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晚来的传承我不要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苍野顾玄天,讲述了被师父逐出师门的第十年,我们在边陲黑市的武器店意外相遇。他是来为关门弟子挑选神兵的,我是这家店的老板。长久的沉默后,他先开了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离开龙魂殿,你就沦落到在这种地方,与这些凡铁为伍?”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惋惜。我没回应,只是将他选中的那柄剑擦拭干净,平静递过去。他盯着剑,却并未伸手来接。我将剑放入锦盒推到他面前,转身去调试一台外骨骼装甲。他终究没忍住,...
被师父逐出师门的第十年,我们在边陲黑市的武器店意外相遇。
他是来为关门弟子挑选神兵的,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长久的沉默后,他先开了口,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
“离开龙魂殿,你就沦落到在这种地方,与这些凡铁为伍?”
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惋惜。
我没回应,只是将他选中的那柄剑擦拭干净,平静递过去。
他盯着剑,却并未伸手来接。
我将剑放入锦盒推到他面前,转身去调试一台外骨骼装甲。
他终究没忍住,走到我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我可是你授业恩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当年是他亲口说,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而我,也早已不是那个渴望他认可的懵懂少年了。
1
被逐出玄天宗的第十年,我们在边境黑市的“藏兵阁”撞见了。
顾玄天是带着他的宝贝关门弟子白凌霄来买神兵的,为了即将到来的宗门**撑场面。而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那时候我正在擦拭一柄刚刚出炉的斩马刀,刀身滚烫,滋滋作响。门口的风铃被人粗暴地撞响,紧接着就是一阵拿腔拿调的嫌弃声。
“什么破地方,这一股子低劣的机油味和穷酸气,真是呛鼻子。”
顾玄天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另一只手在面前扇着,仿佛这空气里有什么剧毒。白凌霄跟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骚包的雪白法袍,脚不沾尘,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左眼的眼罩,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顾玄天愣住了。
哪怕我如今蓄了胡茬,一身油污,左眼还瞎了,但他显然还没忘了我这张脸。
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
他先开了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语气里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味儿简直冲得人天灵盖疼:“苍野?离开玄天宗,你就把自己混成了这副鬼样子?在这种下三滥的地方,跟这些破铜烂铁为伍?”
他眼神复杂,有痛心,有鄙夷,还有一种“果然离了我你就是个废物”的**。
我没说话,甚至懒得把抹布放下,低头继续擦那把刀。
白凌霄这时候凑上来了,阴阳怪气地插嘴:“哎呀,师父您别这么说,师兄毕竟灵骨没了,能有个糊口的营生就不错了。虽然这打铁是**了点,但好歹能活着嘛。”
我还是没理他们,把擦得锃亮的斩马刀往刀架上一拍,“哐”的一声巨响。
顾玄天被吓了一跳,随即脸就黑了:“这就是你对待师长和顾客的态度?十年不见,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掏了掏耳朵:“要买东西就看,不买就滚,别挡着我做生意。还有,别乱攀亲戚,我没师父,早死绝了。”
顾玄天一听这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个逆徒!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我可是你授业恩师!”
白凌霄赶紧扶住顾玄天,一边顺气一边瞪我:“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气师父?师父这次来可是为了照顾你生意的,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说着,他指了指柜台最上面挂着的一把流光溢彩的长剑,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师父,我看这把剑还凑合,虽然比不上宗门里的灵宝,但拿来给那些外门弟子练手也够了。咱们买下来,也算帮衬师兄一把。”
顾玄天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施舍的表情:“行吧,既然是你师弟开口了,这把剑我要了。苍野,包起来,送到我们住的客栈去。”
说完,他背着手就要往外走,根本没有要掏钱的意思。
我拿起柜台上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承惠,八十万上品灵石。现结,概不赊账。”
顾玄天脚下一滑,猛地转过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多少?八十万?你穷疯了?我是你师父!拿你一把破剑你还敢要钱?”
我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冷笑一声:“听不懂人话?八十万,少一个子儿,这剑你碰都别想碰。”
2
空气瞬间凝固了。
店里的几个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抱着胳膊看戏。
顾玄天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这么下面子,他显然接受不了。他几步走到柜台前,双手撑着台面,唾沫星子横飞:“苍野,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年要不是我把你捡回玄天宗,你早就**在野狗嘴里了!现在拿你一把剑怎么了?这就是你报答养育之恩的方式?”
