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阙惊澜(季书瑶顾景平)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宸阙惊澜(季书瑶顾景平)

古代言情《宸阙惊澜》是作者“醉无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书瑶顾景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寒宫泣血,魂归三年前------------------------------------------,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砸在冷宫破败的窗棂上,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像是无数怨死孤魂的哭泣。,寒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吹得殿内唯一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将季书瑶蜷缩的影子拉得颀长而扭曲。她蜷缩在冰冷破败的稻草堆上,身下的草席早已磨得发黑发硬,硌得骨头生疼。身上只裹着一件打满补丁、薄如蝉翼的旧袄,领口...

寒宫泣血,魂归三年前------------------------------------------,像无数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砸在冷宫破败的窗棂上,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像是无数怨死孤魂的哭泣。,寒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吹得殿内唯一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将季书瑶蜷缩的影子拉得颀长而扭曲。她蜷缩在冰冷破败的稻草堆上,身下的草席早已磨得发黑发硬,硌得骨头生疼。身上只裹着一件打满补丁、薄如蝉翼的旧袄,领口袖口都磨出了破洞,根本抵挡不住深冬的严寒。,指甲缝里嵌满泥污,手背布满冻疮,有的已经溃烂流脓,稍稍一动便钻心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白气,胸口阵阵剧痛,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寒毒侵体留下的顽疾,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有刀子在肺腑里搅动。,传来宫人肆无忌惮的嬉笑嘲讽声,那声音尖锐刻薄,像一根根尖针,狠狠扎进季书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瞧瞧,这就是当年宠冠六宫的宸贵妃,如今跟条死狗一样缩在冷宫里。听说季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真是大快人心!贵妃娘娘?我看是罪妇还差不多,等着陛下赐死吧!”,浑浊枯槁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神采,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滔天恨意。。,她从云端跌入泥沼,从盛宠无双的宸贵妃,变成了人人可以践踏的冷宫罪妇。,她是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家世显赫,季家世代镇守北疆,满门忠烈,父兄皆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她入宫即封贵妃,帝宠优渥,冠绝六宫,育有五岁的七皇子顾景平,前程似锦,风光无限。,季家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三百七十五口,上至古稀老人,下至襁褓婴儿,全部被斩于市,血流成河,尸骨无存。,被废去贵妃之位,打入冷宫,受尽折磨,苟延残喘。,都拜那个她曾经视作亲妹妹、处处包容忍让的女人所赐 —— 林清木。“吱呀” 一声,冷宫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刺眼的光线伴随着寒风一同涌入。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锦绣华服、头戴珠翠金簪的女子,肌肤莹白,眉眼娇俏,嘴角噙着一抹温柔无害的笑意,看上去柔弱动人,正是如今圣眷正浓的林贵妃,林清木。
她的身后,跟着曾经季书瑶最信任、最得力的贴身大宫女锦儿。此刻的锦儿,早已换上了体面的宫女装,脸上满是谄媚得意,看向季书瑶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幸灾乐祸。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林清木缓步走到季书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草堆上的女人,语气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却淬满了毒。
季书瑶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抬起头,沙哑破碎的声音,像是破旧风箱在拉扯,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林清木…… 是你…… 一切都是你做的……”
“姐姐说话可真难听。” 林清木掩唇轻笑,抬脚轻轻踢了踢季书瑶身边的草席,动作优雅,语气**,“什么都是我做的?姐姐可不要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谋害皇嗣、构陷忠良、勾结外戚、污蔑季家通敌……” 季书瑶每说一个字,就咳出一口黑血,染红身前的枯草,“这些…… 哪一件不是你亲手策划?!”
林清木脸上的笑意更深,蹲下身,凑到季书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至极:
“是又如何?姐姐,你太蠢了。你真以为陛下宠爱你?你真以为陛下在意季家?你不过是陛下稳固北疆兵权的一颗棋子,季家不过是他用来平衡朝局的工具。如今季家功高震主,陛下早就想除之而后快,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季书瑶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
她一直不愿相信,那个对她温柔缱绻、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王,那个她倾心相待、付出全部的夫君,顾砚辰,竟然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季家的兵权!
“你…… 你胡说……” 季书瑶声音颤抖,血泪从眼角滑落。
“我胡说?” 林清木站起身,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狠戾,“姐姐,你到死还不明白?陛下心中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从来都是我。我才是他年少倾心的白月光,你,不过是个出身将门、用来制衡朝局的摆设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字字诛心:
“哦,对了,姐姐,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大喜事。你的宝贝儿子,七皇子顾景平,那个你视为性命的孩子,如今也被关在偏僻宫殿里,无人照料,风寒入骨,高烧不退,已经死了”
“不 ——!”
季书瑶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猛地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锦儿狠狠一脚踹在心口,重重摔回草堆,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平儿…… 我的平儿……” 季书瑶泪流满面,心如刀绞,“林清木,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做鬼?” 林清木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姐姐,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陛下念及旧情,赐你白绫一条,留你全尸,已是天大的恩赐。你安心上路,你的凤印,你的后位,你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好好收下。”
她抬手一挥,锦儿立刻捧着一条雪白的绫缎,快步上前,眼神冰冷。
季书瑶看着那条象征着死亡的白绫,眼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焚尽一切的恨意与不甘。
她不甘心!
季家满门忠烈,没有通敌,没有叛国,却被污蔑惨死!
她一生清白,没有谋害皇嗣,没有勾结外戚,却被构陷身败名裂!
