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煤老板老公都有生育障碍，是外人眼中的一对“可怜人”。
我们协议结婚，他给我富足的生活，我为他挡住家里的催生。
日子本该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直到我孕吐不止，去医院检查，医生竟说我怀了龙凤胎。
我拿着 * 超单，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公解释。
他回家后，却温柔地抱住我，轻声说：
“老婆，谢谢你，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01
我和季淮是协议结婚。
他是煤老板，有钱，有势。
我，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
我们俩都有生育障碍。
这成了我们这段婚姻最坚实的“基础”。
他需要一个妻子，挡住家里无休无止的催生。
我需要钱，为我弟弟治病。
我们一拍即合。
婚后三年，我们相敬如宾。
他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住进了市中心最贵的平层。
我为他扮演一个温柔得体的妻子。
在每个家庭聚会上，我们都会握紧双手，一脸“遗憾”地告诉长辈们。
“我们在努力了。”
“缘分还没到。”
季淮的母亲每次都叹着气，拍拍我的手。
“昭昭，别急，妈不逼你们。”
转身，她会把季淮拉到一旁，低声训斥。
而我，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个精美的摆设。
我们是外人眼中最恩爱，也最可怜的一对。
日子本该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直到那天早上，我吐得天翻地覆。
一开始，我以为是肠胃炎。
季淮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车去了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
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我的检查单，又看看我，眼神很复杂。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点头。
“是有点。”
“你丈夫呢？怎么没陪你来？”
“他出差了。”
医生叹了口气，把一张单子推到我面前。
“许小姐，你怀孕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孕？
怎么可能。
医生明明说过，我的体质极难受孕。
季淮也是。
“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在抖。
“* 超都做了，你看。”
她指着那张模糊的黑白影像。
“两个孕囊，发育得都很好。”
“是龙凤胎。”
龙凤胎。
这三个字像**，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拿着那张 * 超单，手脚冰凉地走出医院。
坐进车里，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我该怎么跟季淮解释？
我们的婚姻，建立在“不孕”这个地基上。
现在，地基塌了。
他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我背叛了他吗？
他会相信我吗？
我们虽然是夫妻，却从未有过真正的夫妻之实。
每一次，都严格得像场商业谈判。
我不敢想下去。
晚上，季淮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风尘，眉宇间有些疲惫。
“回来了。”我勉强挤出笑容，接过他的外套。
“嗯。”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心脏一紧。
“可能……有点不舒服。”
“去看医生了吗？”
“……去了。”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那张 * 超单，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又湿又软。
他换了鞋，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混合着高级**水的味道。
这是我熟悉了三年的味道。
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医生怎么说？”他追问。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张 * 超单。
递给他。
他垂眸，接过。
客厅里很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准备好了迎接他的一切反应。
暴怒，质问，或者，直接叫我滚。
可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单子。
很久。
久到我快要崩溃。
然后，他抬起头。
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
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深潭。
他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我。
他的胸膛温暖而结实。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喜悦的、又带着一点冰冷诡异的语调，轻声说。
“老婆，谢谢你。”
“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02
我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