白凌霄也在旁边帮腔,一脸的委屈:“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了?师父当年把你逐出师门也是为了历练你,你怎么能记恨到现在呢?再说了,我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这把剑给我用,那是物尽其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听笑了。
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历练我?”我随手拿起一把螺丝刀在手里转着,“把我的灵骨挖出来塞进这废物的身体里,叫历练我?大雪天把我打断手脚扔下山崖,叫历练我?顾玄天,你这脸皮是拿城墙拐弯处砌的吧?”
“住口!”顾玄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拍桌子,身上元婴期的威压瞬间爆发,“当初那是为了救你师弟!他身体弱,天生灵脉残缺,你身为大师兄,牺牲一点怎么了?你就这么自私?”
我刚想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身穿金甲的护卫冲了进来,分列两旁。一个大腹便便但满身贵气的中年男**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都没看顾玄天一眼,径直冲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苍阁主!哎呀苍阁主,您可算开门了!上次那批‘雷火神机’还有货吗?我全要了!价钱您随便开!”
来人正是这黑铁城的城主,掌管方圆千里灵矿的大人物。
顾玄天一看这架势,以为城主是冲着他这个玄天宗宗主来的,立马整理了一下衣领,端起架子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位想必就是城主吧?本座乃玄天宗宗主顾玄天,今日......”
城主转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玄天宗?没听说过。哪来的老头,别挡着我和苍阁主谈生意!卫兵,把他叉一边去!”
两个金甲卫兵二话不说,架起顾玄天就往旁边一扔。
顾玄天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狗**,整个人都懵了。他在宗门里作威作福惯了,哪受过这种待遇?
我没理会顾玄天的丑态,把城主迎到一边,扔给他一份清单:“雷火神机没了,新出了一批‘破魔弩’,要不要?”
“要要要!苍阁主出品,必属精品!”城主连连点头,甚至都不问价。
等城主签完单子走了,顾玄天和白凌霄还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走过去,指了指大门:“看见了吗?这才是顾客。至于你们,买不起就滚,别占着**不**,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3
顾玄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但他看了一眼门口那些虎视眈眈的金甲卫兵,终究没敢发作。
白凌霄眼珠子一转,突然走到武器架旁,指着一把看起来造型夸张的巨剑大声说道:“师父,既然师兄不念旧情,那咱们就按规矩来。我看这把剑也不怎么样,徒有其表罢了。”
说着,他伸手握住剑柄,想要把剑***挥舞两下,以此来贬低我的手艺。
“起!”白凌霄大喝一声,运起灵力。
纹丝不动。
那把剑就像是焊在架子上一样。
白凌霄脸瞬间涨红了,他不信邪,再次加大了灵力输出,额头上青筋暴起:“起!给我起!”
还是不动。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发出低低的嗤笑声。
“这哪来的弱鸡?连‘镇山岳’都敢试?”
“那可是用万年玄铁打造的,没个金丹巅峰的肉身力量,也想拿起来?”
白凌霄挂不住了,猛地一松手,结果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晃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立刻跳起来,指着那把剑喊道:“这剑有问题!重心不对!是残次品!师父,师兄这是故意坑人,在店里摆这种垃圾!”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单手轻轻握住剑柄。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锵!”
巨剑应声而起,在我手里轻得像根稻草。我随手挽了个剑花,剑风呼啸,直接把白凌霄头上的发冠削掉了一半。
披头散发的白凌霄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顾玄天身后。
我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手套下传出几声轻微的齿轮咬合声“咔哒、咔哒”。
“残次品?”我冷笑一声,将剑挂回原处,“是你自己太废。偷来的灵骨终究是不合身,用起来还得小心翼翼的,对吧?”
这时候,店里一个正在挑选**的独眼刀客像是认出了什么,大嗓门嚷嚷起来:“哟,这不是顾大宗主吗?当年为了取这小子的伴生灵骨,硬生生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和左手手筋,这事儿咱们边境的老人都听说了。怎么,现在还好意思带这个偷骨贼来人家店里晃悠?”
顾玄天的脸瞬间白了。
这种陈年旧事被当众揭开,比打他两巴掌还难受。
“胡说八道!”顾玄天色厉内荏地吼道,“那是为了救人!苍野,是不是你在外面到处散布谣言败坏宗门名声?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摘下手套。
那只左手,哪里还是血肉之躯?分明是一只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机械义肢,精密的灵力回路在上面闪烁着幽蓝的光。
“败坏名声?”我举起机械手,五指灵活地抓握了一下,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顾玄天,这只手是你亲手砍断的,你忘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细节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机械手上,然后转头看向顾玄天,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4
顾玄天被千夫所指,老脸挂不住了,眼神躲闪:“那......那也是你当时不听话!我是你师父,教训你也是应该的!”
