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签离婚协议那天,我看见了丈夫头顶的杀人倒计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霁月冰璃”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晚澄周叙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签字民政局三楼的离婚登记室,冷气开得太足,冻得姜晚澄指尖发麻。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两份离婚协议。协议边角被她压得很平,唯独“无子女”那一栏,像一根钉子,钉得她眼睛生疼。周叙白坐在她对面,白衬衫袖口卷到腕骨,眉眼温和得像来办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业务。他把保温杯推到她手边,声音很轻。“先喝点水,外面风大,你脸色不太好。”姜晚澄没有碰。一个月前,也是这只手,在凌晨三点把她从医院接回家。那天她刚处理完一...
民政局三楼的离婚登记室,冷气开得太足,冻得姜晚澄指尖发麻。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两份离婚协议。协议边角被她压得很平,唯独“无子女”那一栏,像一根钉子,钉得她眼睛生疼。
周叙白坐在她对面,白衬衫袖口卷到腕骨,眉眼温和得像来办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业务。他把保温杯推到她手边,声音很轻。
“先喝点水,外面风大,你脸色不太好。”
姜晚澄没有碰。
一个月前,也是这只手,在凌晨三点把她从医院接回家。那天她刚处理完一起骗保案,回去时发着高烧,周叙白给她煮了姜汤,替她掖好被角,像个体贴到挑不出错的丈夫。
三天后,他提出离婚。
理由也很体面。
他说,他们都太累了。
他说,他不想让那场流产把她拖进更深的情绪里。
他说,他爱她,所以放她自由。
这些话任何一句单拎出来,都像朋友圈里会收获满屏祝福的成熟告别。可它们落在姜晚澄身上,只剩一种被精密切割过的钝痛。
“晚澄,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提出来就行。”周叙白把协议翻到财产页,“房子归你,车也归你,卡里那笔钱我不会动。我们好聚好散。”
坐在旁边的苏美琴适时叹了口气。
“叙白,你也别太惯着她。婚姻走到今天,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她扶了扶珍珠耳环,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外人听见似的,“你已经够体面了。女人情绪一上来,就容易看不清自己的问题。”
姜晚澄抬起眼。
苏美琴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套裙,头发一丝不乱,连说教都像在课堂上做示范。
“妈。”周叙白蹙眉,像是在替她解围,“今天不说这些。”
“我也是心疼你。”苏美琴看向姜晚澄,露出那种永远滴水不漏的怜悯,“晚澄,阿姨不是怪你。你去年那个孩子没保住,心里肯定过不去。可婚姻不是只靠一个人咬着牙就能撑下去的。你现在这样,叙白也很为难。”
无子女。
无子女。
姜晚澄视线再次落回协议上,觉得那三个字像被放大了。
去年冬天那场车祸后,医生告诉她,**受损,短时间内很难再怀孕。她在病床上哭到呼吸都发颤,周叙白抱着她,说没关系,说孩子以后还会有,说他只要她活着。
她信了。
可现在,苏美琴轻飘飘一句“你现在这样”,就把她从妻子变成了一件瑕疵品。
“可以开始签字了吗?”工作人员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房间里看似温和、实则窒息的气氛。
“还差一位见证人在外面拿材料。”周叙白说。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梁思宁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一身灰蓝色职业套装,头发束得利落,怀里抱着文件夹。她先朝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了笑,又朝姜晚澄点头。
“抱歉,楼下复印排队。”
她明明只是周叙白公司的首席助理,站在这间离婚登记室里却自然得像另一个女主人。
姜晚澄以前不是没怀疑过。
只是周叙白太会解释。
她看见他半夜送梁思宁回家,他说是女员工应酬喝多了,他不能不管。
她看见梁思宁穿着他的外套从咨询室出来,他说空调太冷,办公室里备用衣服谁都能拿。
她看见两个人在会议结束后并肩站在露台上抽烟,梁思宁抬手替他掸掉肩上的灰,他笑着偏了一下头。那天回家后,周叙白抱住她,低声说他这辈子最讨厌被误会。
最后像做错事的人,反而成了她。
“姜小姐。”梁思宁把其中一份补充协议放到她面前,“这是周总名下公司股权的**。离婚后您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也不享受分红。您看看有没有问题。”
周总。
她在这种场合还叫得这样自然。
姜晚澄伸手去接文件,指腹却被纸页边缘划了一下。
很细的一道口子,血珠慢慢渗出来,落到“周叙白”三个字旁边。
下一秒,她眼前猛地一晕。
像有人突然把一层红色透明玻璃扣到了她的视野上。登记室的空调声、纸张翻动声、走廊里孩子哭闹的声音,一瞬间全被拉远了。她看见周叙白头顶浮出一串鲜红的数字。
06:00:00。
数字在她眼前轻轻跳了一下,开始往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