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眠夏婉柔(来自末世的我在星际搞医疗)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夏轻眠夏婉柔全章节阅读

《来自末世的我在星际搞医疗》中的人物夏轻眠夏婉柔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北辰述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来自末世的我在星际搞医疗》内容概括:她死在了垃圾堆里------------------------------------------,夏轻眠看见了自己的整个人生。,不是临终忏悔,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复盘。她看见七岁那年父母被变异犬撕碎时自己缩在柜子里发抖的样子,看见十五岁第一次杀人时手抖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样子,看见二十岁建立起末世最大幸存者营地时被人称为“医圣”的样子——也看见刚才,她引爆红雾结晶、与那头兽王同归于尽时,...

她死在了垃圾堆里------------------------------------------,夏轻眠看见了自己的整个人生。,不是临终忏悔,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的复盘。她看见七岁那年父母被变异犬撕碎时自己缩在柜子里发抖的样子,看见十五岁第一次**时手抖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样子,看见二十岁建立起末世最大幸存者营地时被人称为“医圣”的样子——也看见刚才,她引爆红雾结晶、与那头兽王同归于尽时,营地那些孩子们哭喊着“姐姐别走”的样子。。,任由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剧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炸开的、仿佛整个人被拧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痛。夏轻眠的意识在这片疼痛中挣扎着浮起,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水面上的第一缕空气。。,不止铁锈。还有腐烂的有机物、工业废料的酸臭、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化学制剂的气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夏轻眠本能地屏住呼吸,末世十年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就是:陌生的气味等于陌生的危险,陌生的危险等于死。。,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色颗粒,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垃圾山——废弃的机甲残骸、锈蚀的飞船外壳、破碎的能量管道,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星际工业废料,堆叠成一座座小山,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她不是没见过垃圾星,末世的地球就是最大的垃圾场。但眼前的景象比末世更荒凉——至少末世还有残存的植物,还有变异后依然挣扎着活下去的生命。而这里,除了灰黑色的废铁和漫天的沙尘,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道疤痕都了如指掌。她的右手虎口有一道被变异猫兽抓伤的旧疤,左小腿的胫骨曾经骨折过三次,每一次都留下了摸得出来的骨痂。但眼前这双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像一件从未被使用过的精美瓷器——不是她的。
这双手上没有茧,没有伤疤,没有末世在一个人身上刻下的任何印记。
夏轻眠试图坐起来,腰腹传来的剧痛让她动作一滞。她立刻判断出伤势: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脊椎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四肢多处骨折,内脏有内出血的迹象。最严重的是经脉——她微观感知异能运转的瞬间,清晰地“看见”了自己体内的情况。
经脉尽断。
不是天生的,是被人为震断的。而且不止如此,她的血液里还残留着一种神经毒素,浓度不高,但足以持续压制精神力波动。星际仪器的检测标准是精神力波动频率,毒素把她的频率压制到了仪器无法识别的下限——所以原主才会被判定为“精神力F级的废物”。
夏轻眠闭上眼睛,原主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脑海。
她“看”到了一个叫夏轻眠的女孩。
同样叫夏轻眠,命运却天差地别。原主是星际联邦二流世家夏家的真千金,出生时精神力检测为F级——这在以精神力等级论高低的世界里,等于一出生就被判了**。家族视她为耻辱,把她丢在偏远的庄园里自生自灭,转而收养了一个精神力S级的孤儿,取名夏婉柔,当作继承人培养。
原主在孤独和冷漠中长大,唯一的温暖来自老仆孙嬷嬷。她嫉妒夏婉柔,怨恨家族的不公,但这些情绪都被夏婉柔巧妙地利用,一步步把她推向毁灭。三个月前,夏婉柔设计陷害她“企图谋害家族继承人”,当着全族人的面羞辱她,随后以“流放”的名义,把她扔上了前往K-07垃圾荒星的运输船。
运输船在途中遭遇小规模空间风暴,颠簸中,原主本就被毒素侵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她死在运输船的货舱里,死的时候身边只有冰冷的金属墙壁和永远洗不掉的垃圾臭味。
