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三国:我的开局是被迫入贼》,是作者9琉璃年华的小说,主角为刘争曹操。本书精彩片段:------------------------------------------?春日已深,五月的曲阳却像被谁按住了季节的手脚,迟迟不见暑气。,城墙外头人影稀疏得可怜,空气里满是一股铁锈和腐肉搅在一起的味道。,地面上只剩些歪斜的 ** 和已经发黑的血迹,像是被泼了一地的脏水。,刀尖熟练地往一具身体的下颌处探去,轻轻一挑,让那头颅仰起。——干脆利落——地上那个还有微弱呼吸的家伙彻底安静了。,有些...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掉进来的。
只记得大约半个多月前,有个雷雨交加的晚上,他窝在家里玩三国游戏,突然停电,等眼前那团黑散开,他已经站在这片土地上了。
这是个群雄并起、诸侯争霸的年头,公元184年,黄巾 ** 刚刚点燃的那个年份。
他运气着实不怎么样,落脚的地方恰好是冀州,黄巾军闹得最凶的地界。
刘争心里清楚,张角那个老家伙用不了多久就会病死,黄巾 ** 撑不过几个月就会被 ** 下去。
他不打算给这帮人陪葬。
刚来那会儿,他还兴冲冲地跑去投靠官军,想着能抖一抖自己那点本事,带着官兵杀敌立功,挣一份前程。
结果差点被一伙贪得无厌的官军当成黄巾贼砍了脑袋。
那些官兵见他孤身一人,起了歹念——杀了他报一个黄巾贼的功,一颗人头可值不少赏钱。
要不是正好黄巾军的小渠帅杨奉带人杀过来,把官军吓得四散奔逃,刘争早就成了那堆 ** 里的一具。
可也正因为那档子事,刘争被迫加入了他压根不想进的黄巾军,成了里头最底层的杂兵。
杨奉这个家伙,是黄巾大渠帅波才的手下。
波才前几天刚打败了三大中郎将之一的朱儁,随后又在长社把另一个中郎将皇甫嵩围得死死的,黄巾军上下士气高涨得不行。
杨奉就是接到波才的命令,让他火速带人过去支援,好一口气把三大中郎将全收拾了,狠狠挫一挫大汉**的脸面。
短短大半个月,杨奉就把原本五六百人的队伍,拉成了将近七千部曲的大军团。
放眼眼下各地城池的驻防兵马,都没有超过五千人的。
就连**派出来平叛的三个中郎将,手下拢共也不过四万人。
杨奉心里盘算着,再给他几个月工夫,他就能拉起一支二十万的大军,到时候席卷天下,指日可待。
“兄弟们,天色不早了,离长社已经不远了。
收拾完战场,直接去和波才大渠帅会合。”
杨奉声音里满是豪气,扫了一眼身后那几千号人。
刚打了一场小胜仗,他已经在脑子里给自己的未来画起了图,幻想着裂土封王的那一天。
可站在杨奉身边的刘争,眉头却一直没松开过。
打了大半个月的仗,他早不是刚加入黄巾军时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杂兵了——靠砍出来的人头,他升到了杨奉身边的亲兵。
刘争隐隐约约记得,长社那一仗,波才虽然大胜,不但击败了朱儁,还困住了皇甫嵩,但那优势没持续多久。
再过些日子,皇甫嵩就会放一把火,汇合曹操的援军后,把波才大军打得溃不成军。
波才虽然逃了命,但军心彻底垮了,黄巾军的败局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眼下杨奉带人赶去支援波才,刘争心里清楚,这一去多半是送死。
可他就是个亲兵,根本没资格跟杨奉说什么。
也不能从杨奉手下逃走——临阵脱逃被抓回来,照样是个死。
杨奉领着大队人马,朝着长社的方向开拔。
走了没多会儿,地面传来一阵轻颤,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敲着大地。
前方的探子眯着眼往远处望,很快就发现,在队伍正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细线,正在快速蠕动。
那黑线越来越粗,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沉闷而嘹亮的号角声从远处悠悠飘了过来,像一头巨兽的低吼。
“敌袭!是敌人!”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吼了一句,原本沉闷的黄巾军队伍立刻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躁动起来。
黑线越来越粗,推进的速度也越加急促。
等那东西靠近,大地颤抖的触感变得越发明显,战马踩踏地面的声音像滚雷一样,轰隆隆地碾过来。
黄巾军众人的面色在一瞬间僵住。
那阵轰鸣,哪怕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了——前方涌来的,是一支骑兵,数目多得惊人。
冲在最前的骑兵高高扬起一面被风吹得翻飞的旗帜,直到那面旗在半空中展开,众人才看清它的归属。
旗上绣着一个偌大的“曹”
字,映进刘争眼底时,他这半个月来因连番厮杀而逐渐麻木的心,猛然跳得剧烈起来。
曹。
曹操。
那个支援皇甫嵩的人,到了。
曹操本人策马冲在最前,长剑举过头顶,战马四蹄翻飞。
身后数百虎豹骑分列左右,身影紧贴,如影随形。
整支骑兵好像一团燃烧的火,以席卷一切的势头扑向杨奉手下的黄巾军。
大地被马蹄敲得发颤,千万只铁蹄砸在地面上,隆隆作响,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战意。
“杀!”
