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历元年》桓添玉韩懿全章节阅读_(春历元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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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春历元年 作者:西日夫人 角色:桓添玉韩懿 经典热门小说《春历元年》是大神级网文作者“西日夫人”的代表作。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弄得!”苏贵妃惊叫,捧住宝贝女儿的脸不知该如何是好,桓添桐急得几乎跳脚,母女连心,苏贵妃仿佛感应到一样抬头看向婷婷立于堂前的桓添玉。看见苏贵妃朝自己看来,桓添玉还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在苏贵妃看来包藏祸心全是挑衅。“来人给本宫将十公主拿下!今儿没有本宫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她出永...

第4章 多有不敬 在线免费试读


院内所有人都在看见说话的妇人之后跪下,桓添玉口上虽说着请安,但微仰的下巴和独自矗立的身姿一点都不像请安的样子,视线还审视一般凝望着妇人。

阖宫之中只有此人能将黄配蓝这样的搭配穿的不俗,也只有此人敢不怕死地带一头白纷纷的珍珠银饰,因为即使她这样打扮皇上也只会觉得他的爱妃倾国倾城而不会觉得任何不吉利。

来人正是桓添桐的母亲,除了一个女儿还有一对双生皇子傍身的武将世家出身的苏贵妃——苏潋滟。

苏贵妃见桓添玉竟然大胆地不下跪还扬着下巴,面上阴云密布,刚准备开口呵斥就被她奔过来的女儿扑进怀里,苏贵妃刚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女儿满脸通红布满泪水,口中还被塞了一个桃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这是怎么回事?!谁弄得!”

苏贵妃惊叫,捧住宝贝女儿的脸不知该如何是好,桓添桐急得几乎跳脚,母女连心,苏贵妃仿佛感应到一样抬头看向婷婷立于堂前的桓添玉。

看见苏贵妃朝自己看来,桓添玉还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在苏贵妃看来包藏祸心全是挑衅。

“来人给本宫将十公主拿下!今儿没有本宫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她出永凝宫的门!

往日她一句话就屁颠屁颠地永凝宫的宫人此刻却没有动弹,还有人见状不妙小步挪到人群最后。

苏贵妃柳叶眉心微蹙,又喊了一遍依旧没有人动弹,甚至连女儿的贴身丫鬟都不见人影,她又要开口时手被人急吼吼扯住,转过头看见桓添桐指指口中的桃子,示意她先将这玩意儿拿出来。

苏贵妃一甩袖子转回头,对着自己的丫鬟吩咐,“去传太医!”

听到这句话,桓添玉搬了把椅子大喇喇坐下,对着苏贵妃开口,“娘娘,添玉方才也受了伤此刻不宜久站,小坐一下,还望娘娘体恤。”

苏贵妃有些讶异,往日软地跟个面团一样任她**也不会喊声痛的桓添玉今日怎么如此大胆放肆,“皇上不在宫中,你就如此放肆,不知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长辈!”

苏贵妃说话的时候,桓添玉恰巧弯腰从地上捡起刚刚掉落的一粒樱桃,直起身时边把樱桃放入口中边开口,“啊?苏贵妃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苏贵妃嘴张好半天,被这个根本没设想到的反应噎到,脑子一下子不知道是该重复一遍还是换一句骂她,重复一遍好像显得她贵为贵妃却乖乖听一个庶女的话,换一句骂她也实在是不知道换什么,本来除了不恭敬之外桓添玉目前来看也没什么出格行为。

还是苏贵妃的掌事宫女杏实先想明白替主子解了围,“娘娘问你怎么长辈站着还没发话,你就擅自坐下了!以下犯上不知你可知该当何罪。”

桓添玉慢悠悠把樱桃核吐出才开口,“娘娘称我为你无妨,可你一小小奴婢哪儿来的资格对本公主一口一个你的,偏还说本公主以下犯上,可本公主瞧你才像是以下犯上的那个呢?原来贵妃娘娘如此仁厚,都不给丫鬟立规矩的。”

说着桓添玉踢了踢离她最近还瘫倒在地板上装死的兰时,“你说说要按你们公主的规矩,以下犯上要受什么罚?”

