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他的黄粱霍清月丈夫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我的嫁妆,他的黄粱霍清月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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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总说:

“好媳妇就得像水,装进碗是碗样,倒进壶是壶形!”

我信了十年。

直到除夕夜,我在门外听见她教我丈夫:

“等霍清月她爸那套学区房一过户,就把她换掉。”

“反正也生不出儿子。”

我没哭没闹,颤抖着按下录音键。

接下来三个月,我继续假装温顺,暗中却收齐证据:

丈夫陪小叁产检的签字、婆婆催生的录音、算计房产的对话!

过户当天,我甩出离婚协议:

“房子、孩子、拆迁款,全归我!”

渣男拍桌怒吼:“你凭什么?”

我点开录音,婆婆的声音瞬间响起:

“生不出儿子的女人,留着干什么?”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们教会我做顺从的水,

却忘了——

水结了冰,是能扎穿船底的!

1

婆婆从卧室出来了,走到沙发边坐下。

“清月,明天除夕的菜单我放桌上了,一共十八道菜,六凉六热六汤。”

“海鲜要新鲜的,明早六点去菜市场买。虾要活蹦乱跳的,鱼眼睛要清的。”

“你早点准备,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知道了妈。”

随后,她上下打量我,眉头皱起来,

“你这头发几天没洗了?油乎乎的。明天亲戚都来,别给我丢人。”

我点了点头,

她满意得看着我,转过去看电视。

走到卫生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三十三岁的女人。

头发干涩枯燥,皮肤松弛垮塌,眼角还长出了皱纹。

回想嫁给老公宋怀石那年我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

那几年我努力上进,给公司谈成好几个大单。

可婆婆说我工作“不正经”,整天跟男客户打交道。

宋怀石也温柔的安慰我,“老婆你就在家歇着,我养得起你。”

于是,我便辞了职。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

“清月啊,好媳妇得像块水,装进婆家这个壶里,就是壶的形状。”

“倒进夫家这个碗里,就是碗的模样。”

我当时觉得这话真有道理,用力点头。

“妈,我记住了。”

辞职后的第一年,婆婆说,“女人早点生孩子好恢复。”

我怀了,剖腹产是个女儿。

婆婆抓着医生不让走,

“医生怎么能是女孩啊,我找人算过了她这胎是男孩。”

最后因为那天只有我生孩子,婆婆还放弃纠缠。

医生说我的**壁已经很薄了,短时间内不要怀孕。

婆婆在病房外对宋怀石说,

“再想想办法,宋家不能绝后。”

手机响了打断了我的回忆,是宋怀石。

他的声音很平静,“晚上临时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他最近总是不回家。

“可是明天就除夕了,你说好今天早点回来......”

他打断我,“客户重要还是吃饭重要?你别不懂事。”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按在冰冷的屏幕上。

外面突然传来婆婆的声音,

“对了清月,过了年你和宋怀石得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满满都五岁了,该要个弟弟了。”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妈,我身体......”

“身体怎么了?年纪轻轻哪那么多毛病。”婆婆不容置疑,

“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妇幼的主任,过了初七就去。”

我看着她,嘴里发苦。

这时,女儿从房间跑出来。

“妈妈,你怎么眼睛红了。”

我抬手摸眼角,干的。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宋怀石扶着个年轻女人,**是妇产科。

这一刻,宋怀石不回家的原因得到了解释。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我慢慢把眼泪逼回去。

哭什么?不值得。

从现在起,我要一点一点,

把他最在乎的东西,全部捏碎。

就像他捏碎我的心那样。

2

第二天一早,婆婆突然说要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卤味。

她坐在沙发上,“清月开车去,那家的猪耳朵和卤牛肉最好吃。”

“对了,再买两个榴莲回来,要金枕的怀石爱吃。”

我看着窗外飘的雪,

“妈,下雪呢,开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话?”小姑子宋芝知从房间探出头,

“我妈想吃点东西还不行了?”

“行。”我擦了擦手,“满满,妈妈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

满满在茶几上画画,抬起头,“妈妈路上小心。”

我穿上羽绒服,拎起包。

雪比想象中大。

路上堵得厉害,开到卤味店排长队,我站在风雪里等了四十分钟。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小区,走到我家门口,

刚要掏钥匙,听见里面传来婆婆和宋怀石的笑声。

“妈,您说真的?晚情怀的真是男孩?”这是老公宋怀石的声音。

“那还有假?*超照了三遍!我托人找的老医生,看得清清楚楚!”婆婆笑得开心,

“五个月了,胎像稳得很。”

我手里的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那......霍清月那边?”

婆婆语气轻松,

“等她爸那套学区房过户手续办完。下个月就能搞定。”

“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留着干什么?满满那病恹恹的样子,还不知道能活几年。”

“晚情年轻,身体好,以后还能再给我们宋家生两个大孙子。”

我的呼吸停住了。

“过户完就让她签字离婚,我都想好了,就说她生不出儿子主动要离的,面子给你留足。”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里的大包小包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掏出手机。

手指冻得有点僵,划了三次才解锁。

打开录音软件,红色的按钮在昏暗的楼道里亮着。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块垫脚石。

用完就可以踢开的那种。

录音长达20分钟,我深吸一口气后,拎起地上的袋子,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小姑子跑来开门,看见我皱眉,

“怎么这么慢?**了。”

婆婆已经坐回沙发,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样子,

“清月回来啦?辛苦你了。”

宋怀石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

“买这么多东西,重不重?”

