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傅少的掌心娇》内容精彩,“泓泓如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妍妍陆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蚀骨危情:傅少的掌心娇》内容概括:~第八章------------------------------------------:泓泓如镜:荆棘王座上的掌心娇,向来容不下纯粹温情。爱情,是这里最昂贵的奢侈品,亦是最烈的穿肠毒药,它裹挟着权欲沉浮,滋养着仇恨疯长,在金碧辉煌的浮华表象下,暗流翻涌着肮脏与粘稠。世人总爱歌颂无瑕纯白的爱恋,鲜少有人敢直面那从尸山血海中破土绽放的花——它沾着血、藏着谋,带着蚀骨灼心的疼,却偏偏拥有摧毁一切、...
陆宴坐在轮椅上,他那双看似无碍的腿,是张家掏空半副身家,求遍国内外名医才勉强保住的。可此刻,他垂着眼,温柔至极地替身侧的女人整理裙摆,目光缱绻,连一丝余光都吝于分给她。
那个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张娇娇。
“姐姐,别这么看着我呀。”张娇娇掩唇轻笑,甜腻的嗓音里裹着淬毒的针,字字扎心,“我和宴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占着他未婚妻的位置三年,也该知足了。毕竟,你那个早死的妈……哦不对,是被赶出家门的下堂妾,可没教过你什么叫识时务,对吧?”
“真心相爱?”
张妍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她无视膝盖磕在地面的剧痛,踉跄着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主位走去。全场宾客瞬间屏息,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被抛弃的女人,如何歇斯底里、死缠烂打,沦为整场宴会的笑柄。
直到她停在陆宴面前,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求饶妥协时,她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张娇娇那张精心妆扮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压过全场所有喧嚣,偌大的宴会厅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张娇娇捂着脸尖叫出声,陆宴猛地拍着轮椅扶手撑身站起,即便只能半立,眼底的暴戾也瞬间炸开,几乎要将张妍妍吞噬:“张妍妍!你疯了?娇娇怀了我的孩子,你还要怎样?”
“怎样?”
张妍妍笑了,笑得眼泪砸落,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猛地从礼服内袋掏出一叠文件,狠狠摔在陆宴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最上方的,是三年前那场车祸的事故鉴定报告,还有陆宴挪用张家公司**、伪造签名侵吞股权的铁证,桩桩件件,清晰无比。
“陆宴,三年前我爸的车祸,是你亲手策划的吧?”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狠狠撞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把我爸撞成植物人,逼得我妈抑郁而终,哄着我掏空张家给你治腿,转头就和我的妹妹厮混在一起,现在还要吞掉张家最后一点产业?”
陆宴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拖出去?”张妍妍不退反进,俯身逼近他,眼底的恨意再也不加掩饰,锋芒毕露,“好啊。但我告诉你,只要我张妍妍还有一口气,这些证据,还有你行贿官员、海外**的完整材料,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还有财经版的头条上,让你身败名裂!”
她盯着陆宴骤然惨白的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陆宴,这婚,我退了。但这笔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从你身上讨回来!”
说完,她转身,拖着被酒渍弄脏的礼服,带着满身伤痕与满心恨意,在满堂宾客惊骇、鄙夷、探究的目光里,决绝地走向宴会厅大门,背影孤绝又坚韧。
就在厚重的红木大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骤然在她身侧响起:
“张小姐,借个力,我腿疼。”
张妍妍猛地回头。
角落的阴影里,那个传闻中双腿残疾、性情阴鸷、一手掌控江城半壁金融命脉的商界阎罗——傅寒洲,正坐在轮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指尖晃着一杯未动的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弧线,像极了未干的血迹,透着森然的冷意。
而他的轮椅,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身后,堵住了她所有退路。
第二章:与虎谋皮
大门彻底合拢,将宴会厅里的哗然、陆宴的暴怒与嘶吼彻底隔绝在外。
张妍妍紧绷了整晚的神经骤然松懈,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几乎要瘫软在地。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肘部,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烫得她心头一紧。
是傅寒洲。
“张小姐这出戏,唱得够惊心动魄,也够有胆量。”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磁性,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与审视,“不过把陆宴得罪到这个地步,往后在江城,你怕是寸步难行。”
张妍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腥气,挣开他的手,挺直身体站直。她转头对上傅寒洲的眼睛,那双眸子深不见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审视猎物般的兴味与冷冽。
“寸步难行,也好过待在狼窝里被生吞活剥。”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没有丝毫退缩,“傅先生坐在角落看了整场戏,应该比谁都清楚陆宴的为人。他为了利益能背刺张家,明天就敢觊觎傅家的蛋糕,你我本就有共同的敌人。”
傅寒洲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节奏慢得让人窒息,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尖上:“哦?张小姐这是,想挑拨我和陆宴?”
