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儿媳的谎言(曹大雷秦雨)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揭秘:儿媳的谎言曹大雷秦雨

小说《揭秘:儿媳的谎言》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鲨鱼不会飞”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曹大雷秦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曹大雷进城------------------------------------------,是带着特殊任务来的!,偷偷告诉他,他老婆在外边可能有了人……,他顾不上身体的疲劳和天气的炎热,背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来到“御景天下”,这是海城最豪华的住宅小区。,为了给儿子凑首付买婚房,花光了曹大雷毕生的积蓄。,摁响了2902的门铃。,门开了。,她身段苗条,端庄靓丽。看见门外站着的曹大雷,她那双漂亮的杏眼...

曹大雷进城------------------------------------------,是带着****来的!,偷偷告诉他,他老婆在外边可能有了人……,他顾不上身体的疲劳和天气的炎热,背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来到“御景天下”,这是海城最豪华的住宅小区。,为了给儿子凑首付买婚房,花光了曹大雷毕生的积蓄。,摁响了2902的门铃。,门开了。,她身段苗条,端庄靓丽。看见门外站着的曹大雷,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倏地睁大,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惊讶凝固在脸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您怎么来了?哦,小雨啊,”曹大雷咧嘴努力挤出个笑容,“乡下活儿忙完了,闲着也是闲着,来看看你们小两口。”、无可挑剔的微笑覆盖。“快请进!曹响出差了,也没提前说您要来,家里乱糟糟的。”她侧身让开,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故作不知:“曹响出差了啊?”:“爸,曹响这次出差时间长,估计你等不了了。既然你来了,住一两天再走吧。我帮你订一下火车票。”:“这么快就急着撵我走?”,俯身去饮水机接了水,把水放在茶几上,“爸,您先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秦雨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神却飘向被巨大落地窗环绕的封闭阳台,“爸!不知道你要来,客房乱七八糟的没收拾好。要不……您今晚先委屈一下,在阳台将就将就?那里有张折叠沙发床,我给您拿干净的床单被套。
曹大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阳台很大,视野开阔,能俯瞰小半个大都市璀璨的夜景。
但那终究是阳台,与奢华的主屋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门,像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一股被嫌弃的浊气顶了上来。呵,嫌老子脏,嫌老子土!行,住阳台就住阳台!他曹大雷什么苦没吃过?当年***的码头上,集装箱缝里都能蜷着睡。
“成!阳台挺好,敞亮!”曹大雷把蛇皮袋往阳台门边一墩,声音粗嘎,“小莲啊,爸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份工作帮你俩还点房贷。你该干啥干啥,甭管我。”
他盯着秦雨那张无可挑剔的玉脸,“哼,我干脆直接挑明,你别总想着赶我走。”
心里那杆秤沉甸甸地压了下去:只要你这小娘皮安分守己,规规矩矩,老子就当来城里度假,睁只眼闭只眼。可要真是个不守妇道的潘金莲……哼,老子扒了你的皮!
秦雨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爸,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应该在老家享清福才对。还房贷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我和曹宇能应付。”
曹大雷老脸一沉,“你嫌弃我?我可有的是力气!”
秦雨瞄了一眼曹大雷那壮如老牛的身板,苦笑一下,她默默拿来被褥,收拾好简易床铺:这才说:“爸,你坐那么久的火车,一定累了,早点休息吧。”
曹大雷盯着她的背影消失,重重吐了一口浊气,把自己摔进那张过分柔软、几乎要把他陷进去的钢丝床里。
窗外,是大都市的不夜星河,车流如织,霓虹如血。
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上一根,点燃。
时间在空调单调的嗡鸣声中一点点熬过去。客厅的灯熄了,主卧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主卧室,秦雨好像在跟谁打电话,曹大雷竖起耳朵,像一只潜伏在黑暗里的老猫头鹰。
听不清说的什么,曹大雷腾地一下坐起来,他发现,主卧的丝绒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曹大雷把眼睛凑过去,主卧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暧昧昏黄。
秦雨斜倚在宽大的欧式床头,她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着她笑意盈盈的脸,正对着屏幕那头的人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种曹大雷从未听过的、近乎撒娇的黏腻。
“……讨厌!谁让你这时候打视频……人家刚洗完澡呢……”她痴痴地笑着。
曹大雷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猛地冲上头顶!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跟谁聊得这么亲热?
顿时,怒火像泼了油的干柴,轰地燃遍全身。
什么隐忍,什么观察,全被烧成了灰烬。
捉奸捉双!捉贼拿赃!此刻不进去抓现行,更待何时?!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出阳台,几步冲到主卧门前,布满老茧的大手想也没想,狠狠一推——
“哐当!”门撞在门吸上,发出巨响。
暖黄的光线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香氛气息。秦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尖叫一声,手机脱手掉在柔软的鹅绒被上。她几乎是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边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死死地裹在自己胸前,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怒交加的煞白。那滑落的肩带还挂在臂弯,一片晃眼的白腻被开衫勉强遮住,却更添了几分狼狈的**。
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浓浓的羞愤:“爸!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