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江辰爱我的样子。
他跪在雨里求我原谅。
他说他是被系统胁迫，说他每一辈子杀完我都在后悔。
他把心脏挖出来给我看。
他的胸腔里嵌着一颗机械心，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我信了。
当天晚上他趁我睡着，把一根钢钉敲进了我的颅骨。
他一边转螺丝一边跟我说对不起，说他也不想，但他必须完成第五次击杀解锁永恒级权限。
“你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那是我死得最疼的一次。
前三周目他还会给我留个全尸，那次没有。
他把我的尸块分装进五个塑料袋，分别扔进城市最远的五个垃圾桶里。
垃圾车清晨五点来收，我的骨头夹在菜叶子和泡面碗中间，压成了碎渣。
第一周目，他卖我器官，22岁。
第二周目，他推我下楼，23岁。
第三周目，他钢钉入脑，24岁。
**周目，他活活烧死我，25岁。
第五周目，他发明了第六种死法。
把我的意识上传到云端，然后反复杀。
杀了复活，复活再杀，刷了整整两千三百四十一次击杀，直接卡系统*UG把等级刷到了顶。
第六周目，我带着第五周目的记忆重生了。
这一次系统终于告诉我，江辰的主宰系统有两个核心模块。
复活和记忆封印。
每次我重生，记忆自动清零，所以我永远不知道自己死过。
但他不知道，第六周目我带了记忆。
我以为我要赢了。
我准备了整整一年，联合了他所有的敌人，布了一个天罗地网。
收网那天，他站在网中央，笑着给我鼓掌。
“念念，”
他喊我念念，“你终于学会反抗了。”
“知道吗，这个版本的我，是带着全部五周目记忆的。”
“我故意让你赢的。”
“主宰系统最新版本发布：宿主击杀觉醒的子系统持有者，奖励翻倍。”
第一章 第九周目
第七、第八周目我不想说了。
不是忘了，是因为第七周目他把我的记忆模块拆了，第八周目他连时间线都改写了。
我**压根不知道自己在那两周目里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结果。系统的击杀记录不会骗人：
击杀记录：苏念——8次死亡
现在是第九周目。
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脑子里的系统面板。
好消息：系统还在，版本号更新到了9.0。
坏消息：系统弹出来的第一行字是红字的。
警告：主宰系统已升级至12.0版本。您的系统版本远低于对手。
第二行字：
警告：第九周目新增机制“认知污染”。主宰系统可注入虚假记忆。您将无法分辨哪些记忆是真的。
第三行字：
系统自检：当前已知死亡次数——8次。但根据数据异常痕迹分析，实际死亡次数可能超过千次。
第七、第八周目数据已全部损坏，无法恢复。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出租屋里。
单人床，廉价的碎花窗帘，墙上挂着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我笑得很甜，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的位置被剪刀剪掉了，只剩下一个透光的窟窿。
不用说，那是我剪的。
每一周目醒过来，我都会把江辰的脸从所有照片上剪掉。
剪到第八次的时候，手指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纸条，我自己的字迹：
“第九次醒来的苏念，你好。
以下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1. 今天是你和江辰离婚第三天。离婚协议已签，手续已完成。
2. ***余额：328元。
3. 江辰正在满世界找你。
4. 林婉婉的心脏是用你的心脏。她活蹦乱跳。你胸腔里这颗是机械的，系统给的，别磕到，会停。
5. 江辰的主宰系统已经升到12.0了，你的才9.0。别硬刚。
6. 我失败了。
对不起。
第八周目的苏念，写于被认知污染覆盖前24小时”
纸条最后一行只有半句，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然后歪歪扭扭划出去，像是写字的人突然被人从背后拽走了。
我把纸条反过来。
背面还写着一句话，笔迹最深，几乎把纸戳穿。
“但他怕你。”
“第八周目最后一秒，我看见他慌了。”
怕我？
我坐在床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