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有一扇现代门周牧李世民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大唐:我有一扇现代门(周牧李世民)

小说叫做《大唐:我有一扇现代门》是喜欢韩牛的凶光的小说。内容精选:杂物间的铁门------------------------------------------。,他还蹲在仓库的杂物间里,对着一堆退货发呆。双十一的余波还没过去,退货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他一个人要分拣、扫码、重新上架,忙得连口水都没喝。“周牧,你那边弄完了没?”对讲机里传来组长王建国含糊的声音,一听就是偷摸喝了酒。“快了。”周牧按着对讲机,声音平静。“那你弄完把门锁好,我先走了。行。”,然后是“砰...

杂物间的铁门------------------------------------------。,他还蹲在仓库的杂物间里,对着一堆退货发呆。**一的余波还没过去,退货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他一个人要分拣、扫码、重新上架,忙得连口水都没喝。“周牧,你那边弄完了没?”对讲机里传来组长王建国含糊的声音,一听就是偷摸喝了酒。“快了。”周牧按着对讲机,声音平静。“那你弄完把门锁好,我先走了。行。”,然后是“砰”的一声——前门关了。整栋仓库就剩下他一个人。,里面是一件XL码的羽绒服,吊牌还在,买家写的是“颜色和图片不符”。他叹了口气,扫码,叠好,塞回塑料袋,扔到身后的货架上。,三层楼,墙体斑驳,楼梯扶手生锈,走廊灯管三天两头坏。杂物间在二楼最里头,本来是配电房,后来改成了堆放废纸箱和过期促销物料的地方。门是那种老式铁门,刷着暗红色的防锈漆,漆面已经起泡脱落,露出底下的黑灰色铁皮。,进杂物间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是铁门后面的另一扇门。,胶带扯到一半,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有风从墙缝里灌进来。他下意识回头,看见那面他一直以为是承重墙的墙壁上,多了一道缝。。是门缝。、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门缝,像有人用最锋利的刀在墙上切了一个长方形。门缝里透出光——不是灯光的暖**,而是惨白的、带着一点点青色的光,像阴天正午的天光。
周牧手里的胶带掉了。
他站起来,慢慢走过去。墙壁上确实多了一扇门。铁门。和这间杂物间的铁门一模一样,暗红色起泡的漆面,生锈的门把手,甚至连门把手下面那道划痕的位置都一样。
除了一个区别——他身后那扇铁门,把手在右边。眼前这扇,把手在左边。
像是镜像。
周牧伸手碰了一下门把手。凉的。金属特有的冰凉,不是幻觉。他拧了一下,门没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往里开了。
门后面不是墙。不是走廊。不是仓库外面的停车场。
是一片荒野。
惨白的月光从天上一整块地泼下来,照在齐腰深的野草上。远处有低矮的土丘,土丘后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缕炊烟——不对,这个点了怎么会有炊烟?周牧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五十二分。
他站在门框里,一只脚还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另一只脚已经踩到了松软的泥土。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城市里的尾气和油烟,而是青草、泥土、还有一点点柴火燃烧后的烟熏味。
周牧愣了至少十秒钟,然后做了一件很符合他性格的事——他把脚收回来,关上铁门,蹲回原来的位置,继续封纸箱。
封到一半,他停下了。
不行。他做不到假装没看见。
他又站起来,拉开铁门。荒野还在。月亮还在。远处甚至多了几点火光,像是有人点了火把在移动。
周牧深吸一口气,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摸出一把瑞士军刀——这是他前女友送的唯一没扔的东西,因为确实实用。他又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塞进口袋,然后跨过了门槛。
脚踩在泥土上的感觉太真实了。泥土有点潮湿,带着腐烂草叶的发酵味。野草的叶子划过他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响声。他往前走了十几步,回头一看,那扇铁门就悬在半空中——孤零零的一扇门,没有墙,没有房子,就那么立在荒野里,门框里透出杂物间惨白的日光灯灯光。
这画面太诡异了。周牧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放弃了理解,只是在机械地记录:门开着,灯光从门里照出来,像科幻片里的传送门。
他决定不走远。先看看。
走了大概两百米,他看到了人。
不是一个人,是一小群人,大约五六个,蹲在土路旁边。他们穿着破旧的麻布衣服,头发乱糟糟地束在头顶,用一根木棍挑着包袱,像是逃难的。有一个老人,一个中年妇人,两个半大孩子,还有一个婴儿被妇人抱在怀里,正在小声哭。
周牧走近的时候,他们全都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惊恐。
老人第一个站起来,哆哆嗦嗦地挡在妇人前面,用沙哑的声音说:“郎君……郎君行行好,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这丫头还带着孩子,求您……”
周牧听懂了。每个字都听懂了。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懂了。
那不是普通话,带着很重的口音,但确实是汉语。古汉语?不,更像是某种方言,但他就是能听懂。
“我不是来抢东西的。”周牧下意识举了举手,表示自己手里没家伙,“你们……这是什么地方?”
