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大君夫人她杀疯了:被囚二十年,我靠告密翻盘》,讲述主角成熙周成熙珠的甜蜜故事,作者“钟林毓”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叫成熙周。今年十八岁。七岁那年的冬天,母亲被锁进了地下宫殿。我记得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了。我以为她只是去了一个很黑的地方。直到十一岁生日那天,父亲喝了太多威士忌,拽着母亲的头发把她拖出来。那根刻着王室纹章的礼仪鞭,在空气里甩出尖锐的哨音。一下。两下。三下。母亲刚愈合的双腿,像枯枝一样折断。血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像小时候她给我熬的南瓜粥。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不害怕,...
今年十八岁。
七岁那年的冬天,母亲被锁进了地下宫殿。
我记得那扇门关上的声音。
很轻,像有人把一本书合上了。
我以为她只是去了一个很黑的地方。
直到十一岁生日那天,父亲喝了太多威士忌,拽着母亲的头发把她拖出来。
那根刻着王室纹章的礼仪鞭,在空气里甩出尖锐的哨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母亲刚愈合的双腿,像枯枝一样折断。
血溅在我脸上。
温热的。
像小时候她给我熬的南瓜粥。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害怕到骨头里,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笑了:
“熙周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那不是黑。
那是地狱。
而地狱里,不止有父亲一个**。
还有我。
每次母亲想逃,我都会跑向父亲的书房。
七岁暴雨夜,她拖着断腿带我和姐姐爬向后门,我转身告密。
十一岁,姐姐帮母亲写**求救,我扯着父亲的袖子让他去看。
母亲在黑水牢里用头撞墙,撞得满头是血。
姐姐在钟楼里被吊了三天三夜,骨头断了又接,接了又断。
而我站在父亲身边,面无表情。
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瓷娃娃。
父亲死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说,熙周真是这世上最孝顺的女儿。
我看着他咽气。
没有哭。
十八年来,我唯一学会的事情,就是不哭。
1
父亲死后的第三天。
CASTLE集团废弃古堡的地下宫殿里。
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在空气中凝成一层看不见的膜。
贴在皮肤上,像永远洗不掉的罪。
我蹲在地砖上,数裂纹。
第七道。
从墙角蜿蜒到母亲脚边,像一条干涸的河。
“熙周。”
姐姐成熙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一片落叶掉进死水。
我没有回头。
“父亲死了。”
她说。
停顿。
“你高兴吗?”
我盯着那道裂纹。
高兴?
我七岁就会告密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高兴了。
“姐姐。”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应该哭。”
她愣住。
“什么?”
“哭得越惨越好。”
我缓缓站起身,转向她:
“让外面的人看到,成熙珠是个被囚禁二十年的可怜女孩。”
“这样他们才会同情你,才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姐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母亲用床单改的。
裙摆上绣着四朵银莲花,歪歪扭扭,花瓣大小不一。
那是尹氏家族的家徽。
母亲教她绣的,说出去了要穿着这件衣服。
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四代王妃家族的女儿。
可她从未出去过。
一次也没有。
“成熙周,你——”
“我什么?冷血?**?天生坏种?”
我向前一步。
地下宫殿的地砖很滑,覆着一层常年不干的黏液。
二十年了,我在这上面走过的次数,比任何人在阳光下走过的都多。
“姐姐,你知道父亲为什么把母亲关在地下宫殿,而不是上面的古堡吗?”
她咬着唇,不说话。
嘴唇被咬得发白,像地下室墙壁上那些干涸的盐渍。
“因为这是CASTLE集团创始人给自己建的陵墓。”
我伸出手,指尖触上冰冷的石壁:
“每一寸墙壁都嵌着隔音棉。”
你喊破喉咙,上面的人也听不见。
我抬手,指向穹顶的一角。
“那里。”
有一道通风口。
直通父亲的书房。
姐姐的眼眶开始泛红。
“他每天晚上都会坐在通风口下面,听母亲哭。”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听过。”
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七岁那年,第一次告密后,父亲让我站在通风口下面,听母亲哭了一整夜。”
我顿了顿。
“他说,熙周,你听,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我站了一整夜。”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哭过。
姐姐伸出手,想碰我的脸。
指尖在半空中颤抖,像触到了什么看不见的火焰。
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熙周,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了。
笑声在地下宫殿里回荡,撞上墙壁又弹回来,层层叠叠,像夜枭的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