她的翘头履布料生硬,戳在兰时软腰处生疼,兰时见装不下去了也只得起身,装作悠悠醒转的样子跪地回答,“我们公主的规矩是以下犯上忤逆主子者,不论职事高低,都得打二十板子。”

答案听得桓添玉很满意,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好像已经恼怒的苏贵妃道,“原来永凝宫的规矩是这样,贵妃娘娘代掌六宫,不会厚此薄彼吧?”

杏实有些瞠目结舌,十公主桓添玉是如何软弱整个后宫中恐怕不会有她们这些苏贵妃的人了解,因为桓添桐从王府时期有事没事就爱欺负桓添玉,每次她不怕死的告到陛下那里时,总有苏贵妃扭转事态。

久而久之桓添玉也不敢告了,因为告了之后她不仅不能被**,还会被桓添桐变本加厉地欺负。然而今日十公主却一反常态犹如换了个人一样,甚至主动出击。

杏实闻言语塞,看到桓添玉身前瑟瑟发抖的北棠和西荷又突然反应过来,厉声道,“那你们二人为何见了贵妃不跪拜?!”

“她二人护主心切方才受伤了伤口不宜下跪,本公主瞧着十分感动,便特许她二人站着,贵妃娘娘都还没发话,你个奴婢怎么又来对本公主指手画脚?莫非在娘**合欢殿也这样指挥主子?”

苏贵妃狐疑地对着桓添玉来回上下扫视,想在她身上看出一丝端倪马脚,但椅子上的少女坐的轻松慵懒,除了好像根本不怕她之外,外貌,身形,声音都是桓添玉本人无疑,甚至身上的素兰罗裙都是那套旧的,裙裾上还清晰地印着桓添桐先前踩的脚印。

看到脚印,苏贵妃心下一紧,她明明多次叮嘱桓添桐,欺负桓添玉的时候不要留下能辨认出来的证据,鞋印上的莲花刻印除了六宫中最风光的十一公主桓添桐之外,谁都没有。

苏贵妃刚想开口责备,却被口齿酸涩难耐地桓添桐抱住,看着娇生惯养的女儿受如此罪,溺爱孩子的苏贵妃本来想训诫的念头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得抱住桓添桐轻轻拍着安慰。

桓添玉坐在厅内看着这母慈子孝的温馨一幕,云淡风轻之下却是死死掐着手忍着恨怒。

若说皇后是伪善的狐狸常常借刀**,那这对母女便是不灵光却蛮横的野猪,仗着家世和皇上的宠爱在后宫横冲直撞,有时甚至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这样的小小庶女。

苏贵妃苏潋滟,是世家门阀汝南苏氏当今家主苏锋的嫡幺女,汝南苏氏是前朝就存在的世家,第十七任家主是晋楚开国皇帝高祖的开国元老,自那时起苏家便尚武,一代传一代形成了武将世家,而苏贵妃的父亲苏锋更是洪武年间五大将军之中唯二还在世在任的。

苏锋和发妻感情和睦,总共育有两女一子,嫡长女苏涟漪嫁给了吏部侍郎,嫡长子苏浪如今官居大理寺卿,发妻在生育嫡幺女苏潋滟的时候难产去世,苏锋哀恸至极至今未续弦,如今垂垂老矣也只不过有两个良妾陪在身边。

因为苏潋滟一生下来便没有母亲,父亲和兄姐都对她极尽宠爱,在家便养成了苏潋滟娇纵刁横谁也不让的性子。

而苏潋滟和当今圣上武帝相识于少年,那时的武帝还只是个皇子没封王爷,苏潋滟也只是个脾气不好的大小姐。

据说二人的相遇就如话本子一样,初春三月的花朝节皇家雅宴,苏潋滟初见英武非凡的二皇子武帝,故意拨错了琴弦,果然引得他目光落来。真真是,曲有误,周郎顾。

春序花朝时节,风吹护花幡动。幡动,亦是心动。

苏潋滟在家时上有父亲娇惯下有兄姐宠爱,出阁后与丈夫恩爱情深,现如今位至贵妃外有显赫母家,内有二子一女,与武帝恩爱仍然不减当年,所以“初心不变”,还保持着少女时期的性子也无可厚非。