“教训?”我把手套重新戴上,靠在柜台上,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笑话,“既然大家都有兴致,那我就给大伙讲讲这个‘教训’的故事。”
我指了指躲在顾玄天身后瑟瑟发抖的白凌霄。
“十年前,咱们这位‘天才’小师弟非要闹着去幽冥秘境。遇到兽潮了,他吓得尿了裤子,为了逃命,把引兽粉洒在我身上,自己钻进岩石缝里躲着。”
白凌霄尖叫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贪功冒进!”
我没理他,继续说:“我被三头四阶妖兽**,左眼就是那时候瞎的。我拼死把妖兽杀光,把你从石缝里抠出来背回宗门。结果呢?你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哭着跟师父说,是我引来的妖兽,把你吓得灵根受损,以后没法修炼了。”
我看向顾玄天:“你是怎么做的?你连查都不查,直接一掌把我拍在雪地里,逼我跪了三天三夜。我不认错,你就说我不顾同门死活。最后,你说为了弥补小师弟,要把我的伴生灵骨挖给他。”
“我当时求你啊,师父。”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抓着你的裤腿求你,我说我疼,我说那是我的命。你干了什么?你在屋里给白凌霄剥橘子,嫌我在外面哭得吵,出来一剑斩断了我的左手,让人把我扔下断魂崖。”
店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那独眼刀客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宗主,简直是**不如!”
“就是,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
“抢徒弟骨头给另一个废物,真是开了眼了。”
顾玄天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他指着我:“你......你这是断章取义!我是为了宗门大局!凌霄他是天生灵体......”
“天生灵体?”我嗤笑一声,“那是我的骨头在他身体里!顾玄天,你到现在还在骗自己?”
白凌霄这时候突然捂着胸口,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倒在顾玄天怀里:“师父......我胸口好闷......师兄他为什么要编排我......我好难受......”
顾玄天一看宝贝徒弟难受,立马慌了神,掏出一把丹药就要往白凌霄嘴里塞,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苍野!你要是把你师弟气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没完!”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抹布继续擦我的柜台:“别演了,再演就收门票了。”
5
白凌霄见装可怜没用,眼神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
他趁着顾玄天和周围人对骂的时候,目光突然落在了柜台正中央的那个展架上。
那里放着一把通体漆黑、刀身缠绕着血色纹路的横刀“噬魂”。
这是我用深渊魔铁打造的,煞气极重,没有坚定的意志根本压不住,普通人碰一下都会被吸干精血。
白凌霄这种贪婪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级别的宝贝?他肯定感觉到了刀身上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他觉得自己体内有我的灵骨,我就能用,他肯定也能用。
就在我转身去库房拿零件的一瞬间,白凌霄动了。
“这刀不错,归我了!”
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噬魂”的刀柄,甚至直接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刀身上,想要强行认主。
“住手!”我回过头,冷冷地喊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止的动作。
“晚了!”白凌霄狂笑,“有了这把刀,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藏兵阁。
“噬魂”刀身上的血色纹路猛地亮起,像活过来的血管一样,瞬间缠上了白凌霄的手臂。那根本不是认主,那是反噬!
白凌霄体内那根偷来的灵骨根本压不住这种级别的魔煞之气,反而因为气息驳杂,瞬间成了煞气的养料。
“好疼!我的手!师父救我!骨头......骨头要裂了!”
白凌霄倒在地上疯狂打滚,七窍流血,那只握刀的手迅速干瘪下去,黑色的煞气顺着手臂往他心脉里钻。他身上那件雪白的法袍瞬间炸裂,屎尿齐流,恶臭味弥漫开来。
“凌霄!凌霄你怎么了?!”顾玄天吓疯了,冲过去想拉他,结果被煞气直接弹飞,撞在墙上吐了一口血。
“苍野!苍野你对他做了什么?!”顾玄天爬起来,跪在地上冲我大吼,“快救他!快救救你师弟!他要死了!”
我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幕:“我说了那是凶兵,他非要手贱,怪谁?这刀煞气入体,三刻钟内必定化为血水。”
“我是你师父!我命令你救他!”顾玄天眼睛通红,歇斯底里。
“我说过了,我没师父。”我转身就要走。
顾玄天看着地上已经开始抽搐、浑身冒黑烟的白凌霄,终于崩溃了。他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苍野!阁主!大爷!求求你,救救他吧!我就这一个指望了啊!只要你救他,你要什么我都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