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咚咚月的《开局砍我头,我重生之后你哭什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 重生大梁永和七年,秋。沈砚死的那天,天很蓝。他被绑在刑场的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眼前是黑压压的围观百姓。监斩官是太子陆承泽,坐在高台上,一身明黄蟒袍,手里端着茶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将死的狗。沈砚想笑,嘴里塞着布,笑不出来。三天前,他还是大梁最年轻的兵部侍郎,幽州沈家的嫡长子,手握三万北境铁骑的兵权。三天后,沈家满门被灭,他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连审都没审,直接押赴刑场。罪名是太子定的。证据...
大梁永和七年,秋。
沈砚死的那天,天很蓝。
他被绑在刑场的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眼前是黑压压的围观百姓。
监斩官是太子陆承泽,坐在高台上,一身明黄蟒袍,手里端着茶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将死的狗。
沈砚想笑,嘴里塞着布,笑不出来。
三天前,他还是大梁最年轻的兵部侍郎,幽州沈家的嫡长子,手握三万北境铁骑的兵权。
三天后,沈家满门被灭,他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连审都没审,直接押赴刑场。
罪名是太子定的。
证据是太子的幕僚提供的。
就连押送他的禁军,都是太子的人。
沈砚不傻,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死。
幽州沈家,三代**,手底下三万铁骑是整个大梁最能打的一支军队。
皇帝四十岁,正值壮年,但太子想要继位,这就是最大的矛盾。
而这个矛盾的中心,就是沈家。
作为最对皇帝最忠诚的家族,沈家得死,所有人都得死。
午时三刻,太子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朗声念了一篇骈四俪六的檄文,大意是沈砚辜负圣恩,罪该万死。
念完之后,他把令牌往地上一扔,说了句:“斩。”
刽子手的刀落下来的时候,沈砚拼尽全力把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冲着高台上喊了一句话。
“陆承泽!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刀光闪过。
沈砚只觉得脖颈一凉,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死了。
死得透透的。
然后他又活了。
沈砚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是一顶青色的帐幔。
帐幔上绣着云纹,是他十六岁生辰那年母亲亲手给他缝的。
他盯着那朵云纹看了很久,脑子里像是有几百面鼓同时在敲。
他不是死了吗?头都掉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完好无损,光滑得很,连道疤都没有。
他又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白皙,关节分明,是一双少年的手。
他愣了半晌,掀开被子下了床,踉踉跄跄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
眉眼英挺,下颌线条硬朗,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气。
脸颊上还有一点尚未完全褪去的婴儿肥,让整张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
沈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骤缩。
这是他十七岁的脸。
大梁皇宫,紫宸殿。
烛火通明,夜已深沉。
太子陆承泽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
他揉了揉眉心,放下朱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专人伺候的茶水依旧温热,苦涩混合着甘甜萦绕在舌根。
“殿下,沈砚求见。”
内侍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陆承泽的手微微一顿,茶盏里的水晃了晃。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殿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求见?现在是什么时辰?宫门都落锁了,他一个兵部侍郎,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进得了宫?
“让他进来。”
陆承泽放下茶盏,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
片刻之后,殿门被推开,一个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长发束得整整齐齐,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陆承泽看着这个少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子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
子渊是沈砚的字。
沈砚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陆承泽脸上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就是这个人在对他笑,前世的今天,也是这副笑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恶毒的话。
“子渊,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子渊,沈家满门忠烈,**不会亏待你们。”
“子渊,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然后他的家人全部死在了菜市口,连三岁的幼弟都没能幸免。
沈砚深吸一口气,把这些记忆压下去。他低下头,单膝跪地,声音平缓:“殿下,臣有一事禀报。”
“说。”陆承泽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亲手把他扶了起来。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度恰到好处,像一个真正关心下属的储君。
沈砚抬起头,目光与陆承泽对视:“北境急报,突厥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