“不是挑拨,是合作。”张妍妍弯下腰,视线与他平齐,那双刚刚还盛着滔天恨意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满是决绝,“傅先生,我知道你一直在查陆宴的海外账目。我手里有他**账户的完整密码,还有他贿赂海关、买通事故鉴定科的录音备份。只要你帮我保住张家剩下的产业,帮我让陆宴血债血偿,这些,都是你的见面礼。”
空气凝固了几秒,气氛愈发压抑。
傅寒洲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微微眯起眼,重新打量眼前的女人——刚才在宴会厅里那个绝望崩溃的未婚妻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刚从血泊里爬起来,哪怕浑身是伤,也亮出了尖牙的小兽,倔强又狠厉。
“见面礼很丰厚。”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我凭什么信你?你连自己爱了三年的未婚夫都看走了眼,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想利用我,报你的私仇?”
“因为我恨他。”张妍妍咬着牙,一字一顿,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里,恨意蚀骨,“这份恨,足够让我和魔鬼做交易。傅先生,只要你能帮我把陆宴踩进泥里,让我爸妈沉冤得雪,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回头的决绝,没有半分退路。
傅寒洲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张妍妍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浑身紧绷。
“好。”他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再无半分戏谑,“阿忠,开车。从现在起,张小姐就是我傅寒洲的人。陆宴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整个傅家宣战。”
张妍妍心头一松,刚要开口道谢,傅寒洲忽然倾身向前,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动作霸道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整个人拉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他长睫下的阴影,能嗅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他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冰冷的警告,“上了我的船,就别想再下去。你是我的棋子,也是我的人。若是敢有二心,陆宴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冰冷的话语里,莫名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缠缠绕绕,挠人心尖。
张妍妍浑身僵硬,却只能点头,声音微哑:“我明白。”
“很好。”
傅寒洲松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后颈的指尖。动作优雅矜贵,却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疏离,仿佛碰了什么需要立刻清理的脏东西,刺得张妍妍心头微涩。
“去傅园。”他靠回轮椅椅背,闭上眼,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今晚,我要好好‘招待’这位新来的盟友。”
黑色的迈**如同一头潜伏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入雨幕,驶向深山之中的傅园。
张妍妍坐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指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很清楚,自己刚刚从一个深渊,跳进了另一个更深、更危险,也更未知的深渊。
但没关系。
只要能复仇,哪怕是地狱,她也敢孤身闯一遭。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冲刷掉这座城市的罪恶。而无人察觉的暗处,一场更汹涌、更致命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三章:傅寒洲的算计
迈**平稳驶入半山腰的傅园。暴雨冲刷着这座欧式庄园,黑铁大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整座庄园像一座森严的堡垒,冷寂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处处透着主人的清冷与疏离。
张妍妍被佣人带进一间宽敞得近乎空旷的卧室。全屋都是冷硬的黑白灰配色,没有多余的装饰,线条简洁冷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像极了它主人傅寒洲的性格,阴鸷又难测。
“张小姐,您的衣物已经准备好了。”佣人递来一套纯白色的丝绸睡袍,语气恭敬却疏离,始终保持着距离,“少爷吩咐,您先洗漱,半小时后去书房见他。”
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轻微却清晰,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张妍妍看着那套纯白睡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是要洗去她身上属于陆宴的所有痕迹,让她以一件“属于傅寒洲的物品”的姿态,去见他吗?
