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九凉七郎等)快穿:有换装系统的我加入了反派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快穿:有换装系统的我加入了反派)完结版在线阅读》是燕别离的小说。内容精选:九凉七郎等是《快穿:有换装系统的我加入了反派》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燕别离”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快穿 身份卡 攻略反派 微量修罗场】 九凉绑定了之前渣的游戏的换装系统,换上套装后可以得到符合套装描述的身份和能力 【第一个世界:七郎千面】 天真烂漫小雪花x外白内黑大魔王 身份卡:在古代低武世界的小雪花妖精 (她或许也有着什么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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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正能量:欢快,热血的青春让我回忆,很有爽感和回忆感。 活色生香:关于作者的传说很多,但是这个和本书没有关系,很早的书,但是前期的影视培训部份入到现在仍可以看很有新意,不同于其他娱乐套路文的内容,中后期就是娱乐文的传统拍电影然后大卖的写法,流于俗套。。。 对冲:老实说我是不太看得起这个作者的,乱加私货一次又一次被封却还是来起点发书,说到底还是为了钱,装什么公知
第4章 七郎千面(三)
在跟着七郎回到天榃教的路上,九凉听见他这么问她。
“这世上的人如此之多,即便是再聪慧的人都难以答出具体人数,九凉又是为什么选择我?”
“当然是因为,你是个好人啊!”
七郎笑了,为这太过天真太过轻率也太过果断地回答。
这世上虚伪的人何其之多,佛口蛇心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一个形容而已。
有位武学泰斗在十年前收了一位乞儿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而旁人无论怎么想,在当时又何不对其交口称赞,称他实在是有教无类的代名词,武学传承便该当如此,不问出身,不问来处,只以品性来衡量。
那位泰斗也一向备受尊崇,世人敬他的武功,尊他的品行,虽然当时年事已高,却风光依旧。
可在三年前,爆出的一则秘闻却令众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原来,那位泰斗当初收下那位弟子的原因,究其根本不过是眼看着大限将至,竟在某本古书上看到一则以极阳之人的鲜血炼制丹药**的方法。
那位弟子在拜入门下之后,本以为时来运转,从此便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却不想根本学不到一招半式不说,还要时常被取血炼药。
直到即将要取下他的心脏时,这一秘闻被人抖落在江湖上,于此众人才知道,自己所敬仰的前辈,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你看,世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繁杂,一不小心就会被困于其中不是吗?
“坏人是不会在脸上写着坏人二字的。”七郎说。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带任何一点认真的迹象,像是只是想到了,便随口说出来了而已。
听到这样的话,九凉突然认真的观察起他来,看着,还不时地点一点头,好像是在认可着什么。
在这样紧迫的目光之下,七郎眉目不动,甚至还抬手帮九凉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
温柔如许。
九凉笑着说,“但是,你不一样啊。”
“何处不一样?”
九凉故作沉吟地不回复他,等了又等,却见七郎还是那副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法改变的神情后,才讪讪地开口了。
“你不一样。”九凉说,“你的脸上写着,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九凉的好人~”
巫九凉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得知到的信息了,就是说,朋友之间要保持适当的神秘感,当对方一直对你存在着期待的时候,你们的关系就必然会更近一步了。
不过现在九凉觉得这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他根本不会有期待这种情绪。
七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看着面前的少女脸上认真的神情,他突然犹疑了。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是没法在这个世道活的长久的,人理应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一切,如此才应当被称为正确。
他遇到的一切事,一切人,都是这么教导他的。
七郎并不否认,自己同样对那个所谓的武学泰斗嗤之以鼻,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手段下作无耻,利用一个无辜的乞儿。
而是因为他愚蠢又可笑,空有狠毒的心,却毫无明辨是非的能力。
“世上的好人也有许多。”七郎这么说,“或许只要你多看看,就会发现我只是其中最平凡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罢了。”
巫九凉不这么觉得。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其他人来,她都不会这么轻易地将名字告诉他,要好好考量,要谨慎考虑。
虽然并没有从前的记忆存在于她的脑海中,但她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无知孩童。
虽然、虽然她并不能保证自己看人的眼光就绝对正确,但她有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充足地考虑。
可是来的是这个人啊。
这一定是就算她已经与其他人结缘,在看到他时候,都会忍不住去想能不能把自己分成两份,再与他结缘一次的人吧。
而这么特殊的人,还就这么来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七郎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人。”九凉并不赞同七郎的话语,“如果进入山谷的人不是七郎,而是其他什么人,我是一定,一定一定不会跟他一起走的。”
她这么肯定地说,连用了两次一定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想要成为朋友的人,只有七郎一个人而已!”
