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辰光与风的《末法道士:我在都市守山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巷尾山海斋,地脉异兆生------------------------------------------,连绵的细雨下了整七日,把整个江城泡得潮润润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沤得发亮,巷子里飘着隔壁面馆的骨汤香、杂货铺的酱油味,混着雨雾里的梧桐腐叶气息,是江城人过了一辈子的人间烟火。,木门虚掩着,门檐下挂着的两盏柏木灯笼被雨水打湿,灯笼面上刻着的模糊篆字,是昆仑九部的守界符文。这符文刻了近百年,风吹雨打...
陆渊收了玉印,起身走到外间,拉开木门。
门口站着的是隔壁开面馆的张婶,身上围着沾了面粉的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伞,裤脚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脸上满是焦虑,看见他开门,立刻往前凑了两步,也没进门,就站在门檐下急着开口:
“陆先生,可算找着你了!我知道你这几天铺子开门晚,本来不想打扰你,可这事太邪门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宿没合眼,只能来问问你了!”
陆渊侧身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热茶,语气平稳:“张婶,坐下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是面馆的**出了问题?”
“不是面馆的事!是我家老周!” 张婶捧着热茶,手还是微微发颤,喝了口热茶压下慌意,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家老周在城北地铁 3 号线工地上开挖掘机,干了快半年了,一直都好好的,就这半个月,工地里邪门事就没断过!”
“先是隧道修一次塌一次,顶级设计院出的方案,国标级的施工,愣是修不好一段隧道!塌的地方邪门得很,全是密密麻麻的**,跟被什么东西用爪子啃出来的一样,专家来了一波又一波,愣是查不出半点问题!”
“这还不算完,” 张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脸上露出点后怕,“工地上守夜的工人,后半夜总能听见地下传来狗叫声,闷得很,跟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可顺着声音挖下去,底下全是实心的石头,连根毛都没有!还有工人说,在隧道里看见个黄乎乎的影子,一晃就没了,监控里***都拍不到!”
“现在工地上人心惶惶的,都传隧道里撞了邪,没人敢进夜班隧道了!我家老周是开挖掘机的,天天得往隧道里去,昨天回来跟我说,他也听见那地下的狗叫声了,还看见岩壁上的洞一晚上多了上百个!”
张婶说到这,眼圈都红了,抓着陆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恳求:“陆先生,你是懂行的,咱们这条巷子里,谁家有个红白事、**问题,都是找你看的,从来没出过岔子!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撞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化解一下?我不求别的,就求我家老周平平安安的,别出什么事!”
她说着,就要从兜里掏钱,被陆渊抬手拦住了。
陆渊的指尖,在听到 “狗叫声、密密麻麻的地洞、地底下的黄影子” 这几个***时,就已经微微收紧。
桌角的罗盘,原本静止的指针,此刻正疯狂地颤动,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指向城北的方向,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转身走到长桌前,猛地翻开那本《山海守界图录》,泛黄的纸页哗啦啦翻到《南山经》的篇目,指尖重重落在那一段上古篆字上:
南次二经之首,曰柜山,有兽焉,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见则其县多土功。善掘土,通地脉,能穿坚石入深土,居地脉之下,遇巫力蛊惑则性躁,毁土建,扰生人,入地无踪。
每一个字,都和张婶说的怪事,严丝合缝。
不是闹邪,不是工程事故,是本该被封在山海界里的异兽,狸力,已经到了人间。
而且它不是意外坠入,是被巫力蛊惑,正在用天生的掘土能力,一点点破坏江城的主封印。
陆渊合上古卷,指尖的昆仑玉印,烫得几乎要灼手。
他回头看向还在焦虑的张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平稳的模样,没把山海异兽、封印异动这些事说出来 —— 这些事,不是普通凡人该知道的,说了只会徒增恐慌。
他从桌角拿了一块打磨好的桃木牌,上面刻着陆家的安魂守身符文,递给张婶:“张婶,别慌,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隧道动土,惊扰了地下的地脉,犯了土煞。你把这个桃木牌给周叔带上,贴身放着,能挡煞安身,保他平安。另外让他这三天,别往隧道深处去,尤其是夜班,能不去就不去。”
张婶接过桃木牌,像接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攥在手里,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连连道谢:“谢谢陆先生!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给老周送过去!钱我回头给你放柜台上!”
“不用给钱,街坊邻里的,顺手的事。” 陆渊摆了摆手。
张婶千恩万谢地拿着桃木牌,撑着伞匆匆跑回了面馆,嘴里还念叨着回去就给老周打电话。
铺子的门被风带上,陆渊脸上的温和瞬间散去。
他知道,一块桃木牌,只能保周叔一时的平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巫力不除,狸力的蛊惑不解,封印的裂隙只会越来越大,今天只是隧道塌方、听见怪声,明天,就会出现更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朝着城北的方向呼啸而去。紧接着,隔壁面馆里传来张婶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有手机摔在地上的脆响。
陆渊心里咯噔一下,快步拉开木门。
就见张婶瘫在面馆门口,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她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看见陆渊,哭着喊出声:“陆先生!不好了!老周…… 老周他们进了隧道,五个人,全不见了!监控里只看到人进去,没看到人出来,就这么凭空没了!”
陆渊的瞳孔骤然一缩。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狸力已经被巫力蛊惑到了极致,开始掳人了。
他抬头看向城北的方向,雨幕里,能隐约看到警灯闪烁的红光。那片他守了二十四年的人间烟火,已经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陆渊转身回到铺子里,打开里间的暗格,拿出玄丝面罩、敛气符、罗盘、桃木剑,一一收进布包里,又将昆仑玉印贴身放好。
陆家守了万载的地脉,绝不能在他手里出乱子。
陆家护了万载的人间,绝不能让山海异兽肆意屠戮。
他要去城北,去那座被狸力搅得天翻地覆的隧道里,不仅要救回失踪的人,更要查清楚,那股蛊惑狸力的巫力,到底来自哪里。
陆渊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的五藏山经全图,转身推开木门,身影瞬间融入了茫茫雨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