“不重。”我把卤味和榴莲放在餐桌上,

“帝王蟹没买到,卖完了。”

“什么?”小姑子尖叫,

“你怎么这么没用?买点东西都买不好!”

“芝知,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婆婆假意训斥,又对我笑笑,

“没事,明天再买也一样。”

我看着这一家人,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提着菜走进厨房,关上门。

水龙头哗哗地流,我洗着手,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壶里的水安静了十年。

但现在,它要开始结冰了。

3

客厅里的电视声开得很大,小品演员在哈哈哈地笑。

婆婆和宋芝知也跟着笑,声音刺耳。

晚饭时,宋怀石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要出去一趟。

“大年三十还加班?”

“没办法,有个急单。”他穿上外套,没看我,

“晚上不用等我。”

门关上了。

我想我知道他去哪儿。

等晚上九点多满满睡着了,我给她掖好被子。

然后回到卧室后,我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沓诊断书。

最上面那张,日期是五年前。

满满出生后三个月。

诊断,**壁过薄,宫腔粘连

建议,三年内严禁妊娠,否则有大出血风险

我记得那天。

从医院出来,宋怀石拿着诊断书,看了很久。

“那如果妈催我们再生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说我们在努力。”

我把诊断书拍下来,照片存进手机加密相册。

然后打开录音软件,把今晚在门口录的那段音频导出来。

给闺蜜周沐晴全都发了过去。

她是律师,专打离婚官司。

十分钟后,她打来电话。

“清月,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严肃,

“房产过户的事,**那房子是你婚前财产吗?”

“是。我爸去世前过户给我的。”

“那就好。还有满满的抚养权。”她顿了顿,

“你有稳定收入吗?”

“......没有。我十年没工作了。”

“那得想办法。**判抚养权会看经济能力。”

我握紧手机,“我该怎么做?”

“第一,继续收集证据。**的,算计房产的,越多越好。”

“第二,开始找工作,哪怕兼职也行,证明你能养活孩子。第三......”她犹豫了一下,

“保护好满满。这种家庭,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零零星星的烟花。

十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脑子这么清醒。

婆婆说得对,好媳妇得像水。

但她忘了,水能结冰,能冻裂容器。

也能沸腾,能烫伤人。

4

第二天一早,婆婆说要在家请客。

“几个老姐妹过来打牌,曦曦你多做几个菜。”她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

“要有硬菜,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宋家寒酸。”

“对了,宋怀石公司那个秘书小柳也来,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这边过年,怪可怜的。”

“小柳?”我抬头,“柳晚情?”

“对对,就是她。”婆婆笑得眼睛眯起来,

“那姑娘可懂事了,每次来都给我带补品。”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柳晚情站在外面,肚子已经能看出弧度。

她手里提着礼盒,笑得很甜。

“嫂子新年好。”她声音软软的,

“阿姨让我来吃饭,打扰了。”

“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门。

婆婆从客厅小跑过来,她拉着柳晚情的手,笑得满脸褶子,

“哎哟,这手凉的,曦曦,去倒杯热茶。”

柳晚情坐在我平时坐的位置,婆婆挨着她,两人靠得很近。

“谢谢嫂子。”

我转身回厨房。

客人们陆续来了,都是婆婆的老姐妹。

客厅里很快坐满了人,麻将声、聊天声、笑声,吵得我头疼。

我在厨房,油烟机轰轰地响,反而让我觉得清净。

“嫂子,需要帮忙吗?”

柳晚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摸着肚子。

“不用。”我头也不抬。

她走进来,声音压低了些,

“嫂子,能谈谈吗?”

“你婆婆让我搬进丽景花园那套房。”她语速很快,

“宋怀石租的,一个月八千。她说等孩子生了,就让我住进你家来。”

“嗯。”

“她说会给我名分,会让宋怀石娶我。”她咬了咬嘴唇,

“但我昨天找人查了,那套学区房......要拆迁,补偿款一千多万。”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婆婆根本没打算让我进门。”柳晚情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昨天跟宋怀石打电话,她说等生下孩子,给我一百万,让我把孙子孩子走人”

我没有说话,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客厅传来婆婆的喊声,“晚情!来吃水果!”

“来了阿姨!”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转身要走。

“柳晚情。”我叫住她。

她回头。

我放下刀,擦了擦手,走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当第二个你。”她擦了下眼睛,

“我以为我能不一样,因为我怀的是儿子。”

“现在我才知道,在他和**眼里,女人只分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你想怎么样?”我问。

“我想拿钱走人。”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坚决,

“我要三百万现金,这样我出国生孩子,他能找过来,我也有东西制衡他。”

“然后呢?”

“然后我给你东西。”她打开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婆婆和宋怀石的声音。

“妈,晚情那边怎么安排?”

“先哄着,等孩子生了再说。要是男孩,就留下孩子让她走。要是女孩一起打发走。”

“那钱......”

“钱当然不能给她。给她一百万算仁至义尽了。”

录音结束。

“我还有他给我租房的合同,转账记录,孕期检查的单子,都是他签的字。”

“这些足够证明他婚内**,还有重婚意向。”

我看着这个比我小七岁的女孩。

她脸上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算计。

我们沉默地对视。

最后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握住我的手,很用力。

“行了,叫你呢。”我转身继续切菜,“去客厅吃水果吧。”

她转身出了厨房。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冰已经结成。

接下来,该让它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