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七颗种子》,讲述主角陈九刘洋的甜蜜故事,作者“经世拾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养父临终留下神秘碎片!青铜纹路暗藏千年诅咒------------------------------------------"这东西,找了你很久了。",嘴唇闭上了。眼皮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缓缓垂落,遮住了那双眼睛。"什么意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感觉。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在轻轻勒住他的喉咙。,看向手中的青铜碎片。,那些诡异的纹路正在微微蠕动——不,不是蠕动,是...
"五十。"老头说。
"如果你想要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但那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等待。像是猎人看着走进陷阱的猎物,不急不躁,因为结局早已注定。
陈九转身就走。
他没有付钱。
不是忘了,是不敢回头。
---
江城的夏天像个**的蒸笼,恨不得把每个行人都蒸熟。
早上八点二十,陈九踩着点到公司。他的工牌在闸机前晃了两下,差点掉进缝隙里。好不容易刷开,他一头扎进那部永远弥漫着廉价香水和汗味的电梯。
十五楼。人力资源部。
他的位置在走廊尽头,靠着饮水机,一个用三块隔板围出来的"鸽子笼"。桌上文件堆成小山,有几个文件夹的边角已经泛黄卷起,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很多年。
隔壁的张姐头也没抬,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小陈,上个月考勤表下午要用。还有307会议室的投影仪,听说坏了?"
"嗯。"
"那你去找后勤催一下。"
好。他应了一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落在他那个逼仄的角落里。空调出风口正好对着他的后颈,冷气呼呼地吹着。
他裹紧了外套。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就像他在这个办公室里一样——冷气经过他,却从不为他停留。他只是一个管道,一个连通空调和办公区的管道。
陈九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左边格子间,张姐正对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皱眉。右边的小周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划动。斜对面的小刘正在补妆,粉扑在脸上拍得啪啪响。
没人看他。
在这个二十多人的办公室里,他就像一块玻璃——存在,却透明。
陈九又低下头,继续整理考勤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眼神却飘向窗外。
中午食堂里,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吃饭。他端着餐盘走过,看见张姐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桌上摆着四五个菜,互相夹来夹去。他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笑声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响起来。
没人叫他。
他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吃完了一顿饭。
***有点柴,土豆丝太咸。但他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把饭扒进嘴里。
他想起小时候,养父带他去镇上赶集。中午的时候,养父会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两个**子,一人一个。养父咬一口,然后把剩下的大半个都塞给他,说自己吃不了那么多。
其实陈九知道,养父不是吃不了。
是舍不得。
后来养父走了。这种**子,陈九再也没吃过。
不是因为买不到。
是因为没有意义了。
---
下午三点,陈九蹲在307会议室地上,对着投影仪的线路发呆。
他把VGA线拔了插、插了拔,换了三个接口,投影仪还是只显示一片死寂的蓝。
"搞不定?"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格子衬衫,啤酒肚,头顶微秃。研发部的老王。
"信号源的问题。"陈九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可能需要换根线,或者……"
"算了,"老王摆摆手,"今天的会取消了,你把线收一下。"
他转身走了。
陈九愣在原地。
那他蹲在地上折腾了半个小时算什么?
他弯腰,把VGA线盘好,放进柜子里。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迎面遇上了张姐。她手里抱着一叠文件,目不斜视地走过。
"小陈,考勤表整理完了吗?"
"还差最后一点。"
"快点,下午要用。"
说完,她已经走进了茶水间。
陈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张姐端着咖啡杯走了回来,看都没看他一眼。
经过茶水间门口的时候,他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小周,你那个新来的表弟,叫什么来着?"
"小陈。"
"对,小陈。人是挺老实的,就是有点木讷。今天让他修个投影仪,蹲在地上鼓捣半天,连句话都不会说。"
"哎呀张姐,人家刚毕业,还是学生思维嘛。"
"学生思维?我看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看看人家李经理的秘书小刘,那才叫会来事。"
"就是就是……"
陈九加快脚步,走回工位。
坐下,戴上耳机,打开表格。
耳机里的音乐声开得很大,但他还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有点闷。
---
五点半,准时下班。
走出大厦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夕阳挂在两栋写字楼的夹缝里,染出一片刺目的橙红。
他拿出手机,给大学同学刘洋发了条消息:
周末有空吗?
消息发出去,他没等回复,直接把手机塞回口袋。
地铁站就在前面两百米。他加快脚步,走进去。
---
周五晚上,刘洋的回复来了。
周六有空啊老哥,怎么了?
陈九想了想,打字:
想去古玩市场看看,有兴趣吗?
古玩市场???刘洋连发三个问号,你什么时候对古董感兴趣了?
就是想去逛逛。
行吧。刘洋发了个摊手的表情,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那地方骗子比真货多,你一个历史系的门外汉,分分钟被宰得**都不剩。
我知道。
知道还去?行,你是大哥,你说去就去。
陈九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片天花板他已经看了无数个夜晚。但今天,它格外苍白,苍白得像某种……被水浸泡过的皮肤。
他闭上眼。
又来了。
---
睁开眼时,他已经站在一片深蓝色的水中。
不是游泳池,不是大海。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蓝。像是把整个天空灌进了水里,又像是某种液体凝固成了天空。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下——或者说,他以为自己还有脚——但他看不见。只有那片无边无际的、流动的蓝。
他想动。
但身体不听使唤。
不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而是——那水本身就在压着他。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他往深处按。他想往上游,但水流的阻力比空气大十倍、百倍。四肢在动,但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水中挣扎的溺水者,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他的力气。
水压着他的耳膜。
水压着他的胸腔。
水压着他的眼皮。
他呼吸不了——不对,他能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空气从嘴里进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进不了肺里。那种窒息感不是来自缺氧,而是来自压迫。像是有一双手,正在慢慢收紧。
远处有光在流动。
不是阳光,不是灯光。是一种幽幽的、蓝色的冷光,从水面之下透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燃烧。
他想朝那边游去。
但身体不受控制。
他想往左,身体在往右。他想靠近那光,双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一点一点地把他往更深处拖。他挣扎,他反抗,但那力量太强大、太古老、太不讲道理。他就像一个木偶,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拖向某个他不想去的方向。
温度骤降。
那种冷不是水带来的——而是直接渗进骨髓的。皮肤上突然有了触感。不是水,是别的什么。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他的脖颈、他的脚踝上游走。冰凉的、**的、带着某种让人发疯的*意。
他想伸手去抓,但看不见任何东西。
只有那无尽的蓝。
还有那些声音。
很远的地方,有无数人在说话。
嘈杂、混乱、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蜜蜂,像是无数张嘴同时在动。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那声音没有内容,只有一个音调,一个韵律,像是某种古老的、**一样的吟诵。
"回来了……"
"回来了……"
"回来了……"
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不对。
不是"回来了"。
是——
"回来。"
他听清了。
那是一个声音。不是很多个,是一个。低沉、嘶哑、像是从几千年前的地底传来,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脑子里炸开。那声音没有经过空气,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
"回来。"
"陈九。"
"回来。"
那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陈九——
回来——
回来——
你该回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