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外卖女王,皇帝跪求别送辣》,男女主角分别是福安苏脆脆,作者“书延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冷宫醒来,老娘要搞钱------------------------------------------:冷宫醒来,老娘要搞钱。,像极了大学宿舍楼下垃圾桶在夏天发酵了三天的味道,再混合上潮湿的墙皮和发烂的木头,直冲天灵盖。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根黑漆漆的横梁,上面挂着蜘蛛网,蜘蛛网上还挂着一只干瘪的蜘蛛尸体,看起来死了至少有三个月。“……”,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上盖着一条补丁摞补丁的被子,被角破...
“娘娘!您可算醒了!”
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突然凑到跟前,眼眶通红,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是个老太监,穿着灰扑扑的袍子,头上的**歪到一边,看起来起码有六十岁了。
苏脆脆被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你谁?!”
老太监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尖细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娘娘,您不记得老奴了?老奴是福安啊!您在冷宫昏了三天了……三天啊!老奴以为您要不行了,正打算去求太医,可是冷宫的门被锁了,老奴出不去啊……”
苏脆脆脑子里“嗡”的一声。
冷宫。娘娘。老奴。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
她穿越了。
不是吧?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卖总监,又不是什么小说女主,凭什么穿越啊?她连个系统都没有,金手指也没看到,穿越福利呢?新手大礼包呢?
而且冷宫——冷宫是什么概念?就是皇宫里最破、最偏、最没人管的地方,住在这里的妃子基本上就是被皇帝彻底遗忘的弃妇,比打入天牢好不了多少。
她上辈子好歹是个年薪三十万的总监,这辈子直接降级成弃妇?
苏脆脆深吸一口气,压住想骂人的冲动,开始快速消化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
原主叫沈脆脆,名字倒是跟她差不多。是大晏朝太傅的女儿,三年前入宫,封了个贵人。因为在一场宫宴上不小心把一碗汤洒到了贵妃的裙子上,被贵妃告到皇帝面前,皇帝一怒之下把她打入了冷宫。原主又气又怕,扛了几天就一命呜呼,然后她就来了。
大晏朝。架空。皇帝叫赵无咎。贵妃姓周。
苏脆脆闭上眼睛,默默给自己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
好。穿越就穿越。既来之则安之。她上辈子能从实习生干到区域总监,这辈子还能被一个冷宫困住?
她睁开眼,第一个问题:“我现在还有多少钱?”
老太监福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废妃醒来第一句话是问钱:“娘娘,您问的是……银子?”
“对。”
“您每月的月例银子,本来是二两……”福安吞吞吐吐,“但内务府说冷宫废妃减半,只给一两……上个月的一两还没发,说是……说是……”
“被克扣了?”
福安不敢说话,点了点头。
苏脆脆的眼皮跳了跳。
一两。
她上辈子送一单外卖的配送费都不止这个数。一单啊!她一个区域总监,谈一个加盟合作就是几十万的项目,现在一个月只有一两银子?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里衣,颜色已经洗成了灰白色,袖口磨出了毛边。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地面是粗糙的青砖,凉得她脚底板一激灵。
环顾四周,冷宫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歪腿桌子、两把瘸腿椅子,就剩墙角堆着几个破罐子。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呜呜作响。整个屋子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平,还没有她前世出租屋的客厅大。
门边立着一根擀面杖,不知道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还是原主以前用来防身的。
苏脆脆抄起擀面杖,在手里掂了掂。嗯,手感不错,重量合适,**应该挺疼的。
“娘娘,您拿擀面杖做什么?”福安吓得声音都变了。
“去内务府。”苏脆脆大步往门口走。
“去内务府做什么?”
“要钱。”
福安脸都白了,跌跌撞撞跟在她身后:“娘娘!您不能去啊!您是废妃,不能出冷宫的门!而且内务府总管是贵妃的人,您去了也是白去,他们不会给的!”
“给不给是他们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苏脆脆推开冷宫的门,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冷宫外面是一条长长的宫道,两侧是高高的红墙,墙头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荒凉得像个废弃的公园。
“再说了——”她回头看了福安一眼,咧嘴笑了,“谁说我要去求他们了?”
福安被她笑得一哆嗦:“那您去干什么?”
“讨债。”苏脆脆把擀面杖往肩上一扛,“本宫这辈子最擅长的两件事,一是算账,二是吵架。你猜,内务府那帮人,经得起我吵几句?”