她走进浴室,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体。膝盖上的淤青被热水泡得隐隐作痛,可这点皮肉之痛,连心口万分之一的疼都不及。她低头看着水流里晕开的淡红色——那是刚才在宴会厅磕破的伤口,也是她三年愚蠢爱情的祭奠,从此一笔勾销。
半小时后,张妍妍准时站在了书房门前。
她敲了敲门。
“进。”
推门而入,入目是一整面墙的深色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雪松混合的气息,沉稳又冷冽。傅寒洲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已经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黑色丝质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平添了几分慵懒,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压迫感。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黄铜打火机,一下,又一下,“咔哒”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敲得人心神不宁。
“坐。”他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张妍妍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里不肯弯折的竹,坚韧又倔强。
傅寒洲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素净的脸上,最后定格在她依旧红肿的眼角,眼神微沉。
“这里,陆宴打的?”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张妍妍愣了一下,轻轻摇头:“不是,是我自己摔倒的。”
傅寒洲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没打你,却让你在满场人面前下跪,让你的妹妹骑在你头上羞辱你,逼得你走投无路。”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和打了你,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动作干脆。
“上药。”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带着一丝强硬的关心。
张妍妍抿了抿唇,打开药箱,取出棉签和药膏。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红肿的眼角,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陆宴的账,没那么好算。”傅寒洲忽然开口,重新坐回她对面的椅子上,语气沉了下来,“他在海外的账目做得很干净,而且,他背后有人撑腰,根基不浅。”
张妍妍手上的动作一顿,心头一紧:“谁?”
“这不是你现在该问的。”傅寒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我要的,不是现在就把他扳倒。那样太便宜他了,不足以解恨。”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幽冷的光,狠厉尽显:“我要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要他亲手把自己在意的一切,都摔得粉碎。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折磨。”
张妍妍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自己招惹的这个男人,比陆宴可怕得多。陆宴是贪婪的狼,凶狠却直白;而傅寒洲是蛰伏的毒蛇,阴冷、毒辣,且享受玩弄猎物的全过程,步步为营,招招致命。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悸动,开口问道,眼神坚定。
“很简单。”傅寒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签了它。”
张妍妍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缩。
这不是什么商业合作协议,而是一份角色扮演协议——协议要求她扮演一名海外**机构的中方对接人,接近陆宴,获取信任。
“陆宴看似在意张娇娇肚子里的孩子,实则根本不信那是他的种。”傅寒洲看着她变幻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解释,语气从容,“他年近三十,急需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来稳住陆氏的股东。张娇娇的孩子,只是他用来安抚你的幌子,他早就想找个靠谱的渠道,留一个绝对干净的后手,以防万一。”
张妍妍瞬间明白了他的计划。
他要借着这个身份,让她一步步引诱陆宴走进精心编织的陷阱,让陆宴在“求子”的执念里,主动暴露自己的灰色产业、海外账户,甚至是背后的靠山,一网打尽。
“你很聪明,一点就透。”傅寒洲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只是开始。张妍妍,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棋子,也是**在陆宴身边的刀。这把刀若是钝了,或是反伤了自己,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柔得像情话,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张妍妍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协议,指尖泛白。
窗外雷声滚滚,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奏响序曲。
她看着协议上的条款,眼底的恨意,逐渐被一种决绝的疯狂取代。
陆宴,傅寒洲,你们都以为我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很好。
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她拿起笔,在协议的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妍妍。
笔锋锋利,如同她此刻淬了冰、裹了火的心,坚不可摧。
**章:卧底的**
夜色如墨,傅园深处的书房里,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暧昧又压抑。
张妍妍签完字,指尖微微泛白,心头五味杂陈。她将协议推回桌角,傅寒洲却没有立刻去拿,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目光却像钩子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还有一件事。”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从明天起,你回到陆宴身边去。”
张妍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怒意,几乎是立刻拒绝:“你说什么?我不可能再回去对他低头!我做不到!”
