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守阴人(沈翠兰我)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香火守阴人(沈翠兰我)
小说《香火守阴人》“爱吃蘸酱腌黄瓜的如颜”的作品之一,沈翠兰我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导语太姥姥死那天,下了红雨。不是比喻。真的是红色的雨,落在地上,把泥土染成铁锈色。村里老人说是“天哭”,我不信。直到我推开她家的蚕房——已经空了大半年的蚕房,突然传出沙沙声。满地雪白的蚕茧。没有蚕,没有桑叶,只有茧,密密麻麻铺了一地。更可怕的是那些茧。每一个都是双宫的,丝纹交织,形成了两个字:“守”和“放”。我吓得跌坐在地。再仔细看,那些茧又只是普通的茧,什么字都没有。但当晚我就明白了:这不是结束...
太姥姥死那天,下了红雨。
不是比喻。真的是红色的雨,落在地上,把泥土染成铁锈色。村里老人说是“天哭”,我不信。直到我推开她家的蚕房——已经空了大半年的蚕房,突然传出沙沙声。
满地雪白的蚕茧。没有蚕,没有桑叶,只有茧,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那些茧。每一个都是双宫的,丝纹交织,形成了两个字:
“守”和“放”。
我吓得跌坐在地。再仔细看,那些茧又只是普通的茧,什么字都没有。
但当晚我就明白了: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1 字路口的无面女
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太姥姥“干活”。
不是农活。是“走阴”。
那天我去邻村吃喜酒,大人喝到半夜,我先走回家。从邻村到我们村,要穿过一片坟地,再走那条修了十几年的土路。
走到乱葬岗的十字路口时,月亮被云遮住了。
我猛地想起太姥姥的话,心里开始发毛。默念口诀:“人行阳道鬼行阴,各走各路莫相侵。三尺青锋腰间挂,魑魅魍魉不敢近。”
念第一遍,没什么感觉。
念第二遍,后腰有点发热,像贴了块暖宝宝。
念第三遍,我看见十字路口中央站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穿白衣服,背对着我,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她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停下脚步,心跳如鼓。我想绕路,但四周都是坟包,没处绕。我想跑,但腿像灌了铅。
那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我看见了她的脸——没有脸。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用橡皮擦掉了。
“来……玩……啊……”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但我没忘太姥姥的教导——念口诀,大步走,别回头。
我闭上眼睛,拼命念**遍口诀,然后迈开步子,直直地朝前走。
我感觉那女人就在我身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冰凉,像蛇。但我没睁眼,没停步,没回头。
“别走啊……”她的声音追着我,忽远忽近,“陪我……”
我越走越快,从走到跑,从跑到狂奔。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一头撞进一个人怀里。
是我爹。他见我太晚没回家,出来找我。
“你跑什么?”我爹扶住我。
我回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条土路,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我爹把我背回家。我趴在爹背上,感觉后腰的“剑”还在,热乎乎的,护着我。
第二天,我把这事告诉太姥姥。她听完,脸色变得很严肃。
“那不是普通的游魂,”她说,“是‘拦路鬼’,专门找八字轻的小孩做替死鬼。你能跑出来,一是口诀念得诚——”
她顿了顿。
“二是那‘东西’护了你。”
“什么东西?”
太姥姥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我。布包里是一撮灰,混着几根蚕丝。
“随身带着。”她说,“再遇到这种事,撒一把,能挡一挡。”
后来我才知道,那灰是蚕沙烧的,蚕丝是“双宫茧”的丝。太姥姥说,双宫茧是两条蚕共同织就,阳气比普通的茧重,最***。
但那时我更想知道一件事:那个“护着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太姥姥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你肩上蹲着东西呢。”她说,“从出生就跟着,只是你现在还看不见。”
2 开眼
太姥姥叫沈翠兰,十六岁那年“开的眼”。
那是**二十三年,苏北平原蝗虫过后,寸草不生。翠兰躺在土炕上,烧了七天。她娘用湿毛巾一遍遍擦她的额头,毛巾换到第七盆水时,翠兰忽然睁了眼。
她说:“有个白胡子老头,说要教我本事。”
村里人都说她是烧糊涂了。只有翠兰知道,那个雨夜她看见的不是幻觉——一个游方道士站在她床前,道袍上绣着的云纹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你八字轻,本活不过十八。”道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传你一副‘眼力’,借这双眼睛,观阴阳两界。作为交换,你需以肉身为炉,香火为薪,替人消灾解难,直到油尽灯枯。”
翠兰还没来得及回答,道士并指在她眉心一点。
她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看见的世界变了——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