老人愣了。上下打量周牧——冲锋衣、牛仔裤、运动鞋、手上拿着瑞士军刀。他的眼神从惊恐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郎君是从……长安来的?”老人试探着问,“此处是万年县界,往北走三十里便是长安城。”
长安。
周牧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是学物流管理的,不是学历史的,但长安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中国历史上叫“长安”的地方太多了,但“万年县”这三个字,他刚好有印象——那是隋唐时期长安城下辖的县。
“今年是什么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
老人更困惑了,但还是一五一十地答:“贞观九年,郎君。”
贞观九年。
李世民。
唐朝。
周牧站在这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土路上,站在这个没有路灯、没有手机信号、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痕迹的荒野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但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
“多谢。”他说,转身就往回走。
他走得很急,几乎是小跑。野草划破了他的手背,他顾不上。走了大概两百米,那扇悬在半空中的铁门还在,门里的灯光像黑暗中的一扇窗。
他一头扎进去,摔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
铁门在身后自动关上了,“砰”的一声,震得墙皮掉了两小块。
周牧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掏出手机——凌晨一点五十八分。他看了看通话记录、微信消息、短信,没有任何未读。他看了眼时间——从跨出门到现在,他感觉至少过了十五分钟,但手机上的时间只走了六分钟。
他打开手机上的计时器,站起来,拉开铁门。
荒野还在。月亮偏了一点。
他跨过去,蹲在野地里,用瑞士军刀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刻了一道痕。然后退回杂物间,关上门,看计时器——五分十二秒。
等了两分钟,再打开门,跨过去,找那棵歪脖子树。痕还在。
他又刻了一道,这次刻得深一些。退回去,关上门,这次等了十分钟。
再打开门,跨过去,两道痕都在。但月亮明显又偏了一些,远处那些火把已经熄了,天边甚至出现了一丝鱼肚白。
周牧掏出手机,打开指南针、海拔仪、GPS——全部失效。没有信号,没有定位,只有一片空白。
他又退回来,关上门,靠着杂物间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需要冷静。
第一步:这不是幻觉。他掐了自己,疼。他带了矿泉水过去,瓶子现在还在口袋里,瓶身沾了泥。他拍了照——照片里那扇门后面的荒野清晰可见。
第二步:这扇门是真实存在的。他之前从没见过,但今晚出现了。原因不明。也许和那个时间有关?凌晨一点多?也许和那批退货有关?不,太扯了。
第三步:门那边是唐朝。贞观九年。李世民当皇帝。距离玄武门之变过去不到四年。距离玄奘西行还有几年?他记不清了。他只知道,门那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世界。
但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件事。
刚才那个老人说“长安城”,还说“公主又病了”。
周牧记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晋阳公主,李世民的小女儿,小名叫兕子,十二岁就死了。
他不太确定。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
信号满格。毕竟他还在仓库里。
搜索“晋阳公主 李明达”。页面跳出来——
“晋阳公主(约633年-644年),字明达,乳名兕子,唐太宗李世民第十九女,母文德皇后长孙氏。幼年体弱,患‘气疾’(疑似哮喘),十二岁早夭……”
周牧盯着屏幕,手指慢慢往上滑。
“贞观九年,晋阳公主六岁……”
六岁。今年就是贞观九年。那个小女孩现在六岁,再过六年就会死。
周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他只是一个仓库***,一个月工资六千块,租住在城中村一个隔断间里,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连明天的早饭都不知道吃什么。
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生在帝王家,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健康。太医救不了她,李世民救不了她,谁都救不了她——除了,也许,一扇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铁门。
周牧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瑞士军刀塞回口袋,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那扇铁门。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生病,**背着他跑了两条街去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这孩子就没了。**坐在医院走廊里哭,哭完又笑,笑完又哭。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起这件事。
他把手机揣好,拉开铁门,又跨了过去。
这次他带了一个充电宝、一件冲锋衣内胆、手电筒、还有一把从仓库“借”的折叠刀——反正退货区的商品,过几天就要返厂了,少一把应该没人发现。
月光下,那条土路延伸向北方。北方三十里,就是长安城。
周牧深吸一口气,开始走。
他走得不快,但很稳。野草在他脚下沙沙作响,远处有虫鸣和不知名的鸟叫。他经过刚才那几个流民休息的地方,他们已经不在了,只留下地上的一片草席印子和几根骨头。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队人。不是刚才那队,是另一队,规模更大,大约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拉着两辆板车,板车上堆着被褥和锅碗。
他们看到周牧时,反应和刚才那队人差不多——警惕、畏惧、但不敢跑。
周牧这次学聪明了,他主动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压缩饼干,撕开包装,掰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嚼,然后把剩下的递给最近的一个小男孩。
“吃吗?”