“不是低头,是卧底。”傅寒洲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气再次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无处可逃,“陆宴现在虽然和张娇娇在一起,但他对你,始终有男人的占有欲。你突然消失,只会让他起疑,把所有证据都藏得更深。但如果你回头‘求’他,他只会觉得你离不开他,只会在你面前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破绽。”
张妍妍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红痕。她一想到要再面对陆宴那张虚伪恶心的脸,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满心都是抗拒。
“我要你拿到的,是他和背后靠山交易的核心账本。”傅寒洲的声音放缓了些,多了几分耐心,“那份账本,只有在他最得意、最放松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而你,是他曾经最信任、也最看不起的人,只有你,能毫无防备地接近,拿到它。”
张妍妍浑身僵硬,傅寒洲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落,停在她睡袍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激起一阵战栗,让她浑身紧绷。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吃亏。”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会给你**的支援,护你周全。”
“什么支援?”
傅寒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造型是一朵盛放的曼陀罗,精致得看不出任何异样,暗藏玄机。
“戴上它。”他拿起耳钉,微微俯身,亲自替她戴在了耳垂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张妍妍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脸颊,动弹不得。
“这是最新的微型***,信号能穿透三层屏蔽,不会被发现。”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温热的触感,“同时,它能近距离捕捉电子设备的信号,配合我的技术团队,****他的电脑和保险柜密码,你只需配合即可。”
冰凉的耳钉贴在皮肤上,张妍妍却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傅寒洲精心装扮的金丝雀,看似光鲜,实则只是他手里一件更精致的**工具,始终逃不开他的掌控。
“还有。”傅寒洲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为了让你的‘回归’更有说服力,我们需要一点……能让陆宴深信不疑的证据。”
“什么证据?”
话音未落,傅寒洲忽然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狠狠抵在了身后的书架上,动作迅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唔!”张妍妍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温热。
傅寒洲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掠夺。他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野性的力量,狠狠碾压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带着雪茄与咖啡的苦涩气息,攻城略地,卷走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让她几乎窒息。
张妍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轻易地钳制住手腕,高举过头顶,牢牢按在书架上,毫无反抗之力。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傅寒洲才终于松开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张妍妍的唇瓣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狼狈不堪,心头又气又恼。
“记住这种感觉。”傅寒洲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情绪难测,“明天在陆宴面前,你要演出一副被我冷落、又带着怨气的样子。让他相信,你是受不了我的冷淡,被我当成棋子用完就扔,才走投无路回去找他的,这样他才会彻底相信你。”
张妍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他,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又无可奈何。
“去睡吧。”傅寒洲松开她,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拿起那份协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流程,平淡无波,“明天早上,我的司机会在楼下等你。别让我失望,张妍妍。”
张妍妍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冲出了书房,脚步急促。
回到卧室,她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想要洗去傅寒洲留下的痕迹。可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皮肤上,怎么也洗不掉,缠缠绕绕。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却又藏着滔天恨意的女人,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又笑得疯狂。
傅寒洲,你以为你在利用我?
好,那我就陪你玩这场游戏。
看看到底,是谁利用谁。
窗外的雨停了,一轮残月从云层里探出头,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她眼底那抹决绝的寒光,坚定无比。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妍妍换上了一身略显单薄的吊带短裙,化了浓妆,遮住了眼底的青黑和憔悴,刻意摆出一副落魄又不甘的模样。她走出房间,正好撞见从楼梯上下来的傅寒洲。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矜贵冷漠,仿佛昨晚那个在书房里疯狂掠夺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他问,语气平淡。
“准备好了。”张妍妍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不甘示弱,“傅先生,希望你的计划,真的能扳倒陆宴。否则,我这出戏,可就白演了。”
傅寒洲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深邃难测。
“放心。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她身边,忽然抬手,修长的指节捏住了她歪斜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上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目光顺着指尖下滑,最后停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神暗了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别忘了,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耳语,又像宣誓,霸道至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事。”