而在这样情况下成长的桓添桐,也像极了年轻时的苏潋滟,欺上辱下,什么事情都干。

桓添玉看向瞪着她的如出一辙的一大一小两张脸,内心庆幸自己的母嫔月嫔此时不在宫中,不然以苏贵妃的性子定要传唤她过来,和自己一起受罪。

想到母亲,桓添玉指甲几乎嵌进手掌心的肉里,母亲是贵霜不受宠的庶女格格,生性纯良简朴。

整个人就像她的名字“阿依夏”一样,阿依是贵霜语月亮的意思,月嫔便如夏夜的月亮,皎洁无暇,受再多苦难也生不出一点坏心思,所以面对自己的儿子自缢女儿征战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最大的勇气便是结束自己药石无医的生命,不做桓添玉的累赘。

上一世桓添玉在此事之中昏了过去,即使事发时月嫔不在宫中,也被苏贵妃以上压下罚抄了两百遍《女训》,美名其曰月嫔是西域人不懂中原规矩,所以教不好孩子,就抄抄书学学,还限在三日内交上来。

月嫔即使想照顾桓添玉也分身乏术,日夜点灯抄写,经此三日三夜笔耕不缀之后便病倒了,醒来之后元气大伤,时不时就病一场,明明以前的月嫔是能天生策马飞驰的西域女儿。

桓添玉胸腔沉重地起伏,既然重来一世,她便要做最锋利的那柄剑,护住她的母嫔和哥哥。

桓添玉陷入自己思绪的时候,太医郭铭提着药箱急急忙忙地赶到,桓添玉被问安声唤醒,抬起头发现来的太医是郭铭时不禁一愣,真是来的毫不费工夫,简直是送上门的助力。

七品太医郭铭今**来休沐,可刚好顶头上司王老太医身体不适便与他换了班,他想着宫中大半主子都不在,换了也只是在太医院坐班,便答应地十分爽快。

谁知还没坐满一个时辰,就有合欢殿的宫人急哄哄来传他,面对苏贵妃,郭铭可不敢耽搁,匆忙收拾好医箱便跟着宫人出门。

只不过七绕八拐之下郭铭发现这不是去苏贵妃的合欢殿的路,便小心翼翼地发问,宫人不耐烦地解释,“是去十一公主的永凝宫!贵妃娘娘在公主处!”

郭铭没想到除了一尊大佛还有一尊,等他战战兢兢到了,请安之后才发现厅内还坐着一个少女,虽然没见过但从衣饰年龄判断出了这是十公主桓添玉。

他怎么都没料到本以为是平常的一天却一趟出诊扯出三个没见过的主子,郭铭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快看看十一公主!”

苏贵妃焦急发话,郭铭站起身迅速用袖子擦了下冷汗,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给十公主跪下请安,可苏贵妃催地着急忙慌,他也只能赶紧先看向坐在旁边的女孩。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郭铭看见平日最是趾高气昂的十一公主嘴被一个桃子撑地闭不上去吐不出来的狼狈模样吓一跳,“这这这,这是怎么搞得……”

此时桓添桐近身的一个侍女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桓添玉压过,“是十一妹吃果子心急,不小心卡住了,对吧?”

话是朝着桓添桐说的,眼神却钉在那个开口的小侍女身上,小侍女感觉到桓添玉的眼神,想起刚刚桓添玉扇在玄英脸上狠辣地两巴掌,赶紧低下头闭了嘴。

桓添玉扫视一圈桓添桐的奴仆,意味明显,她走之后这群人如何添油加醋她不管,但最起码她在的时候要让这些人不敢说话,不敢再仗势骑在她头上。

苏贵妃没功夫管这些,只把心思放在她自己的心肝上,语气不好地催促郭铭,“快点儿呀愣什么!还嫌我们桐儿不够疼是不是!”

郭铭**手飞速地思索着该怎么办,来之前他想到了一万种情况,跌打损伤治头痛的药他全装上了,偏偏没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桓添玉看着郭铭研究桓添桐下颌的神色,十分期待郭铭会怎么做,才对得起上一世漠北流传的他的再世华佗的称号。

郭铭从医箱中拿出一卷干净的布条缠在手指上,让身后的侍女一个抵住桓添桐的脖颈和后脑,一个压住肩膀,自己胡须都紧张地微颤,“多有得罪了,十一公主,您忍着点儿疼。”

说完还没等桓添桐反应过来,手就扣上桓添桐下巴,迅速卸了她的下巴!

