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王浩是《裁员裁到大动脉,我走后工厂成废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莲花池绽放”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导语:裁员名单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几百号人的工厂,就我一个技术员被裁。老板王德发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没了你这个杀猪的,难道我王德发还要吃带毛猪不成?”他那个刚毕业的侄子王浩站在一旁,笑得一脸得意。我一声不吭,签了字,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人。整个工厂,没人挽留,也没人觉得不对劲。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拧螺丝的。你猜,让一家几百人的工厂彻底瘫痪,需要几天?第一章人力资源的办公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十...
裁员名单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几百号人的工厂,就我一个技术员被裁。
老板王德发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没了你这个杀猪的,难道我王德发还要吃带毛猪不成?”
他那个刚毕业的侄子王浩站在一旁,笑得一脸得意。
我一声不吭,签了字,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人。
整个工厂,没人挽留,也没人觉得不对劲。
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拧螺丝的。
你猜,让一家几百人的工厂彻底瘫痪,需要几天?
第一章
人力资源的办公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十足,吹得我后颈发凉。
王德发肥硕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林风,字签了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他把一份**劳动合同通知推到我面前。
****,最上头“裁员通知”四个大字,像是在嘲笑我。
下面几百个员工的名字,只有我的名字后面,被红笔画了个圈。
唯一的圈。
我抬头,目光越过王德发,落在他身后站着的年轻人身上。
王浩,王德发的亲侄子,刚从一个三流大学毕业。仗着这层关系,一进厂就被安了个“生产部副主管”的头衔,实际上什么都不懂,整天跟在我**后面,让我教他这个,教他那个。
现在,他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明白了。
这是给我挪位置呢。
“王总,”我开口,声音很平静,“工厂的技术维护,一直是我一个人在做。我走了,后续的生产……”
“你是在威胁我?”王德发像是听到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那一百八十斤的体重,让整个桌子都晃了晃。
“林风,你搞搞清楚!你******?一个破技术员,说难听点就是个高级修理工!我给你脸了是吧?”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告诉你,没了你这个杀猪的,我王德发照样吃肉,难道还要吃带毛猪不成?我侄子王浩,名牌大学高材生,比你懂得多得多!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我这工厂离了你,只会赚得更多!”
王浩在一旁附和,挺直了腰板:“林工,时代变了。现在都讲究科学化、系统化管理,你那套老掉牙的土办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以后工厂的生产系统,我会用最新的管理软件来优化,效率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我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叔侄,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烟消云散了。
我在这家香肠加工厂干了五年。
从它还是个濒临倒闭的小作坊,到如今成为市里小有名气的食品企业。
我不是什么“高级修理工”。
这家工厂从德国引进的二手生产线,所有的电路改造、程序适配、流程优化,全是我一手搞定的。那套被王浩称为“老掉牙土办法”的控制系统,是我自己编写的PLC程序,每一个代码,每一个逻辑,都烙印在我的脑子里。
它不是标准件,全世界独此一份。
它很稳定,稳定到五年来几乎没出过大问题,稳定到让所有人都以为,这台机器本来就这么好用。
稳定到让王德发觉得,我这个技术员,可有可无。
我没再争辩。
对牛弹琴,毫无意义。
我拿起笔,在那张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有点大,笔尖划破了纸张。
“行,我走。”
我把笔一扔,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德发的冷笑:“不识抬举的东西,滚了正好。”
王浩的声音则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叔,你看,他这是心虚了。我明天就把我同学的团队叫来,我们要做个全新的企业资源规划系统,保证让厂子焕然一新!”
我没回头,一步步走出这间让我恶心的办公室。
走廊上,遇到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工友。
他们看到我拿着私人物品箱子,眼神里有些惊讶,但没人上来说一句话。
在这个工厂,王德发就是天。
得罪了他,就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
我理解他们。
回到车间角落里那个属于我的小工具间,我默默地收拾东西。
几本翻烂了的德文原版设备手册,一套用了多年的德国威汉工具,还有那台陪伴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