说完,他指尖微微用力,将她的衣领扯正,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外,身姿挺拔。
张妍妍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恨意与决绝交织,最终化作一片死寂的深潭,暗藏汹涌。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推开门,走向了那辆等待已久的黑色轿车。
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彻底转动,无人能挡。
第五章:猎物的回归
黑色的轿车停在陆宴的公寓楼下。
张妍妍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身上单薄的短裙猎猎作响,更显落魄。她回头看了一眼后座,隔着深色的隐私玻璃,她仿佛能看到傅寒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始终牢牢锁定着她。
她咬了咬牙,关上车门,毅然决然地走向那栋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婚后生活,如今却只觉得恶心的牢笼,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她没有钥匙,只能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张娇娇。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睡袍,头发微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当看到门外的张妍妍时,她愣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起来,眼里满是嘲讽与得意,毫不掩饰。
“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姐吗?怎么,被傅少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了?我就说,你攀不上那样的高枝。”
张妍妍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径直往里走,眼神冷冽,气场全开。
“陆宴呢?”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张娇娇伸手想拦她,却被张妍妍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势吓得缩回了手,不敢再上前。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宿醉的味道,刺鼻难闻。陆宴穿着一身灰色睡衣,正坐在沙发上**太阳穴,显然宿醉未醒,神色疲惫又烦躁。
看到张妍妍,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冷漠与厌恶,语气不耐:“你还敢回来?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为什么不敢?”张妍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刻意伪装的、带着幽怨的讥讽,演技逼真,“陆宴,你真以为我傍上傅寒洲,就能一步登天了?他不过是个残废,心里只有他的生意,他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成气你的棋子,昨晚……他根本没碰我,只是把我晾在一边,极尽羞辱。”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陆宴的反应,拿捏着分寸。
陆宴的眼神果然闪烁了一下。傅寒洲的性取向和不近女色,在圈子里从来都是讳莫如深的话题,如果张妍妍说的是真的,那他心里的优越感瞬间涌上。
“他把我带回去,不过是为了羞辱你,顺便从我嘴里套你的话。”张妍妍走上前,忽然伸手抚上陆宴的脸颊,眼神里盛满了刻意排练过的委屈与渴望,楚楚可怜,“陆宴,我后悔了。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除了你这里,我无处可去,我只能回来找你。”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极尽示弱。
陆宴看着她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脸,看着她眼底的“依赖”,男人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这个被他狠狠甩掉的女人,如今又哭着喊着回来求他,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受用,瞬间放下了大半戒心。
“真心?”陆宴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扯进了怀里,力道霸道,“张妍妍,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张妍妍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刻意迎合:“我能耍什么花招?我现在……只想做回你的未婚妻。只要你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任你处置。”
她的手,顺着他的睡衣领口滑了进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着刻意的**。
陆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幽暗,**翻涌。
“好啊。”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得意又轻蔑,“既然你这么想回来,那就证明给我看。今晚,别走了。”
“嗯。”张妍妍乖顺地点点头,垂下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意,转瞬即逝。
第一步,成了。
此时,远在傅园的书房里,傅寒洲正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张妍妍坐在陆宴怀里的画面,亲密刺眼。
他手中的咖啡杯被捏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满是戾气。
“少爷?”一旁的助理阿忠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不敢多言。
傅寒洲猛地回过神,眼底的阴鸷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只是周身的寒意依旧未散。
“让技术部盯紧点,二十四小时**信号,不准有任何差错。”他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让陆宴……真的碰坏了我的东西。”
“是。”
傅寒洲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落在那个女人带着笑意的脸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急促,透着压抑的情绪。
张妍妍,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否则,我不介意,把你连同陆宴一起,彻底毁了。
这场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热身,猎物终究逃不出猎人的手掌心。
第六章:晚宴上的暗流涌动
为了彰显自己的“掌控力”,也为了打傅寒洲的脸,炫耀自己的“胜利”,陆宴大张旗鼓地举办了一场晚宴,对外宣称,是庆祝和张妍妍“破镜重圆”,闹得满城皆知。
水晶灯璀璨夺目,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奢华至极。张妍妍穿着陆宴送来的酒红色高定礼裙,挽着他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像一只被精心装扮的金丝雀,看似光鲜,实则身不由己。
“陆总好福气啊,张小姐这是终于回心转意了,还是陆总魅力大。”