七郎不语。
他的眼睛太过平静,神态太过无懈可击,九凉觉得这个人好难懂啊,她看不出他的一点想法。
听说朋友之上的一种说法叫做‘知己,就是说,好像完全了解自己一样的朋友。
九凉感受了一下他们之间的缘线。
那根线依旧细细的,轻飘飘的,在冥冥之中晃晃悠悠,像是风筝的线。
因为风太大,所以风筝飞的好高好高,九凉没办法将它牵回来,甚至没有办法牵着它。
九凉在下面看着,总是好忧心会不会在突然之间,在九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这根线就突然断掉了。
她沮丧的想,她一点都不懂他,她不懂他不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情绪,也不懂他微笑的时候又是不是真的在开心。
难道所有人都是这么难懂的吗?
又要怎么做,九凉才能离他更近一点,更近一点,近到,能够称之为知己的距离?
第5章 七郎千面(四)
七郎是个什么样的人?
九凉跟在他身后,在天榃教中穿梭着,包围着这里的外墙是显得肃穆庄重的深蓝色,高高的将这里围困起来,个子矮的人可能光看着就会感到窒息。
大部分的人面对七郎,是表面恭谨却暗藏轻蔑的态度,却还有那么一波人,光是看着他走过就噤若寒蝉,不敢轻语。
九凉听见身后有教众问那个人。
“不过是区区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小子,虽然拿着玄字号的令牌,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而那个人不敢回答,用拙劣的借口转移话题后,就急忙离开了。
人难道是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模样的吗?
九凉思考着,思考着,因为思考得太过专注没有注意前路,也就没有注意到七郎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从而一头撞上了七郎的后背。
七郎回头看着她,明明九凉什么都没有说,他却突然回答了。
“会的。”
“人总是会有很多副面孔用于面对不同的人。”他好笑的说,“若是撕掉虚无的假面,让世人时时刻刻暴露出真实的自己,恐怕会有许多人因此闭门不出,厌恶面对他人吧。”
他说话的时候,九凉还以为自己是不小心把心里在想的东西念叨出来了,可刚刚九凉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那七郎也是吗?”九凉问他。
如果是的话,九凉也想看看他其他的样子,毕竟她可是要成为他的知己的人,当然应该见过他的所有模样。
九凉觉得,不管他的其他模样是什么样子,是丑是美,是善是恶,都一定是那个,她只看一眼就想要与之结缘的人。
七郎沉吟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
“不是呢。”
“欸?”
七郎淡笑着,“毕竟七郎是个好人,而好人当然是表里如一。若是与他人一般三头两面,口是心非,又如何能称之为好人。”
九凉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反驳道,“不是的,不管七郎是什么样子,其他人又怎么认为,在我这里,七郎都是好人。”
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感述,倒像是在朗读着什么早已书写在这个世界上的规则。
九凉则只是将这一点阐述出来,因为这是已经是必然存在的。
“如果其他人都不肯信任七郎,都觉得七郎是个坏人,那七郎就是唯一属于我的好人。”
她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在说什么她不敢想象的大好事一样,天真得叫人发笑。
“不过。”九凉又补充道,“我还是希望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喜欢七郎,喜欢七郎的人越多越好,这样七郎才能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九凉呢?”他问她,“九凉会喜欢我吗?”
“九凉现在就已经在喜欢你了!”
她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道,又觉得自己只是这么说一句话难免显得轻飘飘的,好像不够重视不够可信的样子。
于是她又急急忙忙说。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当然是要喜欢朋友的,还要永远相信朋友。”
实际上,九凉是想说‘知己的,可这两个字好高好远,九凉觉得以她现在的距离还没有触碰到的可能,就只是克制地用了朋友二字。
“是吗,原来朋友是这样的啊。”七郎眼闭了闭眼睛。
他为九凉打开了一扇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房门,说九凉在决定离开天榃教之前,都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一应物件他都已经在路上提前嘱咐人整理好放置进去,若九凉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也可以随时与他说。
如若一时联系不到他,也有其他方式,总在院中啄食的白鸽,会来此处洒扫的教众,存放于匣中的机关木人……
如此种种,实在周全,光是听着就似乎能感觉到七郎的心情。
定是十分担忧这位颇有些不谙世事的新晋友人在他看顾不及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吧。
但九凉的注意点却并不在这里,因为七郎打开的这个房间一看便是属于少女的闺房,房间虽然不小,却也实在不像有准备第二个人居住的空间的样子。
九凉小小声地说,“那七郎呢,七郎住在哪里?”
