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一躲再躲,世子也更上头了!姚清沈从寰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热门小说推荐小丫鬟一躲再躲,世子也更上头了!(姚清沈从寰)》是网络作者“随便的西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姚清沈从寰,详情概述:《小丫鬟一躲再躲,世子也更上头了!》主角姚清沈从寰,是小说写手“随便的西瓜”所写。精彩内容:她这是什么态度?无视?敷衍?还是……不屑?她凭什么不屑?一个来历不明、心思叵测的丫鬟!“李伯,回去。”他冷声吩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伯连忙应声,推着轮椅离开。沈从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阅读精彩章节“本事倒是不小。”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刚勾引我不成,转眼就又搭上了我表弟?怎么,是觉得我...
《小丫鬟一躲再躲,世子也更上头了!》主角姚清沈从寰,是小说写手“随便的西瓜”所写。精彩内容:她这是什么态度?无视?敷衍?还是……不屑?她凭什么不屑?一个来历不明、心思叵测的丫鬟!“李伯,回去。”他冷声吩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伯连忙应声,推着轮椅离开。沈从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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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倒是不小。”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刚勾引我不成,转眼就又搭上了我表弟?怎么,是觉得我残废无能,攀不上,便急不可耐地想另寻高枝,找个身体齐全年轻力壮的?”
姚清:“……”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勾引?搭上?他脑子里除了这些男女苟且,就不能有点别的东西吗?她今天纯粹是倒了血霉,接二连三撞上他们这家人!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别跟疯子一般见识。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顺从、毫无波澜的表情,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世子说笑了。奴婢身份低微,岂敢有非分之想。方才只是偶遇周公子,回了几句话而已。奴婢这便去做事,绝不‘乱逛’。”
她特意加重了“乱逛”两个字,然后不再看他,再次行礼,转身就走。这次脚步快而稳,背影透着一股“懒得理你”的干脆。
沈从寰看着她毫不留恋、甚至隐隐透着不耐烦的背影,胸口那股没由来的邪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她这是什么态度?无视?敷衍?还是……不屑?
她凭什么不屑?一个来历不明、心思叵测的丫鬟!
“李伯,回去。”他冷声吩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李伯连忙应声,推着轮椅离开。沈从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眼前却总是晃动着方才那一幕——周致焱看她时发亮的眼睛,她低头行礼时露出的那截白皙后颈,以及她离去时那干脆利落、仿佛多待一秒都嫌烦的背影……
还有她身上那抹碍眼的碧色。
“告诉管事,府中下人衣衫,一律按旧例,不得擅自变更颜色样式。”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
李伯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心里却纳闷,府里丫鬟的衣衫,不一直都是那几种颜色吗?世子何时关心起这个了?
姚清快步走回后罩房,关上门,才垮下肩膀,长长叹了口气。
“沈从寰,你绝对是有什么大病!”她忍不住低声吐槽,“被**妄想症加自恋狂晚期!谁稀罕勾引你们啊!一个两个,都自我感觉良好到天上去了!”
她**发胀的额角,只觉得心累。这国公府,真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可除了这里,她又能去哪儿呢?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姚清点亮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狭小的房间。她坐在床沿,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想家。想那个虽然也有烦恼,但绝不会无缘无故被人用恶意揣度、被当物品讨要、被***世子随时“偶遇”讥讽的现代世界。
——
听竹轩仿佛被低气压的云层笼罩。自花园不欢而散后,沈从寰回到屋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憋闷非但没散,反而在寂静中发酵、膨胀,最终演变成一场毫无征兆的暴怒。
先是茶盏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接着是笔筒、砚台、镇纸……凡是触手可及的物件,都成了他宣泄怒气的牺牲品。乒乒乓乓的声响吓得外间候着的李伯和几个小厮脸色发白,瑟缩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都给我滚远点!”屋内传来沈从寰嘶哑的低吼,夹杂着轮椅撞到桌角的闷响。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进去触霉头。世子爷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府里老人都心有余悸——那真真是六亲不认,眼神骇人,仿佛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往日还有不知深浅、被安排来的年轻丫鬟试图“安抚”,结果不是被砸出来的东西伤到,就是被那刻薄恶毒的言语骂得哭着跑出去,再不敢近前。
沈母周氏闻讯赶来,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打砸声和儿子压抑痛苦的喘息,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不敢进去。她怕,怕自己一出现,反而更加刺激儿子,也怕面对儿子那双盛满痛苦和怨恨、可能也会看向她的眼睛。
“这可怎么是好……”周氏攥着帕子,六神无主。
管事嬷嬷也急得团团转。书房里常用的那套端砚和几锭上好的墨被摔坏了,世子爷平日虽脾气怪,但笔墨上从不含糊,尤其心情极差时,反而会强迫自己写字静心,虽然常常写到最后又把纸撕了。这会儿屋里怕是没得用了,可派谁送进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悄悄瞥向了人群后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姚清。
姚清头皮一麻,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开什么玩笑!让她去给正在发疯的沈从寰送东西?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姚清啊,”一个平日对姚清颇为照顾的厨房嬷嬷,**手,一脸为难地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看这……大伙儿都怕得紧。你前几日不是还……还扶过世子爷吗?世子爷他……他虽然嘴上厉害,但好像也没真把你怎么着。要不……这新砚台和墨锭,你给送进去?就放在门口,轻轻说一声,立马出来,成不?”
其他几个仆役也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祈求。他们是真的怕。姚清看着那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又想到平**们对自己的诸多照拂,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硬是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