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邬红英(护工施暴母亲成瘾,我却帮她圆谎)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护工施暴母亲成瘾,我却帮她圆谎》全章节阅读

《护工施暴母亲成瘾,我却帮她圆谎》男女主角程哥邬红英,是小说写手踏雾的桃酥所写。精彩内容:母亲哭着告诉我。护工每天趁我上班后,都会把她绑在轮椅上不给饭吃。我只觉得荒唐。八十岁的老人患了阿尔茨海默症,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再正常不过。我压下不耐,主动给护工买了水果赔罪,还额外加了五百块工资。可第二天,母亲手腕上赫然多出两道深紫的勒痕。我只当是她自己乱挠的,根本不信。直到第三天,护工发来一段母亲笑着吃饭的视频,我怒火攻心,冲母亲吼道:"人家尽心伺候你,你还诬赖!"母亲浑浊的眼里蓄满泪水,颤巍巍地...

母亲哭着告诉我。
护工每天趁我上班后,都会把她绑在轮椅上不给饭吃。
我只觉得荒唐。
八十岁的老人患了阿尔茨海默症,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再正常不过。
我压下不耐,主动给护工买了水果赔罪,还额外加了五百块工资。
可第二天,母亲手腕上赫然多出两道深紫的勒痕。
我只当是她自己乱挠的,根本不信。
直到第三天,护工发来一段母亲笑着吃饭的视频,我怒火攻心,冲母亲吼道:"人家尽心伺候你,你还诬赖!"
母亲浑浊的眼里蓄满泪水,颤巍巍地重复:"儿啊,是真的……"
那一晚,我让护工给她多加了一片***,省得她半夜再闹。
关灯躺下的时候,我忍不住想:
一个八十岁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为什么每次难得清醒的几分钟,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01
"程哥,妈昨晚睡得可香了,一觉到天亮。"
邬红英端着小米粥从厨房出来,见了我就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牙。
我站在玄关换鞋,没接话。
昨晚那个念头像根鱼刺卡在嗓子眼——为什么每次清醒,都说同一句话?
可天一亮,我的疑心就跟露水似的,蒸发了大半。
邬红英把粥端到母亲面前,弯下腰,声音柔得像棉花:"妈,喝粥了,今天加了红枣,甜的。"
母亲坐在轮椅上,脑袋低着,不动。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她。
看见是我,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妈,吃饭。"
她低下头,把手伸向粥碗。
手腕上的勒痕还在,是两道发紫的线。
邬红英也看到了,叹了口气。
她翻出手机,划了两下,给我看一段视频,画面里母亲坐在轮椅上,两只手不停拽安全带的绑扣,表情茫然,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看,这就是病的表现,医生说了,阿尔茨海默到了中期,会有刻板行为。"
我盯着视频看了两遍,松了口气。
对。是她自己弄的。
"邬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佛珠,拨了两颗,嘴里念了句什么。
这是她的习惯。随身带佛珠,逢人就说信佛行善。底下一排排点赞,评论清一色"邬姐真是活菩萨"。
我出门前,走到玄关弯腰系鞋带。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声音。
"儿……"
我回头。
母亲扭着脖子看我,眼神浑浊里透着一点亮光。
"别、别走……"
邬红英立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妈,儿子要上班挣钱呢。你跟邬姐待着,咱俩看电视好不好?"
母亲的手缩了一下。
缩得很快,像碰到烫的东西。
我注意到了。但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邬红英就把母亲的手握得稳稳当当,侧过脸冲我笑。
"放心去吧程哥,有我呢。"
门关上的一刹那,我好像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倒了。
但可能是错觉。
那天上班我心神不宁,手头的方案改了三遍都不对。中午韩澈叫我吃饭,看我脸色不好,问怎么了。
韩澈是我发小,在报社干调查记者,平时疑神疑鬼是职业病。
我把事说了一半就后悔了。
"你等等,"他筷子一放,"**每次清醒都说同一句话?"
"就是阿尔茨海默嘛,反复说同一件事很正常。"
"反复说记忆里的事正常,反复描述正在发生的事——那叫求救。"
我烦了。
"你别一天到晚阴谋论行不行?邬姐照顾得挺好的,有视频有照片,我亲眼看过。"
韩澈没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不太对。
晚上回家。
邬红英在门口等着,拿热毛巾给我擦手。
"程哥,今天妈状态不错,吃了一碗馄饨,还看了会儿电视,我拍了视频你看看——"
我没看。
径直走进母亲房间。
她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下巴,闭着眼。
我弯腰想帮她掖被角,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
我掀开被子。
左胳膊上,多了一块淤青。不是手腕,在上臂内侧,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
指印。
四个手指的宽度,掐出来的那种。
"邬姐。"
"哎,程哥怎么了?"
"我妈胳膊上——"
"哦那个啊,"邬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