没等七郎回答,九凉便又快速的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七郎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只要记得来找我就好了!”
不过,七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掩饰的必要,便直截了当地告诉了九凉她想要知道的信息。
虽然他觉得,九凉的目的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如此,但总归不会对他有什么危险,这就够了。
就算九凉不问,他本也是准备告诉她的。
九凉开心地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手臂张得大大的转了一圈,“七郎送了这——么这么多礼物给我,作为回报,之后我也要送七郎一份礼物才行。”
七郎说,“只是一个住处而已,谈不上什么礼物。若是九凉想要,之后我会再补上。”
“不对,这是七郎送给我的,当然算是礼物。如果七郎还要送礼物给我的话,我就要送两份、不,三份礼物给七郎!”
但九凉觉得七郎太难懂了,她觉得就算自己一份一份礼物送过去,也没办法研究出七郎究竟喜欢什么,然后投其所好,让友情的进展level up。
九郎认为,就算她不慎选择了什么令他厌恶的东西,他也一定会笑着收下,说不定还会夸奖九凉挑选得不错呢。
他就是这样难懂的人。
既然不了解,也没法猜出来,九凉就直截了当地问。
“七郎,你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啊?”
“如今的话,七郎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如今?那等到七郎想要的时候,七郎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七郎眼眸弯弯,笑着道了一声好。
第6章 七郎千面(五)
是夜,七郎也准备回到房中歇息了。
七郎房间的摆设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或者说就是太过无奇了些,某个少女刚刚看见时候,还不确定地确认了好几遍呢。
除了书房中的书格外多一些外,与其他房间的格局别无二致。
这位少女,不用多说,自然就是九凉了。
看见七郎终于进来,九凉躲在被褥里,本来准备在他过来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却不想七郎竟然坐在那里,不再行动了。
等了又等,还不见七郎过来,九凉只好自己掀开了被子,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七郎,喊着。
“大惊喜!”
七郎无奈地接住了她,发现这个少女轻的离奇,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像是一片雪花一般,轻的没有任何重量。
这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词,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九凉为何会在这里?”他轻轻抬起九凉的头,正视着她说,“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九凉摇摇头。
她理所当然地说,“七郎你还不知道吗?朋友离得太远,是会忘掉对方的。”
“所以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七郎,七郎也要时时刻刻看着我,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才行。”
那种肯定的样子,让七郎几乎都要相信她的话了。
九凉似乎总是有这种特质,七郎认为若是所有妖精都是这般模样的话,可比人要可爱多了。
七郎状似为难地蹙了蹙眉。
他说,“莫非九凉是觉得,只是一段时日不见,我便会将你忘记?”
“我当然不这么觉得。”九凉摇摇头,“可是如果我和七郎能靠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的话,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就算七郎再也见不到我,我也见不到七郎了,也……”
九凉想说,也不会忘记她吧,却又卡住了。
因为她心中再明白不过,就算七郎表现出来的一切好像是很重视九凉一般,实际上九凉也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放弃的一样东西。
如果喜欢的两倍是很喜欢,喜欢的三倍是非常喜欢,那么不喜欢就算再怎么叠加,不喜欢也还是不喜欢。
“也会晚一点再忘记我吧。”九凉抿着唇。
这好像是九凉第一次在七郎面前露出这种明显有些难过的神色,她一向是欢喜的,烂漫的,总是因为各种各样奇怪的点而感到开心。
“九凉若是不想要离开,自然能一直同我在一起,又怎么会再也见不到我?”他微笑着,双手捧着九凉的脸颊,凝视着她。
可九凉不想看他,可九凉现在不想看他,不想对上他的视线,因为那会让九凉感到灰心丧气。
她抱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呼吸之间吐出些许热气,氤氲着旁边微弱的烛光。
“可我能不能再见到七郎,又不是由我来决定的。”
“那是由谁?”