桓添桐疼地差点弹起,却被身后的婢女压住肩膀摁在了座位上,苏贵妃见状惊地直接站起,“你好大的胆……”

话还没说完就见桃子因为上下齿空间变大自己掉了出来,郭铭又将手伸进桓添桐嘴里,摸到后牙用力一压,再将颏面往上一推,桓添桐的下巴又恢复原样。

整个过程转瞬即逝,快得苏贵妃话都还没说完就做好了,桓添桐的嘴也终于恢复原样,她试着张张下巴,发现恢复如初,高兴地跳起抱住苏贵妃。

苏贵妃也十分开心,搂着自己的女儿对侍女吩咐,“重赏……”说到这停顿一下,“你叫什么来着?”郭铭毕恭毕敬地俯首,“微臣姓郭,单名一个铭字。”

“重赏郭太医!”

郭铭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刚抬手准备作揖告退,便听见刚刚才恢复的十一公主厉喝,“桓添玉!你把我弄成这样你该当何罪!”

郭铭听到这句话吓得差点跪下,公主这种秘闻您最起码等到微臣走了再发难啊!

苏贵妃这时也才想起那边还坐着桓添玉,看向她等着回话,只见桓添玉的脸上却没浮现出以前的惶恐和后怕,有的只是气定神闲。

“我?我如何能将妹妹弄成这样?分明是妹妹自己吃果子太着急了才这样的,我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桓添桐被桓添玉的无赖气到,刚准备开口又被桓添玉抢白,

“妹妹的意思难不成是我把妹妹弄成这样的?怎么可能呢,一来这是妹妹的地盘,全是妹妹的人,我把妹妹弄成这样他们不会冲上来保护主子吗?”

地上的兰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们倒是有人上来了,可却被您那身手杀的片甲不留啊,刚刚不就还吓退一个。

“二来就算我和妹妹有**,娘娘您明白添玉最是良善,怎会动手呢?就算妹妹忍不住了与我动手,我这身板不被妹妹摁在地上打就罢了,又如何能将果子堵入妹妹嘴里,添玉怎么都没那个能耐呀!”

说到这,桓添玉还专门摸上额头在水缸上撞出的肿块,一副明事理忍着疼的模样。

桓添桐见状更为光火,她算看出来了,那一下果然把桓添玉撞聪明了,不然凭借从前那还没自己机灵的脑子,如何能想出这么完全又把她摘出去的说辞!

一直没说话的苏贵妃终于开口了,“既然添玉都这么说了,那本宫就相信桐儿这不是你弄的。”

听到母妃这句话的桓添桐大为震惊,扯着苏贵妃的衣袖就要反驳,却被苏贵妃握住手压下。

桓添玉看这女人这副样子,心中明了她这是打算放过细枝末节抓大头,先假意宽厚再在别的大处拿住她的错。

若是以前的桓添玉怕给母嫔哥哥惹事,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为容忍退步了,贵妃这样的人就能放过她,可她越后退对方就越紧逼,一再把她逼入悬崖深渊。

上一世的她很久后才明白过来有的人便是越给脸越得寸进尺,意识到退步无用奋起反抗时已经晚了很久了,所以即使她最后位至将军也什么都没守住。

可是苍天给她机会重来一世,她便要占尽先机,凭借着记忆将所有死局都逆转!

果然,苏贵妃的话来了,“你们还小姐妹嬉闹偶尔有过火之处也实属正常,你的伤本宫便替桐儿给你赔个不是。但本宫听说你的丫鬟蓄意冲撞*害桐儿,可有此事啊?”

桓添玉明白,这又是上一世今天的套路,西荷做过的事已是铁证不能更改,再趁她昏迷不能辩驳,给她扣一个治下无方甚至可以是指使婢女杀害妹妹的罪名,最后在武帝面前哭诉一下她们母女有多心惊胆战,这个紧箍咒便完美地困住了桓添玉。

可今时不同往日,桓添玉蹙眉捧心一副受惊的样子,转向北棠,“贵妃娘娘说你冲撞十一妹,你可有?”

旁边本来吓得就要跪下的西荷:?

北棠一愣也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声辩,“没有啊,奴婢冤枉呀!”

桓添玉听到回答转头看向苏贵妃从善如流,“回娘娘,她说她没有。”

桓添桐在后边气得快要晕倒,歇斯底里道,“不是她!不是她!是那个西!不是这个北!”