“可不是嘛,之前还以为她攀高枝去了,结果还是咱们陆总靠得住,终究是离不开陆总。”
那些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像**一样钻进张妍妍的耳朵里,刺耳又难堪。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红痕,默默忍耐。
忍耐。张妍妍,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陆宴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揽着张妍妍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看,这只跑掉的狗,终究还是回来了,只能属于我。
“娇娇呢?”张妍妍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不动声色地试探。
“她怀着孕,脾气大,身子也娇弱,我让她在家休息了。”陆宴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在人群里四处搜寻着什么,显然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满是戒备。
张妍妍心中冷笑。果然,无论是她还是张娇娇,都只是陆宴用来炫耀的工具,和巩固地位的棋子,没有半分真心。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傅寒洲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带着惯有的冷峻与疏离,气场强大。他没有坐轮椅,只是由阿忠微微搀扶着,步伐略显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带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全场哗然。
传闻中双腿残疾、常年深居简出的傅家掌权人,竟然能站起来了?!这消息太过震撼,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颤抖,几乎握不住杯子。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张妍妍挽着,只能硬生生僵在原地,强装镇定。
傅寒洲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张妍妍身上,目光深邃,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占有。
那一瞬间,张妍妍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目光深不见底,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算计,无处遁形。
他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宴的神经上,让他浑身紧绷,惶恐不安。
“陆总,别来无恙。”傅寒洲在两人面前站定,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平淡无波。
“傅……傅少。”陆宴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底气全无,“不知傅少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无妨。”傅寒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再次落在张妍妍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张小姐也是,前几日不是还跟我说,想留在傅园,陪我共度余生吗?怎么转眼,就变心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原来不是张妍妍被傅寒洲甩了,是她自己跑回了陆宴身边?!剧情反转,让人始料未及。
张妍妍脸色微白,却强撑着抬起头,迎上傅寒洲的目光,按照事先排练好的话术回应:“傅少说笑了。我与陆宴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之前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如今醒悟,自然要回到他身边。”
“一时糊涂?”傅寒洲轻笑一声,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动作暧昧至极,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不已。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演得不错。别慌,按计划来,我在。”
直起身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刻意疏离:“既然张小姐心有所属,傅某自然不好强求。”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两人示意,语气平淡:“这杯酒,祝两位……得偿所愿。”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潇洒肆意,却让陆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他总觉得,傅寒洲这句话里,藏着什么他看不懂的陷阱,暗藏杀机。
晚宴结束后,陆宴几乎是粗暴地将张妍妍塞进了车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妍妍,你跟傅寒洲,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他咬牙切齿地威胁道,眼中满是暴戾与猜忌,“今晚他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个背叛者的样子!你要是敢跟我耍花样,我就让张家彻底在江城消失,让你无处可去!”
张妍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一片死寂,毫无波澜。
她知道,傅寒洲刚才那番话,已经成功在陆宴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这根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长越大,不断挑拨他的神经,最终将陆宴彻底吞噬。
而她,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这根刺扎破陆宴的心脏,等待复仇的果实彻底成熟,静待时机即可。
车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她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决绝又坚定。
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无人能挡。
第七章:**风云
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张妍妍却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浑身冰凉。
傅寒洲那句“得偿所愿”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陆宴那颗本就多疑的心上。此刻,坐在回家的车里,陆宴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车内气氛凝重。
“妍妍,”陆宴忽然开口,声音阴冷得像毒蛇的信子,黏腻又恐怖,“你老实告诉我,你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傅寒洲派你来的?”
张妍妍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演技自然。她侧过头,露出一抹楚楚可怜的笑,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陆宴,到现在你还不信我?如果我真的和傅寒洲一伙的,我刚才为什么不跟着他走?留在你这里受委屈吗?”