“由七郎啊。”
九凉说,“比如现在七郎就不会同意我留下来吧,七郎将所有事情都安排的那么妥当,其实也是因为在这之后就不会再见我了,没错吧。”
七郎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属于计划被戳穿后会露出的属于惊讶又或者是惶然的神色。
“没有呢。”他无辜得好像完全与此事无关一样,“这些都是九凉说的不是吗?七郎完全没有做过这些打算。”
听着他的话语,九凉不满的盯着他光洁如玉的面颊,有一种咬上去的冲动,好叫他知道什么叫‘九凉伤人三日寒。
不过最终九凉还是没有这么做。
因为小心的慎重,也因为七郎率先开口了。
“九凉很想与我见面吗?”他困惑地说,“是因为什么?”
“是某种无法告知七郎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关系?”
九凉说,“想见七郎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朋友就是这样的吧,就算只是一天不见,都好像隔了三个秋天那么久一样。”
“那么,九凉最长可以忍耐多久不见我?”
九凉想回答他一刻都不行,却见七郎神色认真,似乎不仅仅是想听见这样的回答。
难道是想知道那根缘线断掉的时间吗?可九凉自己也不太明白它会在什么时间消失。
当然,大概的感觉还是有的,可是有时候九凉也想保留一些自己的秘密,什么都不想说。
如果九凉说了,一定会发生什么九凉不想看见的事情吧,九凉这么预感着。
所以九凉左言他顾,就是不正面回答七郎的问题。
七郎没听见九凉的回答,也不恼,回答了九凉关于‘月亮为什么这么圆这种一看就是在强行找借口的问题后,递给了九凉一盏灯笼。
“所以九凉该回去了,因为朋友之间也是会有距离和秘密的。”他笑着道,“至于九凉所说,会永远在一起毫无距离的关系,或许也并不是朋友。”
灯笼很新,样式十分小巧可爱,还誊画着兔子的图样,很难想象七郎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知道,那个叫做知己!”九凉自信回答。
“也并不是知己。”
他坐在门内,她站在门外,她的身影被天上的明月笼罩着,他的身上只有漆黑如墨的夜色。
九凉提着灯笼,有些困惑,“不是朋友,不是知己,那是什么?”
“七郎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九凉知道了,就来告诉我吧。”
不是朋友,不是知己,是连七郎都不知道的关系……
九凉想,等她明白这个关系叫做什么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来跟七郎说。
到时候,他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吧。
第7章 七郎千面(六)
在天榃教中,有那么一个即便是骄阳似火,万里无云的日子,也总是黑暗的仿佛从未见过光明一般的地方。
便是天榃教的栖月殿,虽然有着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功用却不尽然,或者说截然相反。
栖月殿,是用来关押天榃教叛徒的地方,其中刑罚之残酷,令天榃教众几乎闻之变色,也就一些不知情者有胆量对此高谈阔论。
七郎此时便在处于栖月殿外围的一间房中,站在他面前的是天榃教巽**,冉元风。
虽说是在外围,但却依旧能清晰的听见由内部传来的声声哀嚎,其声入骨,令听者不由胆寒。
是很容易带给听者震慑感的地方。
冉元风选择在这里与七郎见面,自然也不是抱着什么抱着什么好意。
他眼尾上挑,眉飞入鬓,笑时候比不笑还更慑人。
此时他就阴冷地笑着。
“听说你做了一趟任务,***都没有带回,只带回了一个女子?”
“**既然已经全部知晓,又何必明知故问。”
七郎并不惧怕这样的场景,即便看起来他显然处于弱势的一方。
冉元风冷笑两声,手状似不经意地从一旁摆放着的刀尖上划过,从泛着寒光的刀背上,照射出七郎的面容。
“这可是教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秘闻,你加入教内不久,此等要事本不应交于你去办。”
“可谁让我天榃教一向不拘泥于这些世俗规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便将此事交于了你。”
“却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带不回宝物不说,连些微消息都没有,成日耽于女色……试问,该当何罪?”
这一番话下来,唯一真实的,恐怕就是那句不拘泥于世俗了。
但这句话却也不该是这么用的,若将冉元风的身份隐瞒,再将这句话透露出去。
想想,有哪个天榃教教众不会笑掉大牙?
七郎微微一笑,朗声答道,“**的意思,七郎并不明白。”
“你有何处不明?”