小男孩看着饼干,咽了口口水,回头看他娘。他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小男孩接过去,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含混不清地说:“甜!”
那妇人接过饼干,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小心翼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感激。
“多谢郎君。”她福了福,声音比刚才那个老人的柔和多了,“郎君这是要去长安?”
“对。”周牧点头,“你们从哪儿来?”
妇人叹了口气:“从河东来的,遭了旱,地里颗粒无收。听说关中有粮,就来投亲。”
周牧没接话。他想起自己在手机上看过的资料,贞观九年,关中确实有过旱灾,但不算严重。真正的大旱在贞观十年之后。
“你们一路上可曾听说,长安城里的晋阳公主身体如何?”他问得随意,像在打听天气。
妇人想了想:“倒是听人说起过,说那位小公主生来体弱,时不时就犯喘症,太医们也没法子。前些日子还有人说,公主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天……”
小男孩在旁边插嘴:“娘,那个公主是不是和我们村的铁蛋一样,喘起来脸就发紫?”
妇人瞪了他一眼:“别胡说,那是公主殿下。”
周牧心里咯噔了一下。喘症、脸发紫——典型的哮喘缺氧表现。如果真的是严重哮喘,在这个没有沙丁胺醇、没有激素、没有氧气的时代,死亡率极高。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
告别那队流民后,周牧加快了脚步。他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那个小公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进得了长安城,更别提皇宫了。
但他就是急。
他想起手机上那段话——“十二岁早夭”。
今年她六岁。也就是说,如果历史照常发展,他还有六年的时间。
不,不对。今年是贞观九年,644年是贞观十八年?他记不清了。他掏出手机又查了一遍——贞观九年是635年,贞观十八年是644年,没错,还有九年。小兕子生于633年,死于644年,十一岁,不是十二岁。
九年。
他有九年的时间。
但周牧很快又停下了脚步。他在干什么?他真的打算救一个唐朝公主?用什么救?他口袋里的压缩饼干?还是仓库里那些退货的羽绒服?
他需要冷静。
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可以带过去的东西:
1. 药品(哮喘药、抗生素、退烧药)——但需要处方,他弄不到
2. 食物(压缩饼干、罐头、自热米饭)
3. 工具(刀、打火机、手电筒、净水片)
4. 种子(土豆、玉米、红薯——可以从网上买)
5. 书籍(农业、医学、基础科学——从网上下载打印)
不能带的东西:
1. ****(买不到,而且太危险)
2. 大型机械(搬不动)
3. 需要充电的设备(充电宝用完了就没了)
他盯着这个清单看了五分钟,然后加上了一条:
第一目标:确认晋阳公主的病情。第二目标:找机会接近。第三目标:……**
第三个目标他写了又删,**又写,最后只留了三个字——“活下去”。
在那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才能做别的。
周牧站起来,把手机关了省电模式,揣回口袋,继续往北走。
天色渐渐亮了。
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刺破了云层,把整个荒野染成了金色。远处,一座巨大的城池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长安城。
周牧站在一个土坡上,远远地看着那座城。城墙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至少十几米,土**的墙体在晨光里显得厚重而沉默。城墙上隐约能看到旗幡和巡逻的士兵,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赶着驴车的商贩、挑着担子的农夫、骑着**士人。
他看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不是留念。是证据——证明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
然后他关掉手机,把瑞士军刀塞进裤腰里用衣服盖住,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座城。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大约一里地的地方,那扇悬在半空中的铁门,正在慢慢变淡,像被空气融化了一样,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等他晚上回到那片荒野时,铁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棵被他刻了两道痕的歪脖子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周牧找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找到门。
他站在那棵歪脖子树前,摸着那两道刀痕,手心全是汗。
门不见了。
他回不去了。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远处,长安城的钟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