她顿了顿,垂下眼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极尽示弱:“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订婚宴上的冲动。可我那时候,是真的被你和娇娇气疯了,一时糊涂才会那样做。陆宴,我跟了你三年,我对你的心,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怎么会害你。”
陆宴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目光锐利,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张妍妍的表情太过真诚,眼神清澈,他心里的疑虑,终究是压下去了几分,松了松手劲。
“最好是这样。”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却依旧满心猜忌。
回到公寓,陆宴借口“要处理工作”,把张妍妍赶去了客房,不愿与她多待。
这正中张妍妍下怀,她求之不得。
等到深夜,整栋公寓都陷入了寂静,确认陆宴已经熟睡之后,张妍妍悄悄起身。她轻手轻脚地打**门,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陆宴的书房,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静谧又诡异。张妍妍熟练地摸到陆宴的书桌前,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果然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解锁,防范严密。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心头一沉。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耳朵上的那枚耳钉。她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耳钉背面那个极其微小的按钮。下一秒,耳钉侧面投射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光线,瞬间扫过电脑的密码界面,科技感十足。
耳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声音,直接传入她的耳膜:“正在破解系统,指纹模拟启动,预计十秒完成。”
是傅寒洲的技术团队,在远程操控,精准配合。
张妍妍松了一口气,趁着电脑破解的间隙,快步走到书架前,飞快地翻找起来。根据傅寒洲给的情报,陆宴和背后靠山交易的核心账本,就藏在一本封面泛黄的《资本论》里,隐秘至极。
她的手指飞快地掠过一本本书脊,心跳如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紧张到了极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生怕被人发现。
终于,在书架最底层的角落,她摸到了一本封面粗糙、纸张泛黄的旧书。抽出来一看,正是那本《资本论》,心头一喜。
就在她准备翻开书页确认的时候,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刻意的试探,正一步步朝着书房逼近,让人心头一紧。
张妍妍的血液瞬间凝固了。陆宴?他没睡?还是发现了什么?
她慌忙将书塞进怀里,环顾四周,迅速躲进了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书房的门把手缓缓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道黑影走了进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张妍妍看清了来人的脸——
竟然是张娇娇!
此时的张娇娇,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无害?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长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和陆宴如出一辙的阴狠,眼神锐利。她径直走到书桌前,熟练地伸手在书架后面摸索了几下,打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小的U盘,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作熟练,显然早有准备。
张妍妍躲在窗帘后,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停了,满心震惊。
张娇娇不是陆宴捧在手心里的**吗?她怎么会知道书房的暗格?她偷这个U盘干什么?
难道……张娇娇也有自己的算计?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别人安插在陆宴身边的棋子?另有图谋?
就在张妍妍思绪飞转之际,张娇娇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向了张妍妍藏身的窗帘方向,眼神警惕。
“谁在那里?”
张娇娇的声音冷冽,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娇憨,满是戒备。
张妍妍握紧了藏在袖口的**,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浑身紧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书房外,突然传来了陆宴含糊不清的梦呓声,打破了僵局。
张娇娇脸色一变,迅速关上暗格,整理好书架,转身溜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不敢多做停留。
张妍妍靠在窗帘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浑身发软,后怕不已。今晚的发现,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这个看似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家里,果然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尔虞我诈,暗藏杀机。
她摸了摸怀里的《资本论》,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不管张娇娇想干什么,不管陆宴还有多少底牌,她都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拿到核心证据,结束这场该死的游戏,为父母报仇。
她从窗帘后走出来,快速翻开《资本论》,将里面夹着的微型芯片取出来,藏进了耳钉背面的夹层里——那是傅寒洲提前给她准备好的藏匿点,安全隐蔽。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清理好现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回到了客房,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浑身放松。
她抬手,轻轻按了一下耳钉,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沉稳笃定:“傅寒洲,鱼已经进网了。接下来,该收网了。”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满是决绝。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胜负已定。
第八章:绝地反杀
张妍妍本以为,拿到了芯片,就能暂时松一口气,稳步推进计划。可她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风暴就来了,猝不及防。
清晨,她刚走出客房,就被陆宴堵在了门口,无路可退。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布满了***,显然是一夜没睡,满心戾气。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张娇娇哭哭啼啼的脸,惺惺作态。
“张妍妍,你昨晚,是不是进我书房了?”陆宴的声音冰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她,“娇娇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
张妍妍心中一紧,面上却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无辜又委屈:“书房?我没有啊。昨晚我回房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过,睡得很沉。陆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娇娇误会了什么?”
“怎么问?”陆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到书房门口,厉声呵斥,“娇娇说,昨晚看到有人影进了我的书房!除了你,还能有谁?这里除了我们,就只有佣人,谁敢擅闯!”
