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说我婆婆在超市偷东西被抓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这个女人，留的竟然是我的电话。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去给她擦**。
我开车赶到超市，看到婆婆坐在保安室里，一脸理所当然。
「媳妇来了？快点，跟他们说清楚，我不是偷，我就是忘记付钱了。」
我看都没看她，直接对**说：「**同志，我不认识这个人。」
婆婆脸色瞬间煞白。
我继续补刀：「她是惯偷，你们可以查指纹，肯定有案底。」
**点点头，转身去查系统。
婆婆疯了一样扑过来：「你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说：「养我？您儿子的抚养费，要不要我现在就算给您听？」
01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处理一份加急的合同。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我随手划开，按下免提，视线没有离开电脑。
“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姜雪女士吗？”对面的声音很陌生，带着公式化的严肃。
“我是。”
“这里是城东万家福超市的安保部，你的婆婆刘玉梅女士，在这里……”
对方的话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
来了。
“她偷东西被抓了，是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呃，是的。我们建议您尽快过来一趟，我们已经报警了。”
“好的，知道了。”
我挂断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刘玉梅。
这个女人，被抓了之后，留的竟然是我的电话。
而不是她那个宝贝儿子周浩的。
也不是她那个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女儿周婷的。
她可真看得起我。
她大概还以为，我会像过去那十年里的任何一次一样，无论她在外面捅了多大的娄子，都会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惊慌失措地赶过去，然后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用钱给她摆平一切。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周浩一句“我妈不容易，你多担待”，就能忍下所有委屈的蠢货。
可惜。
她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关掉电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面容精致，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才是姜雪。
而不是周家那个任劳任怨，被敲骨吸髓还被嫌弃的免费保姆。
开车去超市的路上，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信息。
“李律师，离婚协议可以准备了，我净身出户，但孩子归我。”
对方秒回：“想通了？”
我回了一个字：“嗯。”
把手机扔到副驾。
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这不是去救火。
这是去观刑。
十五分钟后，我出现在了万家福超市的保安室门口。
隔着玻璃，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刘玉梅。
她头发有些乱，但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或羞愧，反而是一脸的不耐烦和理所当然。
看到我，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姜雪！你可算来了！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吃的！”
她对我招着手，像在使唤自己家的佣人。
我推开门走进去，屋里除了她，还有两名超市保安，和两个穿着制服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刘玉梅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媳妇来了？快点跟他们说清楚，我不是偷！我就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记付钱了！”
她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推到**面前。
我甩开她的手。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那两位**同志，微微颔首。
“**同志，你们好。”
其中一位年长的**问我：“你是她儿媳妇？”
我摇了摇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疏离的微笑。
“不。”
我说。
“我不认识这个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玉梅脸上的表情，从理直气壮，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煞白。
“姜雪！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叫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