说出来,好叫你做个明白鬼。
“何处都不明。”七郎道,“这种一听便是无稽之谈的消息,竟也能逃过**的耳目,下发到七郎手中。”
“不,该说,甚至能将巽**也欺瞒过去,令巽**深信不疑,为此责问下来。”
他摇摇头,“如此种种,七郎实在不明此事为何会这样发展呢。”
冉元风看着他,心中疑窦他是否有什么其他的依仗,可计划在心中过了几遍,实在是觉得毫无错漏之处。
当初七郎加入天榃教那件事,其实本来是冉元风要去办的,中途却不慎中了敌人的计策,阴沟里翻船。
随后他能安然无恙的原因,追根溯源,竟然还是仰仗七郎。
可冉元风不觉得感激,不仅不觉得,还觉得是七郎挡了他的路。
其他人都懂什么,只有冉元风最懂得这件事中一定有七郎从中作梗,否则他怎么会失败?
眼中钉,肉中刺,不外如是。
“莫非你是以为我会因个人私情针对于你?”
“七郎并无此意,可是百密一疏,即便是巽**的判断,也或许会有些错漏之处。”七郎苦恼地说。
“笑话,这可是由我亲自确认过的秘闻,又怎么会有误。”
冉行风说,“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不说,竟然甚至想倒打一耙,来——”
冉元风的声音被一个前来报告的天榃教教众打断了。
“报——”黑衣的教众单膝跪在地上,头垂的很低,“三日前加入教内的一位黄级弟子经医者检查之后,发现他原来早已是个神智不清的疯子,但其身份特殊,所以特来请您定夺。”
“此等小事竟然还专程前来问我?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处决了就是。”冉元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黑衣教众应了声是,正要退下时,七郎却开口了。
他疑惑地问,“还有疯子加入我教?他是什么身份,竟然这么特殊?”
“是因为为教内提供了一则关于宝物的秘闻,所以破例加入的。”
“莫非,是关于所谓活死人、肉白骨的宝物?”
七郎的语气不确定极了,好像也是已经相信了这一则消息,毕竟英明神武的巽**既然那么信誓旦旦,那这则消息当然理应是真实的。
怎么会是一介疯子的疯言疯语呢?
若是以此推论下去,相信疯子的疯言疯语的,莫非是个傻子?
而黑衣教众再次应是后,向外退去了。
七郎捏着下巴,状似苦思冥想的样子,而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既然消息是一个疯子提供的话,那这种一看便是异想天开的宝物功用便也不足为奇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冉元风。
“不过巽**掌管的任务堂竟然胆敢欺上瞒下,仗着巽**无暇判断消息正确与否,便将这种疯言疯语言之凿凿的转告给**与我……”
“七郎虽不在乎一次虚行,但若是这种事多了,传出去还是会有损巽**的威名吧。”
冉行风即便此时再怎么怒火高涨,恨不得就此将眼前人挫骨扬灰,却也还是不得不忍耐下来。
说了声之后会好好管教下属后,冉行风便愤怒地拂袖而去。
而七郎面对着这可以说是大获全胜的局面,却并无什么开怀的情绪。
他依旧微笑着,只是那笑容像是镶嵌在他脸上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不像是一个人开怀的笑容,反倒像是一张虚伪的假面。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就待在原地听了一阵由内部传出来的叫喊声与哀嚎声之后,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第8章 七郎千面(七)
在那之后,七郎果然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并没有过什么躲避九凉的举动。
不过因为他总是神出鬼没的,很多时候九凉还是不知道他在哪,这可能就是朋友间注定会存在的距离吧。
九凉抬起头,从洋洋洒洒从空中落下的树叶里接住一片,从边角微微泛黄的地方恍然察觉。
原来夏天已经快要过去,很快就是秋天了。
在离九凉有些远的地方,有几个教众聚集着,九凉听见他们的讨论声。
“张兄所言果真,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傻瓜存在?”
穿着蓝衣的教众嘁了一声,笑道,“骗你做什么。”
“说实话,我听到这消息时候也不敢相信。不过那流传出来的典籍可做不了假。”
听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是不由啧啧称奇。
“那看来我改日也得过去一趟才行,指不定就得到什么高深功法傍身,从此平步青云了呢。”
九凉在远处听着好奇,就凑了过去问他们是发生了什么。
她依旧穿着那身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成的白衣,在几乎都是些深沉颜色的天榃教中颇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七郎并非没有为她准备过衣物,除此之外,银钱也有不少,不过九凉还是习惯自己本身的衣服。
好在这些教众也没有对此发问的意思,见她竟然能听见他们低声讨论的事情,还以为九凉是个教中什么隐藏的高手,言语间颇有几分恭敬。
“这位女侠想要知道,我等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来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不过就是前些时候在宁乡郡出了一个怪人。”
“那怪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手里好像握着上百部武学典籍,虽然说大多数也说不上是精妙绝伦,却从来没有人见过。”
如果仅仅是这样,当然也称不上是怪人。
毕竟同时掌握上百部武学典籍虽然稀奇,但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江湖上如今那些广为人知的名门世家,所收藏的武学典籍恐怕还不只是上百部这么多。
“之所以说他是个怪人,也是因着这怪人手里的武学典籍像是不要钱似的,好些人只是路过就被塞了一本。”
“本以为是个江湖骗子之流,回家一翻开,才发现竟然是真真切切的武学典籍,这件事也就这么流传出来了。”
“我等也是抱着侥幸的打算,想什么时候去碰一碰运气。”
九凉点点头。
这样的话,好像确实能被叫一句怪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比较好。”
“女侠此话何意?”
