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结婚了。”离婚半年的**在电话里通知我，
我听着他幸福的声音，虚弱地说：“恭喜，我不去了。”
“还想着我呢？离了婚就别装可怜了。”
他语气里满是鄙夷，旁边还传来***嗤笑声。
当初，就是**骂我“不下蛋的鸡”，逼着我们离了婚。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不是装可怜，我刚生了对龙凤胎，在坐月子。”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前婆婆尖锐的质问：“孩子是谁的野种？！”
01 离婚半年
“苏瑶，我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是顾城的声音。
我离婚半年多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压抑不住的炫耀，像是在对我宣布一项恩赐。
我正靠在床上给孩子喂奶，动作一僵，怀里的小家伙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边似乎对我的平静很不满，顿了顿，拔高了声音。
“下个月八号，在万豪酒店，你要是想来，我可以给你一张请帖。”
“算了。”我感受着身体的虚弱，轻声说，“恭喜你，我不去了。”
“怎么？还想着我呢？离了婚就别在这装可怜博同情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旁边，还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嗤笑声，是白薇薇。
我能想象出顾城此刻的模样，搂着他的新欢。
一边享受着温香软玉，一边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来“通知”我这个下堂妻。
当初，就是**赵秀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是他们顾家的罪人。
顾城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默认了我的“罪名”。
那份屈辱，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是装可怜。”
“我刚生完孩子，在坐月子。”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大概过了十几秒，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手机似乎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
“苏瑶！你说什么？你生了？”
是我前婆婆，赵秀娥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锥子刺进我的耳朵。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对，生了。”
“龙凤胎。”
我又补了一句。
电话那头，赵秀娥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她嘶吼起来，声音尖利到变了调。
“孩子是谁的野种？！”
02 谁的野种
“你跟顾城才离婚多久？就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了孩子！”
“你简直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赵秀娥的声音在电话里咆哮，充满了恶毒的揣测和理直气壮的羞辱。
好像我离婚后，就该为他们家守身如玉，孤独终老。
我抱着孩子，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听着赵秀娥的咒骂，我的内心一片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我曾经侍奉了三年的婆婆。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的母亲。
“赵阿姨。”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打断了她的咆哮。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的事，跟你们顾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跟谁生的孩子，也轮不到你来质问。”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你……你这个贱……”
“妈！”顾城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点慌乱，“你别骂了！”
然后，他对着电话说：“苏瑶，你别太过分了！我妈也是关心你！”
关心我？
我差点笑出声。
用“野种”这种词来关心我吗？
“顾城，收起你那套说辞吧。”
我冷冷地说。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孩子要睡了。”
“等等！”
顾城急忙喊住我。
“你生的……真的是龙凤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我听不明白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点 ……渴望？
我懒得去分辨。
“是真是假，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赵秀娥又把电话抢了过去，声音急切，“你住哪？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看看你生的那两个小野种，到底长什么样！”
我嘴角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不必了。”
“我不想见你们。”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