一声喝斥,冷得像在索命,点燃了所有骑兵的狂躁。
曹操一剑劈下,利落地带走了一个黄巾军的性命。
他身后数百骑紧随其后,径直撞进黄巾军的阵中。
数千铁蹄搅得尘土翻滚,前方的骑兵高高举起长矛,冰冷的矛尖刺向那些面带惊恐的农夫,像一把把收割性命的镰刀。
黄巾军的队列随着骑兵的逼近变得愈发混乱。
站在最前排的人,眼睛里涌出恐惧,他们四下张望,被那股冲锋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恐惧催生怯意,有人已经停下脚步,开始后退。
杨奉骑在黄巾军这边仅有的几匹战马上,来回奔走,扯着嗓子指挥,声嘶力竭地呵斥着手下,想用自己的声音给他们打气,压下他们心里的惧意。
可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曹操的虎豹骑只一个照面,就把最前方的黄巾军冲得七零八落。
** 里,瞬间死伤上千。
死亡的威胁像潮水一样涌来,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开始退缩。
刘争混在人堆里,绝望地扫了一眼整个战场。
黄巾军说到底不过是一群拿起了武器的农民,哪怕经历了数十场战斗的磨砺,骨子里还是那些贪生怕死的庄稼人,成不了真正的兵。
在这样开阔的平原上面对骑兵冲锋,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聚拢阵型拼死一战。
一旦有人后退,那就只是自取 ** ——步兵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
杨奉挥刀砍倒了几个虎豹骑之后,茫然地回头看了看身后。
还能跟着他拼杀的人,已经不剩多少了。
他叹了一口气,终于也放弃了,奋力杀出一条血路,选择了撤退。
兵败如山倒。
数千黄巾军像被风吹散的树叶,转瞬之间就四散奔逃,乱成一团。
刘争明白,在这样的大势面前,任何顽抗都是白费力气,一个人再能打,也扭转不了败局。
所以他二话不说,也跟着往后跑。
留下来,就是等死。
好在,他这个亲兵在这一次**中不需要冲在最前面,这给了他逃跑的机会。
可曹操的虎豹骑不是吃素的。
那些嗜血的饿狼冲进了受惊的羊群,锋利的长矛势不可挡,一枪刺出去,能把黄巾军整个人挑飞起来。
真正的 ** ,到这一刻才刚开始。
刘争拼了命地迈动双腿,这时候恨不得把身上那件刚穿上没几天的护甲全丢掉,好让自己轻一些,跑得快一些。
他不敢回头看,身后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传来,他只想着自己能跑到最前面——只有跑到最前面,才有机会从这场 ** 里活下来。
“啊——!”
一声惨叫,从他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清晰得刺耳,刘争立刻意识到,骑兵已经追上来了,而且就紧贴在他背后。
那一刻他心里清楚,自己终究是跑不掉了。
继续背对着这些人逃跑,结果只有一个。
于是他索性停下来,猛地转身,抄起手中的长刀,朝身后的那匹战马狠狠砍去。
他刚转过身,眼前就闪过一道寒光。
虎豹骑的长矛朝他直刺过来,但他转身的那一下,恰好让那矛尖擦着他身体过去。
噗的一声,刘争的刀砍在了那匹战**前腿上,拦腰将它砍断。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差点握不住刀柄,可他必须攥紧——如果连刀都丢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吁——!”
战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惯性把那骑兵从马背上甩了下来,摔在地上。
刘争趁势一跃,把手中的刀狠狠扎进了那名虎豹骑的胸口。
半个月的血腥搏杀让刘争摸到了一点生还的门道——只要抓住对手换气的瞬间,他也能在刀尖上翻盘。
刀锋切开最后一具身体,他刚想喘口气,马蹄声又从背后碾了过来。
那声音像铁锤砸在冻土上,越来越近。”贼子受死!”
虎豹骑的怒吼裹着风声扑来。
刘争回头时,长矛的寒光已经逼近胸口,矛尖的影子在他瞳孔里急速放大。
这次他没法靠运气躲开了。
他咬紧牙关,将全身力气压向双臂,抡起长刀迎着矛杆猛劈。
金铁交击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火星溅进眼睛里,虎口传来撕裂般的麻木,整条胳膊像被火烧过的骨头。
撞击的力道推着他往后飞跌,沉重的盔甲砸在地上,激起一蓬尘土。
那虎豹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战马嘶鸣着冲过几步,长矛重新对准他胸膛刺来。”**吧!”
矛尖带着全部重量扎下,马匹的高度给这一击加上了死亡的分量。
刘争的手掌已经握不住刀柄,肌肉酸软得像浸过水的麻绳。
他盯着那一点寒光在眼前膨胀,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恐惧都被身体透支隔绝了。
“兄弟当心!”
一道粗哑的男声从侧面炸开。
紧接着,一柄长斧横切进视线,斧刃撞击矛杆,发出刺耳的锵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