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夜班守则第一条:东柜别碰》是大神“番茄痛扁西红柿”的代表作,赵大奎刘建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东柜“东边第三个柜子,别碰。别打听。上夜班离它远点儿。”赵大奎头一天进厂,师傅刘建国就扔给他这句话。那是一九八七年冬天。东北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上生疼。重型机械厂两扇黑铁门哐当开了半扇,赵大奎缩着脖子往里挤。他顶了他爸的班。赵大奎他爸赵德顺,在钳工班干了小三十年。上秋的时候腰不行了,腰椎间盘突出,站着都费劲。厂里给了个工伤提前退的名额,让他把儿子顶上来。赵大奎那年十九,高中念了两年念不下...
“东边第三个柜子,别碰。别打听。上夜班离它远点儿。”
赵大奎头一天进厂,师傅刘建国就扔给他这句话。
那是一九八七年冬天。东北的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脸上生疼。重型机械厂两扇黑铁门哐当开了半扇,赵大奎缩着脖子往里挤。他顶了**的班。
赵大奎**赵德顺,在钳工班干了**十年。上秋的时候腰不行了,腰椎间盘突出,站着都费劲。厂里给了个工伤提前退的名额,让他把儿子顶上来。赵大奎那年十九,高中念了两年念不下去,在家晃了半年,被**一脚踹进了厂。
“进去好好干,别给我丢人。”赵德顺说这话的时候躺在炕上,腰底下垫着个枕头,脸上表情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松了口气。“到了厂里找你刘叔。他跟我是师兄弟,亏不了你。”
刘叔就是刘建国。赵大奎在厂门口等了半根烟的工夫,就看见一个敦实的汉子走过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装,胳膊上戴着蓝套袖,脸上皱纹跟刀刻的似的。
“赵德顺家小子?”刘建国上下打量他一眼。“像**年轻时候。走吧。”
**室在厂区靠里,独栋平房。推门进去,一股子汗味儿烟味儿霉味儿搅在一块儿,顶鼻子。头顶灯泡滋啦滋啦响。两排绿铁皮柜子贴墙站着,漆掉得花花搭搭,好些个柜门关不严实,拿细铁丝拧着。
赵大奎眼珠子往东边溜。最里头数过去第三个,柜门把手都没了,剩个窟窿眼儿。门缝里黑咕隆咚的。别的柜子虽说旧,好歹有个铁皮样。这个柜子旧得像从土里刨出来的,边角锈得起了皮,柜门合页上挂着蛛网,看着就觉得凉飕飕的。
“师傅,那边那个柜子——”
“那是刘德厚的柜子。”刘建国摸出烟卷点上,吸一口。烟雾在暗光里慢慢散。“六五年人没了。东西一直搁里头,没人动。”
赵大奎愣了愣。“六五年?那不是二十二年前的事儿了?咋没人收拾?”
刘建国没接话。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个柜子,眼神里有点赵大奎看不懂的东西。
“咋没的?”赵大奎又问。
“那年厂里调试那台大龙门铣,最要劲的时候。他连轴转,后半夜脚下打滑——”没往下说,又弹了弹烟灰。“后来那柜子就出幺蛾子。有人说夜班听见里头哼歌儿,《咱们工人有力量》,跑调的。有人说闻见一股机油铁锈味儿。邪性。”
他看着赵大奎那张年轻的脸。
“**把你交给我,头一条告诉你——这厂子里,老工人说别打听的事儿,你就甭问。记住了?”
赵大奎嘴上应了。心里不服。
啥年代了,还整这套。
第二章 腊八夜
头几天白班,啥事没有。
赵大奎跟着刘建国认机床,递扳手,打下手。刘建国话不多,手上活儿却利索得邪乎。一把锉刀到他手里跟活了似的,出来的活儿分毫不差。赵大奎佩服,可也觉得闷。
车间里头机器轰隆隆响个没完。地上一层铁屑,踩上去沙沙的。墙上挂着安全标语,“安全生产人人有责”,红纸褪了色,边角卷着。窗户玻璃有一块裂了,拿黄胶带贴着,风从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老师傅们穿着打补丁的蓝工装,在机床前头一站就是几个钟头,不说话,只听见车刀咬铁的声音。
有一次赵大奎试着独立车一个轴套,夹上去没对准,车出来的活儿偏了半毫米。刘建国拿卡尺一量,没骂他,只是把那轴套往废品筐里一扔。
“重来。”
赵大奎红着脸又车了一个,还是偏。
刘建国站到他身后,伸手握住他拿摇柄的手。“手感。不能光看刻度。刀头咬着铁,你手上得感觉到它走没走偏。铁会告诉你。”
他抓着赵大奎的手,慢慢摇了一圈。赵大奎感觉到刀头咬进工件的那个瞬间——一股细细的震颤从摇柄传到指尖,均匀的,稳稳的。对了。
“感觉到了?”
“嗯。”
“记住这个劲儿。”
从那以后赵大奎车出来的活儿就没偏过。他后来才琢磨过来,刘建国教他的不是技术,是手感。技术看图纸就能学,手感得磨,磨到手上长记性。
厂子里气氛不对。上头要**,要打破铁饭碗,人心惶惶。老师傅们凑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