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嫡女手撕剧本:王爷别装病了》,男女主角苏锦秋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苰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01穿越成炮灰苏锦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娘写的剧本还没保存!咖啡泼上键盘的瞬间,电流像千万根针扎进骨头,她最后的意识定格在电脑屏幕上那行字:第三章·炮灰嫡女病逝。然后就是水。刺骨的池水从鼻子、嘴巴、耳朵里灌进去,肺像被人攥紧了拧。她拼命挣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炸弹一样在脑中炸开——沈锦书,丞相府嫡长女,十七岁。生母早亡。继母笑里藏刀。庶妹绿茶成精。今日赏花宴,庶妹沈如意“不小心”把...
苏锦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娘写的剧本还没保存!
咖啡泼上键盘的瞬间,电流像千万根**进骨头,她最后的意识定格在电脑屏幕上那行字:第三章·炮灰嫡女病逝。
然后就是水。刺骨的池水从鼻子、嘴巴、耳朵里灌进去,肺像被人攥紧了拧。
她拼命挣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样在脑中炸开——
沈锦书,丞相府嫡长女,十七岁。生母早亡。继母笑里藏刀。庶妹绿茶成精。今日赏花宴,庶妹沈如意“不小心”把她推进池塘。三章后,她将“病重而亡”。
苏锦在淹死的边缘硬生生气笑了。
她写了十二年剧本,扑了十一部,最后一部扑街剧本《锦绣风华》里的炮灰嫡女——只出场三章就领盒饭的工具人,连死法都潦草得令人发指——竟然成了她的归宿?
不。
她苏锦可以扑剧本,但绝不允许自己的人生也扑街。
她写的角色,她说了算。这个盒饭,她不领!
“大小姐!大小姐你醒醒啊!”
哭嚎声像刀子一样刺进耳朵。苏锦猛地咳出一口水,睁开眼。一张圆圆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怼在面前——秋月,原主唯一的忠仆,智商不高但忠心可嘉。
苏锦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就从头顶飘下来。
“哎呀,锦书你可算醒了,真是把母亲吓坏了。”
苏锦抬头。
柳氏。三十七八岁,穿枣红褙子,戴赤金步摇,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但那双眼睛——冷得像两条吐着信子的蛇。
旁边跪在垂柳下的鹅黄衫子少女,正“楚楚可怜”地抹眼泪。沈如意,庶妹,绿茶指数五颗星。推人下水的是她,委屈的也是她。
苏锦在心里快速给每个人贴了标签:继母笑面虎,庶妹***,周围仆人是墙头草。编剧基本功第一条——先搞清楚每个人的“人设”。
“母亲听说你落水,魂都快飞了。”柳氏用手帕按眼角,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如意那孩子跟你闹着玩没轻没重的,我已经罚她去跪祠堂了。你千万别跟她置气,伤了姐妹情分。”
苏锦差点笑出声。
闹着玩?把人推进三米深的池塘叫闹着玩?有炭盆有软垫的祠堂叫罚跪?
原主就是被这套话术拿捏死的,只会含泪说“女儿不敢”。
但今天,换人了。
苏锦慢慢坐起来,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她不急着说话,先环顾一圈——五六双眼睛盯着她,有人面露不忍,有人低头装没看见。
然后她对柳氏露出一个虚弱但礼貌的微笑。
“母亲说的是。”
柳氏明显松了口气。
下一秒,苏锦话锋一转,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只是女儿有一事不明——如意妹妹推我下水,是想‘闹着玩’。那她推我之前喊的那句‘你**吧’,也是闹着玩?”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沈如意。
沈如意的脸“唰”地白了。“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当时是气话!因为姐姐你说我绣工不好——”
“我说你绣工不好?”苏锦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得像只小鹿,“什么时候?在哪?谁听见了?”
沈如意张了张嘴,卡壳了。
这话是她编的。
苏锦在心里冷笑。编剧基本功第二条——让反派自己打自己的脸,比主角动手精彩十倍。
“今天赏花宴上,我一坐坐在亭子里喝茶,连话都没说几句。”苏锦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念旁白,“妹妹说我‘说了你绣工不好’,那原话是什么?在座哪位听见了?”
连环三问,一个比一个刁钻。
沈如意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
柳氏反应快,立刻打圆场:“锦书啊,如意年纪小——”
“母亲。”苏锦打断她,语气温柔又坚定,“我十七,如意十五。两岁的差距,不至于让孩子分不清‘推人下水’和‘开玩笑’。如果妹妹真的分不清,建议请个教养嬷嬷好好教——毕竟再过两个月就是选秀,万一妹妹在宫里也跟人‘闹着玩’,丢的可是丞相府的脸。”
柳氏的瞳孔猛地一缩。
选秀。这是她的命门。沈如意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全在选秀。苏锦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