福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面前这位废妃娘娘,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前的沈贵人说话细声细气,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怎么昏了三天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苏脆脆没管他在想什么,大步流星地往宫道上走。她走得很快,像前世赶着去开会一样,脚下的布鞋踩在青砖上啪啪作响。
福安小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娘娘,您慢点……您知道内务府在哪儿吗?”
苏脆脆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不知道。你带路。”
福安:“……”
他认命地跑到前面带路,一边跑一边嘀咕:“娘娘这是怎么了……以前走路都让人扶着,现在跑得比老奴还快……”
苏脆脆走在宫道上,脑子里飞速运转。
她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穿越成了废妃,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资源,只有一个破冷宫和一个耳背的老太监。月例银子被克扣到一两,还拖着不发。贵妃是死对头,皇帝是个小心眼——原主只是把汤洒在贵妃裙子上就被打入冷宫,这皇帝是有多不讲理?
但换个角度想。
这里是皇宫。皇宫里住着多少人?皇帝、皇后、贵妃、妃子、贵人、常在、答应、皇子、公主、太医、侍卫、太监、宫女……加起来起码上千人。
上千人,都要吃饭。
御膳房是官方供应,但根据原主的记忆,御膳房的东西又贵又难吃,送餐还慢得要死。贵妃曾经抱怨过一道菜等了一个时辰,送来的菜都凉了。
一个时辰?她前世的外卖超过三十分钟顾客就要给差评了。
这不就是——商机吗?
苏脆脆的眼睛亮了。
她前世是干什么的?外卖平台的区域运营总监。她懂供应链、懂成本控制、懂用户心理、懂营销策略。她管过三百人的骑手团队,做过三套配送效率优化方案,谈过上百家餐饮连锁店的加盟合作。
让她在皇宫里搞外卖,那不是降维打击吗?
苏脆脆的脚步越来越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第一,冷宫的位置虽然偏,但偏有偏的好处——没人管,自由度高。她可以在冷宫支个摊子,当厨房用。
第二,原材料怎么办?冷宫后面有半亩荒地,可以种菜。至于肉和调料,可以跟御膳房“借”——反正御膳房的东西多得吃不完,浪费也是浪费。
第三,配送工具。她刚才在冷宫门口看到一辆废弃的木轮车,虽然破,但修一修应该能用。
**,定价。御膳房一份普通的饭菜要五两银子,她卖三两,打六折,再搞个会员制,满三单送一碟小菜,复购率绝对高。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口碑。只要皇帝吃了她的外卖,其他人就会跟风。皇帝就是最大的KOL。
至于贵妃?
苏脆脆冷笑一声。贵妃要是敢来找茬,她有的是办法怼回去。上辈子她跟难缠的顾客吵了六年架,从来没输过。贵妃再厉害,能比得上给差评还骂人的暴躁买家?
“娘娘,到了。”福安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指着一扇朱红色的大门。
苏脆脆抬头一看,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三个烫金大字:内务府。
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不屑的表情。
“哟,这不是冷宫那位吗?”左边的小太监阴阳怪气地说,“废妃不能出冷宫,您这是违抗圣命啊。”
苏脆脆看了他一眼,懒得废话,直接往里走。
两个小太监伸手要拦,苏脆脆一擀面杖敲在门框上,“砰”的一声,震得两人手一缩。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苏脆脆声音不大,但气势十足,“本宫来要钱。”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肚子圆滚滚的,脸上的肉堆在一起,一看就是油水吃多了。
内务府总管,刘德茂。贵妃的人。
刘德茂看到苏脆脆,先是露出一个假笑,然后慢悠悠地说:“沈贵人——哦不对,您现在不是贵人了,是废妃。废妃来内务府做什么?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苏脆脆懒得跟他客气:“我的月例银子呢?上个月的一两,拖了三天了。今天给还是明天给?”
刘德茂脸上的假笑没变,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屑:“废妃娘娘,您这话说的……内务府的银子是有定数的,您这冷宫废妃的月例,本来就不在优先发放之列。再说了,您一个人在冷宫里,吃喝都用不着银子,要银子做什么?”
苏脆脆眯起眼睛。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就是个废人,不配拿钱。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了解苏脆脆的人都知道,她笑得越灿烂,接下来要说的话就越扎心。
“刘总管,我问你个问题。”苏脆脆笑盈盈地说,“您一个月月例银子多少?”
刘德茂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下意识回答:“内务府总管,月例二十两。”
“二十两?”苏脆脆点点头,“那您家里几口人?”
