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开局捅了王爷一刀林夕沈渡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快穿:开局捅了王爷一刀(林夕沈渡)

幻想言情《快穿:开局捅了王爷一刀》是大神“乔听桉”的代表作,林夕沈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开局就杀王爷------------------------------------------,闻到了血的味道。。,看见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正握着一把镶玉匕首,匕首尖端没入了一个锦衣华服男人的胸口。,面容俊朗,此刻正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为什么?,沾了她满手。,不是心脏,但离心脏很近。,这人就当场毙命。:她穿越了,她杀人了,她麻烦了。。,追到作者终于更新了一章,她刚看...

开局就杀王爷------------------------------------------,闻到了血的味道。。,看见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正握着一把镶玉**,**尖端没入了一个锦衣华服男人的胸口。,面容俊朗,此刻正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为什么?,沾了她满手。,不是心脏,但离心脏很近。,这人就当场毙命。:她穿越了,她**了,她麻烦了。。,追到作者终于更新了一章,她刚看完“待续”两个字——然后眼前一黑,就站在了这里。叮!系统绑定成功。,像有人直接用电子声在她耳蜗里说话。宿主已进入第一个小世界。当前世界题材:宫斗权谋。检测到宿主当前角色“姜晚棠”将在三章内死亡,请尽快改变剧情走向,存活至本世界结束即可获得奖励。?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流血的男人。
这个开局比任何小说第一章都要刺激。
铺天盖地的记忆涌了进来,像被人强行把一整部连续剧塞进了脑浆里。
林夕闭上眼消化了三秒钟,再睁开时,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现在的身份:姜晚棠,丞相庶女,生母早亡,在府中不受待见。三年前选秀,丞相府本应送嫡女入宫,但嫡女不愿,便把她推了出去。入宫后位份不过才人,不受宠,没有子嗣,存在感约等于宫墙上的一块砖。
地上这位不是皇帝,是皇帝的亲弟弟——安王萧承安。
在原剧情里,姜晚棠被贵妃设计,误以为安王要毒杀皇帝,慌乱中刺死了安王。三息之后,贵妃的人就会推门而入,人赃并获。姜晚棠将被处以极刑,连累丞相府满门抄斩。
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当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俗称炮灰。
“三章死?”林夕盯着地上还在流血的安王,嘴角微扬,“抱歉,我这个人比较难杀。”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没有哭。这三件事在眼下的局面里一样都帮不了她。
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安王的鼻息——还有气,微弱的温热拂过她的指节。
只是失血昏迷,脉搏虽然弱,但没有停。
她迅速撕下一截裙摆,折叠成块,用力按压在伤口上止血。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第一次捅人的人。
因为她确实不是第一次。
穿越前她是法医专业毕业的,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了三年。
捅人没干过,但见过无数被捅的人。人体哪個位置会致命、哪個位置出血量最大、怎么止血、怎么判断伤情——这些是她的基本功。
安王这一刀,刺中的是左锁骨**第二肋间,穿透了胸大肌,避开了心脏和主要血管。
出血量看起来吓人,但只要及时止血,大概率死不了。
这刀法精准得不像一个深宫才人该有的水平。
林夕一边按压伤口,一边在心里问系统:“原主武功怎么样?”
原主不会武功。但宿主刚才刺出的那一刀,超出了原主的能力范围。系统判定为“穿越应激反应”导致的超常发挥。
超常发挥?林夕不信。
她觉得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本来就有某种她还没发现的潜能,或者——有人在幕后操纵了这一刀的轨迹。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按照原剧情,再过十几秒,贵妃的人就会破门而入,当场指认她**安王。
林夕没有慌。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偏殿,陈设简单但整洁,应该是某位妃嫔午休的地方。安王倒在血泊中,窗外月色清冷,殿内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得焦黑。
她迅速做了一个决定。
林夕俯身在安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别死了。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从“蹲着”变成了“半跪”,用身体挡住了安王伤口处大部分的出血痕迹。她的手依然按在伤口上,但脸上调整成了“惊惶但竭力保持镇定”的表情——眼眶微红,嘴唇微微发抖,但眼神沉着。
这是一场表演。观众是即将推门而入的人。
门被猛地推开。
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陈公公带着十几个侍卫涌了进来。
陈公公是个四十来岁的白面太监,走路没有声音,笑起来像庙里的泥像。他原本准备好的表情是“震惊”,然后立刻指认凶手。
但他看到的画面是:一个满手鲜血的女子,半跪在安王身边,正在按压伤口止血。她的裙摆上撕了一个大口子,碎片叠成了简易的止血布。安王的胸口插着**,但出血量不大——因为她压得很紧。
这不是一个凶手该有的姿态。
陈公公愣了一瞬。
林夕抢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久居上位的人在发号施令。
“陈公公来得正好。安王殿下遇刺,刺客往北边跑了。本宫已经封住了伤口周围的穴道暂缓出血,你们立刻去请太医,再派人往北追——快!”
她说话的语气,不像一个求救的人,更像一个指挥若定的主事者。
陈公公张了张嘴,准备好的那句“姜才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安王”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没有跑。
如果她是凶手,她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不把*****再跑?
为什么要留下来止血?
为什么要在第一时间给安王施救?
这些问题在陈公公脑海中快速闪过,每一个都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愣着干什么?”林夕眼神一冷,声音拔高了一度,“耽误了安王的伤势,你有几个脑袋担待?”
侍卫们看向陈公公。陈公公咬了咬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硬指认姜才人是凶手,而她确实不是,那他就是在诬陷主子。诬陷后宫嫔妃,是死罪。
“快去请太医!”陈公公挥手,“分一队人往北追!”
