我从噩梦中惊醒。枕巾湿了一大片,后背的真丝睡裙紧贴着皮肤,冰凉刺骨。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大口喘气,指节攥着被角发白。又是那个梦。梦里,一个男人站在大海边,背对着我。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翻飞,他在叫我的名字。“九晚……九晚……”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虚。我拼命往前跑,想拉住他的手,想看清他的脸,可每次他要转过身的一瞬——我就醒了。这个梦,我做了整整一年。我偏过头,看向身边熟睡的男人。落地窗外的月...
枕巾湿了一**,后背的真丝睡裙紧贴着皮肤,冰凉刺骨。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大口喘气,指节攥着被角发白。
又是那个梦。
梦里,一个男人站在大海边,背对着我。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翻飞,他在叫我的名字。
“九晚……九晚……”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虚。我拼命往前跑,想拉住他的手,想看清他的脸,可每次他要转过身的一瞬——
我就醒了。
这个梦,我做了整整一年。
我偏过头,看向身边熟睡的男人。
落地窗外的月光铺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俊朗,眉峰微蹙,呼吸均匀。看起来和一年前失踪的沈北城,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搭在被子外面的左手上。
修长,白净,指节分明。
没有任何痕迹。
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结婚那天,他切蛋糕时割伤了左手虎口,伤口很深,缝了四针。他还笑着举起手给我看,说这道疤就是我盖给他的“章”,一辈子都赖不掉。
可眼前这只手,光洁得像从没被碰过。
我想起三个月前他刚“回来”时,我问过一次。
“北城,你虎口的疤呢?”
他正在喝咖啡,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在海上漂了一年,什么都脱了一层皮。疤早没了。”
我当时没追问。
可后来我查过资料。外科缝合留在真皮层的瘢痕,不会因为海水浸泡消失。除非做过激光手术。
或者——那只手上从来就没有过那道疤。
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
三个月了。
他回来的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忍,在看,在记。
那些不对劲的碎片,像玻璃渣子一样扎在心里,每呼吸一下都在割。
可我不能问。
问了,连这最后一点关于沈北城的温度都要散干净。
但今天不一样。
因为昨天下午,程砚从海城发来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里的东西,足够把所有**碾成齑粉。
天蒙蒙亮,我穿好衣服去了书房。
他醒来时,我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道上的银杏树发呆。
“九晚?这么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温柔、体贴,和沈北城一模一样的语调。
我没转身。
“做了噩梦。梦见你出事那天。”
他走过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腰。
“都过去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好好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北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婚前住的那套公寓?”
他笑了。
“当然记得。和平路。”
“门口那棵树是什么树?”
他的笑容停了不到半秒,随即恢复。
“……梧桐吧。”
我的心沉了一下。
是银杏。
搬进去的第一天,沈北城拉着我站在阳台上,指着那棵银杏说,等秋天满地金黄,他要在树下给我拍一整卷胶片。
后来每年秋天,他真的都会拍。
“嗯,梧桐。”
我笑了笑,去厨房热牛奶。
他看着我的背影,肩膀微微松下来。
我没回头,但我知道他松了那口气。
因为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试探他了。
三个月前,沈家大宅张灯结彩。
沈北城“死而复生”的消息炸开整个海城商圈。沈氏集团股价当天涨停,新闻铺天盖地。
我站在沈家老宅的大门口,看着一辆黑色迈**缓缓驶入。
车门打开。
他下来了。
瘦了很多,颧骨高耸,但五官没变。穿一件灰色风衣,站在初春的风里,朝我笑。
“九晚,我回来了。”
我眼泪刷地就掉下来。
周围的佣人和沈家亲戚一片唏嘘。沈母周丽华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沈佳宜也红了眼眶。
我冲上去抱住他。
他的怀抱温暖,心跳有力。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气味。
不对。
沈北城用的**水是Creed的Aventus,他用了六年,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怀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是Tom Ford。
我没有松手,但我的大脑在那一秒开始高速运转。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他说累了,倒在床上就睡。
我坐在床边看了他一夜。
月光下,他的侧脸和沈北城几乎一样。可“几乎”这个词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沈北城睡觉时右手习惯放在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