九凉一拍手,“因为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那里了,你们去了也只是扑个空而已。”
虽然听九凉这么说了,但这几个教众显然都不相信九凉的话。
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简直直接在脸上写了出来,一点都不像是七郎,总让九凉连他有没有在开心都看不明白。
九凉也不管他们,道过谢后就离开了。
虽然树叶都开始发黄,一切都是即将进入秋天的样子,但天上的太阳还是与往日一般明亮,空气也还是如往日一般炽热。
九凉把手伸到眼前微微遮挡了一下光线,觉得她其实还是更喜欢冬天一点。
虽然外界的冷热对她并不存在什么影响,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有一种好像要融化一样的错觉。
至于先前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些武功典籍其实不是怪人自己的,而是通过其他什么手段得来。
那为防这些典籍原先的持有者找上门来,怪人当然不会在原地停留太久。
另一种的话,就是怪人想要抛弃从前的一切,却也不想让这些典籍就此封存,所以才这般作为。
这一种的话,怪人同样不会在那里停留太久。
当然,除了这两种之外,其实还有那么一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了。
那就是,怪人真的是个举世无双的大好人,无私的将这些典籍分享出来的原因也只是想要让大家都有习得真正武功的机会,而不是只能抱着那些个粗浅的拳脚功夫反复琢磨。
唔,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怪人肯定都不会在原地停留太久就是了。
九凉都已经提醒过了,相信与否,就该是其他人来考虑的了。
穿过长长的回廊,九凉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坐到桌旁,继续勾勒起那幅还未能完成的画作。
是与现今流行写意**的水墨丹青所不太相同的画法,认识七郎的人看过之后,能够很快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划上等号。
没错,画上的人,正是七郎。
他于画中闭着眼睛,手臂自然而然地垂在两侧,依然带着他独有的那种即便不笑也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
画上却没有九凉。
很奇怪,以九凉对于‘缘’执着的程度,便是并非九凉所作,她也应该会有种往七郎身边添上自己的冲动的,但却没有。
在七郎身边的,只有漫天飞舞的扬扬大雪,在画中间的,是一朵冰晶状雪花。
这片雪花很大,有多大呢?大到画中的七郎便在雪花的中心。
原来他之所以像是沉睡一般闭着眼睛,便是因为被雪花包裹着冰封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九凉才终于将笔墨搁置了起来。
她满意的看着这张画作,吹了吹后,小心地将画作装进了一个铺垫着细细绒布的木盒里。
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外敲了敲,九凉打**门,发现正是七郎。
他不知道是刚从哪里出来,肩上好像还带着些淡淡的湿意。
七郎笑着说,“明日我便要启程离开天榃教,然而归期未定,前路不明,心中实在惶恐难言。”
“所以七郎前来是想问,九凉可否与我同行?”