她的孩儿才五岁,天真无辜,却要被活活折磨致死!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
她定要让林清木,让顾砚辰,让所有背叛她、伤害她、屠戮季家的人,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她定要护好自己的孩儿,护好季家满门,绝不让前世悲剧重演!
白绫缓缓缠上脖颈,越收越紧。
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林清木得意猖狂的笑容。
“姐姐,一路走好,来世,别再投生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了。”
……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
“娘娘,您别吓奴婢!”
急切惶恐的哭喊声,在耳边不断响起,熟悉又真切。
窒息的剧痛还残留在脖颈间,季书瑶猛地睁开双眼,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阵阵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
入目是熟悉的明**纱帐,绣着精致华贵的缠枝莲纹样,柔软的锦被覆在身上,温暖而舒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与安神花香,空气中没有一丝冷宫的霉味与血腥气。
身下是柔软舒适的拔步床,触手温暖,绝非冰冷坚硬的草席可比。
这不是冷宫!
这是…… 和顺宫!她还是盛宠宸贵妃时居住的宫殿!
“娘娘!您终于醒了!” 贴身侍女云袖扑到床边,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太医说是忧思过度、风寒侵体,可把奴婢们吓坏了!”
季书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云袖。
眼前的云袖,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青涩,眼神纯粹,满是对自己的担忧与忠心,没有前世被林清木收买后的虚伪与狠戾,没有后来背叛自己时的冷漠无情。
“云袖……” 季书瑶试探着开口,声音不再是冷宫之中沙哑破碎的模样,而是清甜软糯,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正是她二十岁时的声音。
云袖连忙点头:“奴婢在!娘娘,您是不是头还晕?太医开了安神汤药,奴婢这就给您端来!”
“等等。” 季书瑶伸手拉住她,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莹润光洁的手,肌肤细腻,没有一丝冻疮,没有一点溃烂,指尖修长,保养得宜,完全不是冷宫里那双残破不堪、布满伤痕的手!
她猛地掀开锦被,不顾身体虚弱,跌跌撞撞地冲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娇俏明媚、风华绝代的脸庞。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肌肤莹白如玉,唇瓣不点而朱,虽带着一丝病后的苍白,却依旧难掩倾国姿色。
这是她入宫第三年,刚生下七皇子顾景平不久,盛宠正浓,风华正盛的模样!
季书瑶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真实的触感。
不是梦!
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此时,季家还在北疆镇守,父兄安康,满门平安;
此时,她还是宠冠六宫的宸贵妃,手握大权,地位稳固;
此时,她的孩儿顾景平,健康活泼,无忧无虑,陪在她身边;
此时,林清木刚刚入宫不久,仅仅只是一个末等的常在,还未获得圣宠,未开始她的阴谋诡计;
此时,太后还未对季家下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巨大的狂喜与后怕,瞬间席卷了季书瑶,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眼眶。
云袖见状,吓得脸色发白:“娘娘,您怎么哭了?是不是身子还难受?奴婢这就去请陛下!”
“我没事。” 季书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擦去眼角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冰冷,“我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醒了,就没事了。”
一个无比真实、无比惨痛的噩梦。
“对了,平儿呢?” 季书瑶猛地想起自己的孩儿,声音瞬间紧张起来,“我的平儿在哪里?”
“娘娘放心,七皇子殿下在偏殿玩耍呢,听说您醒了,一直闹着要进来见您,奴婢们怕吵到您休养,才拦住了。” 云袖连忙回道。
季书瑶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朝着偏殿走去。
刚走到偏殿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朝着她跑来。
“娘亲!娘亲!”
软糯清甜的声音,带着孩童独有的稚嫩。
顾景平穿着一身明**小锦袍,头发用玉冠束起,眉眼酷似顾砚辰,却更多了几分柔和。他不过五岁年纪,脸蛋圆圆,眼神清澈,看到季书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小星星。
季书瑶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她快步上前,弯腰一把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用力到几乎窒息,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平儿…… 娘亲的平儿……” 季书瑶将脸埋在儿子柔软的发顶,泪水再次滑落,“娘亲对不起你,娘亲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顾景平似懂非懂,伸出小小的手臂,紧紧抱住季书瑶的脖子,用稚嫩的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软糯地安慰:“娘亲不哭,平儿会保护娘亲,平儿给娘亲吹吹,就不疼了。”
感受着怀中温热真实的小身子,听着儿子软糯的声音,季书瑶心中的恨意与坚定,愈发强烈。
前世,她护不住自己的孩儿,护不住季家满门,落得家破人亡、惨死冷宫的下场。
这一世,她重生归来,定要护住自己的孩儿,护住季家,定要让所有仇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清木,顾砚辰,锦儿,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宫人、构陷季家的朝臣……
你们等着,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加诸在季家身上的所有痛苦与屈辱,我会千倍百倍,一一奉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高亢尖细的唱喏声:
“陛下驾到 ——”
季书瑶抱着顾景平的手臂,瞬间一紧。
顾砚辰。
那个前世她爱入骨髓、信入肺腑,最终却亲手将她推入地狱、默许季家满门被斩的帝王。
这一世,她不会再爱,不会再信,不会再对他抱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帝王无情,最是凉薄。
她如今要做的,不是争宠,不是情爱,而是利用他的帝王权柄,护住自己与孩儿,护住季家,一步步复仇,让所有仇人,坠入深渊!
季书瑶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的恨意与冰冷,缓缓放下顾景平,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柔弱病容,缓步走到殿门口,屈膝行礼。
“臣妾,见过陛下。”
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疏离,再无前世的痴迷与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