张娇娇站在一旁,捂着肚子,脸上满是委屈,泪眼婆娑:“姐姐,我知道你怪我抢了宴哥哥,可你也不能偷他的东西啊。那里面都是宴哥哥重要的文件,要是丢了,我们可怎么办啊?你就承认了吧,别再闹了。”
一唱一和,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要把昨晚的事,嫁祸到她头上,置她于死地。
张妍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冷冽,满是嘲讽。
“张娇娇,你说你看到我进了书房?”她看着张娇娇,眼神锐利如刀,步步紧逼,“那你说说,我几点进去的?穿的什么衣服?我在书房里做了什么?你既然看得那么清楚,这些总该记得吧。”
张娇娇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我……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书房的门开着,人影一晃就进去了,我吓得不敢出声,就赶紧给宴哥哥打电话了。天那么黑,我怎么知道你穿的什么?你别狡辩了!”
“哦?”张妍妍挑眉,语气笃定,“你连人影都看清楚了,却没看清我穿的什么?再说了,公寓里到处都是监控,你说我进了书房,调监控出来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何必在这里凭空污蔑。”
她笃定,张娇娇昨晚偷偷进书房,肯定提前动了手脚,关掉了书房附近的监控。她要是敢提调监控,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食恶果。
果然,张娇娇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慌乱,不敢再接话。
陆宴也反应过来了,他皱着眉,看向张娇娇,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怀疑,不再全然信任。
“宴哥哥,我……”张娇娇慌了神,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看到了!我没有骗你!你要相信我啊!”
就在这时,张妍妍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捂着小腹,脸色瞬间煞白,眉头紧锁,满是痛苦。
“啊……”她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身体虚弱不堪,“肚子……肚子好痛……”
陆宴下意识地扶住她,眉头紧锁,心头一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张妍妍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演技逼真,让人信以为真。
陆宴的脸色瞬间变了,满心慌乱。
他虽然多疑狠毒,但此刻正是他争夺陆氏继承权的关键时期,急需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张娇娇肚子里的孩子,他本就心存疑虑,而张妍妍这个“意外”怀上的孩子,是他目前唯一能光明正大认下的血脉,至关重要。
“别动!都别动!”陆宴慌了神,刚才的怀疑瞬间被对子嗣的担忧冲得烟消云散,语气急切,“我马上叫私人医生!快!都别碰她!”
他手忙脚乱地抱起张妍妍,转身就往卧室走,全然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张妍妍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冰冷至极的嘲讽。
这一跤是假的,可这“流产”的征兆,却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她在刚才踉跄的瞬间,用藏在袖中的微型针剂,给自己注**微量的、能造成假性宫缩的药剂,只会出现腹痛的症状,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却足以让陆宴乱了阵脚。
她要的,就是这一刻的慌乱,和无暇他顾。
私人医生很快赶到,一番检查后,擦着汗对陆宴说:“陆先生,张小姐是情绪激动、受到惊吓引起的假性宫缩,孩子暂时无碍,但必须绝对静养,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陆宴松了一口气,看向张娇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又厌恶。
“滚出去。”他冷冷地开口。
“宴哥哥?”张娇娇愣住了。
“我让你滚出去!”陆宴的脾气瞬间爆发,“要不是你在这里无理取闹,胡言乱语刺激她,她会变成这样?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张娇娇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咬着牙,转身跑出了卧室。
卧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宴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张妍妍,眼神复杂难辨。既有怀疑,又有一丝对“血脉”的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处理工作,有事叫我。”他最终还是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嗯。”张妍妍虚弱地应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仿佛累极了。
陆宴站起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张妍妍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底的虚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枚耳钉,轻轻按了一下按钮,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傅寒洲,陆宴已经乱了阵脚,张娇娇和他之间的裂痕,也已经撕开了。接下来,该你出手了。”
电话那头,传来傅寒洲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没事?”
“我没事。”张妍妍顿了顿,补充道,“计划很顺利。”
“好。”傅寒洲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明天,我会给陆宴送上一份‘大礼’。你保护好自己,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挂了电话,张妍妍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陆宴,张娇娇,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