刘德茂皱眉:“这跟您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好奇。”苏脆脆歪着头,“您一个月二十两,养一大家子人,还能吃得这么……圆润,看来内务府的油水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油水是从哪儿来的?是陛下赏的,还是从我们这些废妃的月例里克扣出来的?”
刘德茂的脸色变了。
苏脆脆继续说,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跟朋友聊天:“我刚才算了算,冷宫废妃一共十二位,每人每月一两,就是十二两。这十二两银子,您拖了三天。三天啊,十二两银子在您手里多放三天,能生出多少利息?够不够给您家小公子买件新衣裳?”
“你——”刘德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什么我?”苏脆脆收起笑容,声音一沉,“刘总管,我今天是来要钱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你要是不想给,也行,我这就去御书房找陛下,跟他说说内务府的账目问题。您猜,陛下是想听我说呢,还是想听您解释?”
刘德茂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他当然知道,皇帝最近因为国库空虚的事情正烦着呢,要是有人告内务府的状,不管真假,皇帝肯定要查。一查,他那些小动作就藏不住了。
“给、给!”刘德茂咬着牙,对身后的小太监喊,“去把沈贵——把废妃的月例银子拿来!”
小太监飞快地跑了进去,又飞快地跑出来,手里托着一小块碎银子,哆哆嗦嗦地递给苏脆脆。
苏脆脆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一两,成色还行,没掺假。
她把银子收进袖子里,看了刘德茂一眼:“刘总管,以后每个月的月例,按时送到冷宫来。不用我去取,您派人送。明白吗?”
刘德茂咬着后槽牙:“……明白。”
“乖。”苏脆脆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刘总管,您最近是不是消化不良?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建议您少吃点油腻的,多运动。毕竟——身体是**的本钱嘛。”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刘德茂气得浑身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福安小跑着跟在苏脆脆身后,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一个废妃,把内务府总管怼得说不出话?还要回了银子?
“娘、娘娘……”福安结结巴巴地说,“您刚才……您……”
“怎么了?”苏脆脆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碎银子,心情不错。
“您不怕刘总管报复您吗?他可是贵妃的人啊!”
苏脆脆嗤笑一声:“报复我?我现在在冷宫,已经是最差的处境了,还能差到哪儿去?再说了,他要是真敢报复,我就把他的破事全抖出来。你信不信,他那点账目,我算两天就能算出问题来。”
福安彻底服了。
回到冷宫,苏脆脆把那辆废弃的木轮车拖出来看了看。车轮子歪了,车板裂了条缝,但整体结构还在。修一修,勉强能用。
她又去冷宫后面看了看那半亩荒地。荒了很久了,长满了野草,但土质不错,翻一翻就能种东西。
她蹲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福安一脸困惑。
苏脆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面前的荒地和破车,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福安,我问你。”她说,“这宫里,除了御膳房,还有没有其他地方能吃到热乎的饭菜?”
福安想了想:“好像……没有。御膳房是唯一能做饭的地方。”
“那如果有人不想吃御膳房的饭菜,怎么办?”
“那就饿着呗。”福安理所当然地说,“或者吃点糕点垫垫,但糕点也是御膳房做的。”
苏脆脆笑了。
“那如果——”她转身看着福安,“我在冷宫开个外卖摊,给宫里的人送饭,你觉得有人买吗?”
福安愣住了,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送……送饭?娘娘,您是说,您做饭,然后送到各个宫里?”
“对。”
“可是您是废妃啊!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活计?”
苏脆脆翻了个白眼:“低贱?我在冷宫里都快**了,还管什么低贱不低贱?再说了,做饭怎么就低贱了?没有厨子,你们全宫上下喝西北风去?”
福安被怼得哑口无言。
苏脆脆没再理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碎银子,在指尖转了转。
一两银子。这是她的全部启动资金。
前世她创业的时候,启动资金是零——她是靠着一份商业计划书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从公司里争取到了第一个项目的预算。现在呢?好歹还有一两银子。
够了。
她苏脆脆,上辈子能从实习生干到区域总监,这辈子就能从冷宫废妃干到皇宫首富。
她把银子收好,转身看着冷宫破败的大门,咧嘴笑了。
“从今天起——”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个皇宫的外卖生意,我包了。”
福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逆光站在冷宫门口,明明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衣,头发也没梳,却莫名有一种让人想跪下去喊“陛下万岁”的气势。
他忽然觉得,这位废妃娘娘,可能真的能干出一番大事。
至于皇帝知道后会怎么想?
那都不重要了。
反正皇帝现在还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