这些日子积攒的些许烦闷在此时全部都一扫而空,他果然没有骗她,也不会躲着不见她。
“我当然要跟七郎在一起了,我会好好保护七郎的!”九凉立刻答应下来,又跑到刚刚将木盒放下的地方,抱着木盒走了出来。
她将木盒塞到七郎怀里,说,“这是给七郎的礼物。”
“不过,为了有些惊喜感,七郎不可以在这里拆开,要回去好好鉴赏才行~”
七郎便依言,没有打开了。
第9章 七郎千面(八)
尽管从来到这个世界起九凉几乎就是在天榃教度过的,见到的也基本都是天榃教的教众,但要说九凉对天榃教产生了什么感情,却也绝对称不上。
她之所以留在天榃教,也只是因为那里有七郎而已。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反过来也一样。
如果两个人相隔的好远好远,远到无法相见,那他们之间的感情恐怕也脆弱得如空中楼阁般一推就散吧。
不过,虽然离开了天榃教,但七郎却好像并无什么目的可言,这一路的行程好像只是东走走,西逛逛,完全不知道他是想去哪里。
按理来说,七郎这次离开天榃教是去执行一项****,既然如此,那应该是一路马不停蹄的奔赴任务地点才对。
九凉摇摇头,想不明白就不去想这些了。
因为嫌弃坐在马车里不能直面这大好风光,所以九凉是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跟在马车旁边的。
马车没有车夫,只有两匹眼神灵动,好似能通人性一般的骏马在拉着车行走着。
这也是九凉觉得他漫无目的的又一佐证,因为他们完全是马带他们到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不信且看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风景虽说不错,却别说人烟了,连只猴子的影子都看不见。
忽然想到什么,九凉兴冲冲地揭开了车帘问。
“七郎!先前我送你的礼物你看了吗?”
“嗯。”七郎应了一声,“九凉画的很好。”
他回应的时候手上动作未停,九凉看过去,发现七郎是在往一本书册上不停做着批注。
隐约能看见一些关于‘丹田’‘运转’之类的字样。
九凉有些好奇他是在做些什么,但七郎显然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可能这些事情,要等他们拥有了比朋友更进一步的关系,七郎才会告诉她吧。
“更具体的呢?七郎觉得我画得哪里好?”
七郎笑了笑,说,“那些雪花格外灵动,七郎看时候,还险些是以为提前下雪了。”
正当九凉感到喜悦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
“不过相比起画中雪,画中人就稍显逊色,九凉画的是谁?”
“画中人,自然是七郎啊。”九凉不解其意。
以九凉的画法来说,就算只是一个对七郎稍有印象的人看到那幅画,都应该能迅速和记忆中的人划上等号。
七郎身为画中人的原型,就更不可能认不出来了。
而七郎搁下笔,将那本不知名的书册与笔墨放回了马车的暗格中,稍稍阖上了眼。
他现在的样子,就跟画中人更像了。
七郎说,“可七郎认为,不是呢。”
“九凉认为是吗?”
他问话的语气分明平平淡淡的没有丝毫攻击性,可九凉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莫名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她慎重回答。
“我画的是七郎……”她道,“所以,如果七郎认为不是的话,那当然就不是了。”
“是这样吗?那就听九凉的好了。”
这件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九凉感觉自己可能就是个笨蛋吧,起码在这种事情上是这样。
明明是抱着想和七郎更近一点的心情准备的这份礼物,结果得到的效果却似乎截然相反。
感情为什么会这么复杂呢?
九凉叹了口气。
如果有某个了解这些事情的人能够帮她出出主意就好了。
九凉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打算。
毕竟,虽然她不了解这些,但世上有那么多人,总会有人了解的。
到时候靠着外援提供的锦囊妙计,她与七郎之间的缘线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吧。
然而……
她又叹了口气。
以他们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荒郊野岭啊。
“七郎,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呀?”
“七郎也不知道呢。”他说,“九凉为何这么问?”
“因为我可以带七郎直接过去啊。”九凉有些骄傲,“只需要嗖的一下,七郎可能还没有感觉到,我们就已经到了那个地方了。”
“但这是不行的。”
“不可以吗?”
