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晋西侯”的现代言情,《金日磾:从阶下囚到托孤重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金日磾汉武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祁连血祭祁连山的春天来得迟,山阴处积雪未消,向阳的草坡却已钻出嫩芽。十四岁的金日磾伏在马背上,风灌满他狼皮镶边的衣袍,弓弦在指尖嗡鸣。前方百步开外,一头黄羊正跃过溪涧,后蹄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碎成金芒。“左肋!”父亲休屠王的吼声穿透风声。箭镞破空的锐响与黄羊倒地的闷响几乎同时传来。少年勒住缰绳,马匹人立而起,鬃毛在风里散成黑色火焰。他回头望向父亲,汗湿的额发下,琥珀色瞳孔亮得惊人。休屠王端坐...
祁连山的春天来得迟,山阴处积雪未消,向阳的草坡却已钻出嫩芽。十四岁的金日磾伏在马背上,风灌满他狼皮镶边的衣袍,弓弦在指尖嗡鸣。前方百步开外,一头黄羊正跃过溪涧,后蹄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碎成金芒。
“左肋!”父亲休屠王的吼声穿透风声。
箭镞破空的锐响与黄羊倒地的闷响几乎同时传来。少年勒住缰绳,马匹人立而起,鬃毛在风里散成黑色火焰。他回头望向父亲,汗湿的额发下,琥珀色瞳孔亮得惊人。休屠王端坐马上,金狼头腰带扣映着日光,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弓背:“我的小鹰,该换三石弓了。”
**前篝火正旺。萨满摇动缀满鹰羽的神杖,羊血滴在祭石上腾起青烟。金日磾捧着盛满马奶酒的银碗,正要献给长生天,忽见父亲猛地起身。远处草浪翻涌,不是风吹的纹路,而是铁甲折射的寒光割开了草原。
“上马!”休屠王的弯刀已然出鞘。
青铜**抵住掌心,金日磾嗅到铁锈味的风。那不是草原的风,是箭镞撕裂空气的腥风。第一波箭雨落下时,他正夹紧马腹冲向父亲。侍卫长的战马在眼前轰然倒地,箭杆穿透皮甲时发出熟透瓜果爆裂般的闷响。
“低头!”父亲的手臂将他扫下马背。
少年滚进草窠的刹那,看见父亲反手劈落三支羽箭。染血的刀光里,休屠王像暴怒的熊*,可第二波箭雨精准得令人胆寒。一支白翎箭穿透护心镜,从父亲喉间钻出半截箭尖,血珠悬在箭簇上将落未落。
时间凝滞了。**的火星飘向染血的草叶,萨满的神杖断成两截,羊头滚到他脚边,眼珠映出汉军玄色旌旗上斗大的“霍”字。金日磾拔出**冲向那面旗帜,青铜刃在阳光下划出青虹。
战马铁蹄踏碎了他的冲锋。肋骨断裂的脆响淹没在蹄声中,少年被踢得飞起时,看见自己的**在空中旋转。落地瞬间他蜷身翻滚,草屑混着血沫呛进喉咙,却仍挣扎着扑向那柄坠落的凶器。
镶玉的剑鞘压住他的后颈。冰凉的剑尖挑开他散乱的发辫,迫使他抬头。玄甲将军俯视着他,面甲下两道目光似淬火的针:“带这个匈奴崽子回去。”剑锋拍打少年脸颊,沾血的皮鞘蹭过他咬破的嘴角,“让他学会怎么当**的狗。”
铁链扣住手腕时,金日磾盯着十步外父亲的尸身。有汉卒正用刀尖去挑那金狼头腰带,**的手指却仍死死扣着刀柄。少年喉间发出幼狼般的呜咽,突然暴起撞向那汉卒,铁链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霍去病反手一鞭抽在他颈侧,世界顿时陷入血红。
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那柄青铜**躺在血泊里,刃口映出**未熄的余烬。
第二章 长安囚徒
金属的寒意渗进骨头,每一次颠簸都让腕骨在镣铐里磨出血痕。金日磾在车轮碾过石板的隆隆声中苏醒,眼皮沉重得像坠着铅块。他蜷缩在囚车一角,铁栏外是不断倒退的陌生景象:不再是祁连山无垠的草浪,而是高耸的土**城墙,像巨兽的肋骨般挤压着天空。空气里弥漫着尘土、汗水和一种从未闻过的、带着腐朽甜腻的怪味。
“看!匈奴崽子!”一个尖利的声音刺破嘈杂。
一颗烂菜根砸在囚车木栏上,汁液溅上他的脸颊。紧接着,更多秽物雨点般飞来——泥块、石子、甚至一只破草鞋。囚车经过的街道两旁,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的面孔扭曲着,眼睛里烧着仇恨的火焰,唾沫星子混在咒骂声中喷溅。
“杀千刀的胡虏!”
“剐了他祭旗!”
“小**瞪什么瞪!”
金日磾挺直脊背,琥珀色的瞳孔缩紧,像受伤的狼崽面对围猎。他听不懂所有恶毒的汉话,但那**的憎恶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身上。每一次唾骂,都让他眼前闪过父亲喉间那截带血的箭簇,闪过**旁滚落的羊头,闪过霍去病面甲下淬火般的目光。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中弥漫,硬生生将喉头翻涌的呜咽压回胸腔。不能示弱。父亲的血还没冷透。
囚车最终驶入一座由高墙围起的巨大营垒。沉重的木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营内更深的绝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