他选择了最安全的做法:顺着林夕的话去做。至少这样,他不会被当场治罪。
太医被连拖带拽地请来了,一起来的大理寺的人。因为安王遇刺不是小事,皇宫出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宫规的范围,属于刑案。
大理寺少卿沈渡走进偏殿的时候,看见的画面是这样的:安王躺在床上,胸口缠着纱布,面色苍白。一个穿着才人宫装的女子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上的血已经干涸,指甲缝里都是暗红色的痕迹,但她的神色平静得像在绣花。
沈渡看了她一眼。
他看人的方式很特别,不盯着眼睛,而是先扫一遍全身——从鞋尖到头饰,再从手到脸——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画师在勾勒速写。
“姜才人,”沈渡的声音不高不低,“请将方才发生的事如实陈述。”
林夕抬起头,和他对视。
沈渡,大理寺最年轻的少卿,二十九岁,进士出身,从七品推官做到四品少卿只用了六年。
朝野传闻他断案如神,铁面无私,六亲不认。原剧情里,这个角色会在安王死后查出真相,但那时姜晚棠已经死了,他只能给一个死人翻案。
这次不一样。
“沈大人,”林夕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进石头里的字,“我要报官。”
沈渡微微挑眉。
他审过无数案子,见过无数嫌犯——有哭着喊冤的,有跪地求饶的,有撒泼打滚的,有沉默以对的。但“我要报官”这四个字,从一个被指控**的嫌犯嘴里说出来,他是第一次听到。
“报什么?”
“报我被人陷害**安王未遂。”林夕一字一顿,“陷害我的人,是贵妃。”
整个偏殿瞬间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报警:宿主!你直接指认贵妃?!你的证据呢?!你的计划呢?!你疯了?!
林夕没理它。
沈渡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疯狂,没有表演性的委屈,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坦诚——或者说,是一种“我已经把局面想透了”的笃定。
他在大理寺审过无数案子,见过太多人说谎。说谎的人眼睛会飘,会躲,会刻意表现出某种情绪来弥补心虚。
说谎的人不敢长时间对视,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窗户最容易被风吹开。
她没有躲。
“你说贵妃陷害你,”沈渡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做一个实验,“有证据吗?”
“现在没有,”林夕说,“但你可以查。”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沈渡率先移开了目光。他转身面对陈公公和那些侍卫:“今晚的事,所有人不得外传。安王遇刺的消息封锁在偏殿范围内,谁要是走漏了风声,大理寺第一个拿他问罪。”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天然的威慑力。
陈公公连连点头:“是是是,沈大人放心,奴才一定管好这些人的嘴。”
沈渡又看向林夕:“姜才人,在真相查清之前,你不能离开偏殿。大理寺会派人在外面看守。这是程序,不是针对你。”
“我明白。”林夕说。
沈渡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偏殿重新安静下来。
林夕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污。
血腥味在封闭的房间里久久不散,混着油灯的焦糊味,像某种奇怪的熏香。
她将安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确认他的呼吸平稳,然后靠在床柱上,闭上了眼睛。
宿主,你刚才太冒险了。万一沈渡是贵妃的人呢?
“他不是。”林夕在心里说,“如果他是贵妃的人,刚才就会顺着陈公公的暗示直接给我定罪。他没有。他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安王会出现在偏殿、我和安王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问。这说明他不想在现场给我定罪,他想查。”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不是信心,是判断。”林夕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横梁,“一个能在六年内从七品爬到四品的人,要么有通天的**,要么有通天的本事。沈渡的**我查过——普通人家,没有靠山。所以他的升迁只能靠真本事。有真本事的人,不会蠢到被人当枪使。”
系统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宿主,你在穿越前是不是做过类似的工作?
林夕没有回答。
她确实做过类似的工作——不是断案,是验尸。
在司法鉴定中心那三年,她解剖过两百多具**,写过三百多份鉴定报告。
她见过最完美的**,也见过最拙劣的嫁祸。
她见过有人为了十万块钱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也见过有人为了一个拥抱等了三十年。
那些经历,在穿越之后变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
“系统,”林夕忽然开口,“你之前说,这个世界的题材会变化?”
理论上可行。宿主的行动轨迹会反向影响世界规则。如果你不按宫斗的路数走,世界可能会调整到更适配你行为的题材。
“那就别走宫斗了。”林夕说,“走探案。我要把这个案子查到底。不是为了安王,不是为了姜晚棠,是为了我自己——活过七天。”
她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安王在她说“七天”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窗外,夜色已深。
远处传来三更的鼓声,沉闷而悠长,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敲打着时间的边界。
偏殿外面的宫道上,一个黑影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消失在了永宁宫的方向。
而永宁宫的灯,亮了一整夜。
贵妃赵氏坐在妆台前,手中捏着一支金钗,钗头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凹痕。
“沈渡插手了。”陈公公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砖面,不敢抬头。
贵妃没有说话。她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三十四岁,保养得宜,凤眼朱唇,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姜晚棠呢?”她终于开口。
“被软禁在偏殿。沈渡的人看着。”
“沈渡的人?”贵妃轻笑了一声,“他说是大理寺的人,你信?”
陈公公不敢答。
贵妃将金钗插回头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永宁宫的花园,月光下,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
“这个沈渡,”她说,“我父亲说过,他是头倔驴。不能用,也不能杀。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算了,不说了。”
她转过身,看着陈公公。
“把李德全叫来。我有事要他办。”
“是。”
陈公公退了出去。
贵妃重新坐回妆台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乌黑的长发。
铜镜里,她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计算的神色。
“姜晚棠,”她低声说,“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演戏的?”
没有人回答她。
窗外的栀子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