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阉夫君要娶平妻?不和离还等什么》,大神“奶油爆米花”将沈清辞裴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透过门缝,沈清辞看见她夫君的两腿间什么都没有!他们已许久没同房了,她急着给世子府添丁,干脆心一横,带着两盏薄酒,主动来裴景房里。他卧房的门留着条缝,人刚好从浴桶里出来,沈清辞以为自己来得巧,正要进去,却瞧见他身子。两腿间只有耷拉着的赘皮,模样格外难看,压根找不到那物件所在,似是天生就没有。天阉。两个字像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更如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兜头浇下来,沈清辞刚才还因羞涩而发烫的脸颊一下冷...
透过门缝,沈清辞看见她夫君的两腿间什么都没有!
他们已许久没**了,她急着给世子府添丁,干脆心一横,带着两盏薄酒,主动来裴景房里。
他卧房的门留着条缝,人刚好从浴桶里出来,沈清辞以为自己来得巧,正要进去,却瞧见他身子。
两腿间只有耷拉着的赘皮,模样格外难看,压根找不到那物件所在,似是天生就没有。
天阉。
两个字像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更如一盆数九寒天的冰水兜头浇下来,沈清辞刚才还因羞涩而发烫的脸颊一下冷得可怕,呆呆立在原地。
直到毫不知情的裴景熄了烛火,她才麻木地转身离去。
难怪他们成婚快五年,一直分住不同的卧房。
她僵硬地迈着步子回房,看向妆镜里的自己,露出讽刺的惨笑。
爹,娘,祖母......众人都催着她快些给裴景生个儿子,为了这晚,她新裁了衣裳,又捯饬了一个时辰,还特地在眼尾染了淡淡的胭脂。
软罗抹胸堪堪遮住饱满的**,此刻伴着呼吸一起一伏,却完全是打扮给**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逐渐回神,可想到女儿,眼前又是阵阵恍惚。
既然裴景是天阉,那过去与她**的男子是谁?她女儿又是谁的种?
每次**之时,裴景都要吹熄所有灯烛,点上合欢香。
她便在香气里昏昏沉沉,第二日清晨才能完全清醒,彼时裴景已不在榻上,她始终没能在**时清楚看见他的脸。
细细想来的确有许多可疑之处,但她刚成婚时年方十四,什么都不懂。还是后来,嬷嬷悄悄塞给她许多话本子,她才知道成年男子的下面该长什么样,也才明白什么叫天阉。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两个字会落在自己的夫君身上。
沈清辞不知道自己这一晚是到底怎么过的,直到第二日清晨房门被叩响,婢子来报,是裴景来了。
“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裴景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她说话时,语气也总是高高在上,她早就习惯了。
“薛家退婚了,所以我要娶阿月做平妻,告诉你一声。”
沈清辞的视线慢慢收回,一点点落在他脸上:“你说什么?”
她几乎一夜未眠,此时思绪迟钝,眼下也有淡淡的乌青。
裴景眉心微皱,又将话重复了一遍,问她:“你今日是怎么了?没睡好?”
沈清辞缓缓起身:“我也有事想问你。”
裴景还以为她要问娶平妻的事,直白道:“阿月原本和薛家有婚约,可薛家那混不吝的二公子上个月杀了人,被下了大狱。”
“阿月本来也不想嫁他,但她家里出事,年岁也不小了,京中没有合适男子能与她成婚,我和阿月自小一起长大,你又大度,我便想着把她接到家里来。”
沈清辞一点点笑了:“阿月......你叫的倒是亲昵。”
他对她向来都是客客气气,连名带姓地喊。
裴景眉心皱得更紧:“我们打小就这样称呼,你别想太多,我只把她当妹妹。”
“那你为何不收她为义妹?”沈清辞的嗓音突然抬高,“许怜月她父亲犯罪下狱,没人敢娶一个罪臣之女,可她若是成了**妹,她的娘家便是咱们世子府,到时候风风光光嫁出去,岂不是更好?”
“你......”裴景被噎得一张俊脸微微发红,“她不愿嫁别人!”
“她只愿意嫁给你?她知不知道你——”
沈清辞想将他天阉的事说出来,想质问他,究竟从哪里找了男子和她**,她女儿真正的父亲到底是谁!
可是她不能如此草率地与他挑明,若是不细细考虑,被他反咬一口,被浸猪笼的就成了她,毕竟,终归是她与野男人**了......
“知道什么?”裴景完全想不到她究竟要问什么,语气更显不耐,“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和你商量的意思。”
“我和阿月青梅竹马,我见不得她受苦,等她入了府,你也拿她当亲妹妹看待,好好照顾着,明白吗?”
“照顾她,让她给世子府添丁吗?”沈清辞冷冷地问。
裴景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以前她一直欣赏他肩宽腰窄,芝兰玉树的模样,更是觉得他与其他男子不同,说话轻声细语,温文尔雅,格外的温柔。
现在想想,他缺失的这些男子气概或许是因为天阉,顿时觉得可笑。
“我也告诉你。”她抢在裴景开口前,语气狠辣道,“娶她可以,只要你在她进门前与我和离!”
想想裴景安排她与陌生男子**,她就觉得无比恶心!
“我成全你与许怜月,让你们一生一世一双人,让她给你生小世子,岂不是刚好如了你的愿?”
裴景气得胸口起伏:“嫁进我世子府岂能说走就走?沈清辞,我看你大度才提前告知你,再敢跟我闹,我会让你后悔!”
说完直接甩袖离开。
沈清辞死死咬着牙,目眦欲裂地瞪着他背影,突然,一个婢子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世子妃不好了,小小姐她一直在流血,怎么也止不住!”
沈清辞脸色一下变了,顾不得眼前这些事,拔腿便往女儿房里跑!
不管**的父亲是谁,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命!
“娘亲......”
宽大的床榻显得**本就瘦削的身子只有小小的一团,她拿着一块帕子懂事地自己捂住口鼻,说话瓮声瓮气的。
见沈清辞来了,她便张开手想让娘亲抱抱,可帕子一拿开,鲜血又从鼻子里流下来,啪嗒啪嗒落在胸前衣裳上。
“**!”沈清辞心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急忙将女儿抱进怀里,“怎么还不去请郎中!”
“已经派人去请了!”婢子忙道。
说话间郎中已被人领着,步伐飞快地赶了进来,也来不及行礼,便搭上**腕脉。
之后他脸色一沉,望向沈清辞,语气谨慎:“世子妃,能否借一步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