没有人来送她。没有人会在意。
一个精神力F级的废物死了,对夏家来说不过是清理了一件没用的垃圾。
夏轻眠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头顶那片暗红色的天空上。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末世里,弱者的死亡从来不需要理由,更不需要悼念。但原主不是弱者——她是被毒害的,是被陷害的,是被这个以精神力为唯一标准的世界判了**的无辜者。
“你的身体,我用了。”夏轻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那个已经消散的灵魂说话,“你受的委屈,我替你讨回来。你流的血,我让他们十倍偿还。”
这不是善良,这是交易。末世教会她的第二件事: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原主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就用原主的仇来还。
一阵冷风刮过,带着酸臭的气息。夏轻眠抬头,暗红色的云层翻涌得更加剧烈,空气中酸涩的味道越来越浓。
酸雨要来了。
末世的酸雨能在十分钟内把一个人腐蚀到骨头,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酸雨是什么成分,但她不打算拿命去试。她撑着断裂的肋骨站起来,动作缓慢却异常稳定——末世十年,她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照样能在变异兽的追杀下跑完三公里。
“疼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渗血的衣衫,“疼就对了。疼说明还活着。”
垃圾山在她面前展开,像一座由废弃文明堆砌而成的坟墓。夏轻眠眯起眼睛,末世养成的本能开始运转:扫描环境、评估资源、制定生存计划。
三秒后,她锁定了一个方向。
东偏北十五度,大约两百米外,有一架半埋在垃圾堆里的废弃飞船。飞船的外壳虽然破损严重,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足以抵挡酸雨。而且——夏轻眠的微观感知异能虽然被这具身体的伤势压制了大半,但依然能捕捉到一些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架飞船的能量管道里,还有残余的能源。
她迈出第一步,骨折的左脚传来钻心的疼痛。夏轻眠面无表情地继续走,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血印。
末世教会她的第三课:在死亡面前,疼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酸雨开始落下的那一刻,夏轻眠终于钻进了飞船残骸。豆大的雨滴砸在金属外壳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腐蚀性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靠在舱壁上,听着外面雨水侵蚀世界的声音,忽然想起末世营地里那些孩子们围着她问“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时的表情。
外面的世界。
呵。
夏轻眠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末世十年里极少出现的表情——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复杂的东西。
她在这个世界活了不到十分钟,已经比原主二十年的生命更清醒。
这个世界的人把精神力当成一切,把高科技当成万能药,把安逸当成理所当然。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绝望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在变异兽的**中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撕碎是什么感觉,不知道饿到极致时连树皮都是一种奢侈。
但她知道。
末世教会了她一切。
而接下来,她会用这些“一切”,让这个自以为是的星际世界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飞船外面,酸雨越下越大。飞船里面,夏轻眠靠在锈蚀的舱壁上,开始清点这具身体仅剩的物资:一把断了柄的能量**(残能不足20%),半包压缩饼干(已过期),一件破损的防护服,和一个已经没电的个人终端。
够了。
末世第一年,她连半包饼干都没有,照样活了下来。
夏轻眠把**绑在腰间,饼干塞进怀里,防护服披在身上。她抬起头,透过飞船破碎的舷窗看向外面的垃圾荒原,暗红色的天空下,垃圾山连绵起伏,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K-07垃圾荒星。
夏家流放她的地方,联邦地图上被标注为“无价值区域”的死亡之地。
也是她夏轻眠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地盘。
“既然来了,就别想让我走。”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宣告,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谁让我走,我就让谁先走。”
飞船外,酸雨依旧倾盆。飞船内,来自末世的医圣闭上了眼睛,开始规划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场战役。
活下去,然后——让所有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