西荷更是机灵,桓添桐一开口便以头抢地,“十一公主虽然您看不上我们公主更看不上奴婢,但也不能随意给奴婢扣如此大的**吧,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冲撞您呀!反倒是您的丫鬟玄英随口**我们主子,奴婢气不过才打玄英的!”

说到这还泪眼看向玄英,委屈和哀怨拿捏地恰到好处,“玄英打奴婢的伤还在这呢,您说奴婢冲撞您,那您的伤在哪呀!好歹说了让奴婢死个明白呀!”

说到伤口桓添桐一愣,这丫鬟是抱住她磕上桌沿撞翻桌子才摔倒的,丫鬟瘦弱,力道实在算不上多大,最起码比她推桓添玉时小多了,而且……

桓添桐下意识摸摸后腰,此时好像都不疼了,那个小木桌是她图方便专门做小,摆在廊下乘凉时用的,所以不大且轻,随手就能推翻,她磕上那个桌子就摔倒了,恐怕连点青紫都不会有。

就算有,那也是腰上隐**,不似脸上胳膊上,随意就能被看到的伤,此时要平常高傲的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伤在那里还要证明,实在是做不到。

桓添桐想转说桓添玉刚刚掰了自己的手,抬手一看时才发现那手上除了一点血色的红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比起来,桓添玉的手沾着泥土看着还更为可怜。

她这才意识到平日里她欺负人不在皮肉衣服上留下痕迹的招儿,都被桓添玉和她的侍女学去了。桓添桐此时才真正明白桓添玉这次醒来,是真的不一样了。

见桓添桐呆怔半天不吭声,知女莫若母,苏贵妃就明白这一坎桓添桐肯定不占上风,便换了个口风,循循善诱道,“你们姐妹今日好好地怎么就发生**了?不妨给本宫讲讲,本宫断断案。”

桓添桐一听立**意,装作被欺负了还深明大义地委屈样,“孩儿就是跟十姐姐说,听闻月嫔娘娘****,不知十姐姐也是否****,十姐姐就突然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撕打孩儿,孩儿起初都是躲着不敢对姐姐做什么,可是孩儿看见姐姐抽出头上的簪子要刺孩儿,孩儿震惊慌乱之下,才错手推了十姐姐……”

说到这还用帕子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孩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十姐姐你就原谅妹妹吧……”

这也是苏贵妃母女常用的套路打感情牌,先颠倒黑白,再承认一个小小错误,再把它说得迫不得已,来搏得武帝同情,再加上本来就在的宠爱情分,武帝的心不偏才怪。

“好呀,那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

桓添玉轻快的一句话打断了桓添桐的表演,桓添桐拿着帕子愣住,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桓添玉看着桓添桐的样子心内忍不住嗤笑,上一世每次她在听到桓添桐颠倒黑白的话语便忍不住火冒三丈,然后就是矢口否认,没做过的事当然要否认,但在武帝这个不知情的人眼里便是桓添玉主动伤人还不识好歹地抵赖,自然是对她更加生气。

军中训犬时常用一个法子,就是在恶犬还小时对它一边用鞭子抽打一边吹哨警示,恶犬从**会对哨声产生恐惧,长大后即使已獠牙具全,仍然会在看到哨子那一刻屈服。

苏贵妃母女就像吹哨人,而她就像这被训的犬一样,个中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这一世桓添玉学聪明了,桓添桐不是爱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吗,那她认下又如何?

“况且方才贵妃娘娘既然都说了我们姐妹之间嬉闹不足为奇,那我打妹妹的事妹妹也应该不计较吧?”

苏贵妃没想到自己刚刚用来开脱桓添桐的说辞居然被桓添玉原样堵了回来,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她本来是想等桓添玉开口反驳再刚好接过话训斥的,没想到今天这丫头居然真应下了,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桓添玉见苏贵妃眯着眼睛不说话,站起理了理衣袖,“添玉身上这伤实在是疼,还须赶快让太医瞧瞧,无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便对着尴尬地还站在那里已经被遗忘地郭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还请郭太医跟我回宫诊一下我的伤。”

门口的北棠西荷见主子站起连忙悄悄地也要跟着走,突然苏贵妃的声音又响起。

“慢着!你走可以,你那婢子留下!”

桓添玉转过身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她今天是看在西荷身上的伤才想提前结束战斗,不然她多年仇人得见第一面她如何愿意就这样收场。

桓添玉看着苏贵妃,眼中控制不住地带上凶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