“若是如此行事,我与九凉留存在这个世界的痕迹就会缺失。”
“而一个人只要存在这个世上,就不免会留下种种痕迹。”他说,“倘如一个人在世上没有任何痕迹,那他约莫也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痕迹来…痕迹去的,九凉不太懂得他的意思。
在她看来,他们都站在这里,眼睛里能映出双方的倒影,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不过七郎说的总是对的,虽然九凉有些遗憾不能走捷径达成目的,也无法早日找到那个能帮助九凉加固与七郎之间的缘的人。
但是,他总是对的嘛。
第10章 七郎千面(九)
待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总算来到了一家客栈跟前。
这家客栈没有名字,原本是牌匾的地方好像是在最近被人暴力拆卸下去了一样,在边边角角出还能看到一些痕迹。
客栈的外面立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的字体铁画银钩,颇具风骨。
其上的意思大概是,本客栈将于三天后歇业,麻烦各位来客互相转告。
客栈很奇怪,客栈的主人也很奇怪,那是一个正值青年的男子,着一身红衣,眉目俊朗,称自己作佚掌柜。
“两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佚掌柜问完,又补充道,“吃饭的话,厨具可以随意使用,但厨子前些日子回娘家娶亲了,所以没有厨子。”
娘家、娶亲……太多让九凉感到奇怪的地方,一时九凉反而不知道哪里更奇怪一点了。
这位佚掌柜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着,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爱答不理的问了一句话就继续一口一口往嘴里扔着葡萄。
比起掌柜,好像还是占山为王的**这种称呼更适合他一点。
“麻烦了,我们要两间上房。”
佚掌柜点点头,开始在身后的柜子里翻找起来,间或还嘀嘀咕咕着‘我记得是在这里来着的话语。
等到把整个柜子都翻得乱七八糟的,佚掌柜才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翻出了需要的东西。
“为了庆祝我们客栈厨子成亲,最后这三天一概费用全免。喏,你们的房间是天字五号房和六号房。”佚掌柜吊儿郎当的说。
虽然据他所说,客栈的厨子回娘家娶亲去了,但来之前九凉已经吃过七郎提供的一种丹药,所以也现在并没有什么饥饿感。
当她站在二楼,扶着栏杆向下望的时候,看见那位佚掌柜已经不再吃葡萄,闭着眼睛在椅子上睡着了。
客栈的门依旧像九凉他们来时一样大大敞开着,就算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佚掌柜也没有什么将门关上的打算,甚至先前特意与九凉他们说过不必关门。
这可真不像一位客栈的掌柜,他好像也从没有掩饰过这一点。
“的确。”
七郎肯定了九凉心中的想法。
“这座客栈里原本的人,应该皆已为他所杀。”七郎说,“若我没有猜错,约莫便在两天之前。”
虽然七郎用了种种不太确定的词汇,但神情却平淡无波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既然杀了原本客栈里的人,又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反而还要继续当这里的掌柜?”九凉不解。
“或许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
……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因为烦闷走出来后,九凉仍然在思考着佚掌柜究竟是为什么才会留在这里。
因为七郎没有离开,因为七郎说他是个好人,所以九凉也相信,他不是个坏人。
但九凉还是想不通。
如果这家客栈原先是家黑店,佚掌柜到来时候想对他出手却反被替天行道的话,他之后离开不就好了,又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呢。
这里荒郊野岭的,除了这家客栈以外九凉没有见到任何建筑存在,难道是有什么宝藏吸引着他吗?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是三天?
虽然时间已至夜晚,星星一个个挂在天上眨着眼睛,但九凉下来的时候,佚掌柜仍然还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闭着眼睛,却好像没有睡着,听见九凉的脚步声后便将目光投射过来。
九凉趴在栏杆上,撑着脸问他,“佚掌柜,你是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啊。”
“这也需要理由吗?”
“当然了。”
“我如果直接走了,后来的人见这里空无一人,岂不是很失望?”
“只是因为这个?”
“只是因为这个。”
“你果然是个奇怪的人。”九凉嘀咕着,“就算跟宁安郡那个**武功秘籍的人的奇怪相比也不相上下吧。”
佚掌柜大笑两声,说,“可是小丫头,你口中的另一个奇怪的人好像也是我。”
在见到他以前,九凉本来以为那个人那么做一定有些什么原因,总之不可能是因为他真是个大好人所以那么做。
但在见到他之后,九凉又觉得,那或许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个好人而已。
“那你就是奇怪的好人。”
佚掌柜摇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做事都只为自己开心。”
有人变得强大会开心,有人吃到好吃的东西会开心,世间的众生因为彼此的不同而会感到开心的原因也不同。
他也只不过是因为做这些事情时候会开心所以才做些,当然不能算是什么好人。
“好吧,那你的名字是什么?”九凉说,“总不能等离开这里之后,我还喊你佚掌柜吧。”
“我没有名字。”
“人不该都是有名字的吗?”
九凉眨了眨眼睛,口吻奇怪,“就算是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姓巫,叫做巫九凉。”
“那就叫我散佚好了。小丫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随时来找我。”
散佚微微扬起下巴说道,“不过在找我帮忙之前,要先能找到我才行。”
他抱着臂,虽然九凉站在高处,而散佚坐在低处,可散佚却一副居高临下好像他能帮助九凉是九凉的荣幸的样子。
对此,九凉磨了磨牙,决定不要和他说话了。
就他这样子的,九凉一个能打十个,才不可能需要他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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