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刚结束,三年只说八句话的大佬当众求爱》是网络作者“温故星落枕畔”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温软季寒舟,详情概述:周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密,像一群苍蝇围着我头顶转圈。“他俩什么情况?”“别扯了,温软那种人,除了刷题就是做卷子,怎么可能谈恋爱。”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指关节发白。六月的阳光辣得人睁不开眼,高考最后一科刚结束,考场门口乌压压全是人。而我被堵在了走廊尽头。堵我的人叫季寒舟。他就那么杵在我面前,挡住了我唯一的退路。嘴唇抿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僵得像根电线杆。我等了他足足三十秒。他嘴巴张了又合,一个...
“他俩什么情况?”
“别扯了,温软那种人,除了刷题就是做卷子,怎么可能谈恋爱。”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指关节发白。
六月的阳光辣得人睁不开眼,高考最后一科刚结束,考场门口乌压压全是人。而我被堵在了走廊尽头。
堵我的人叫季寒舟。
他就那么杵在我面前,挡住了我唯一的退路。嘴唇抿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僵得像根电线杆。
我等了他足足三十秒。
他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没蹦出来。
我的耐心见了底。正打算侧身绕过他,当他是空气。
他开口了。
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还在抖。
“温软,我……”
“我喜欢你。”
“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走廊里瞬间炸了锅。
所有视线齐刷刷扎过来,好奇的、惊讶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我钉在原地,活像万箭穿心。
我脸上烫得能煎蛋。
不是害羞。
是社死。
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架上烤架的恼怒。
我跟季寒舟,三年说过的话加起来撑死不超过八句。高一高二他在理科实验班,我在竞赛重点班,连楼层都不一样。高三合班才坐到一间教室里,他在我右后方两排。
除了问过我几道数学题,零互动。
这算哪门子告白?
我答应?我跟他一无所知。
我拒绝?看他这副快要当场去世的架势,要是我直接甩一个“不”字,他怕是能原地裂开。以后在班级群里碰面,那得多要命。
脑子里疯狂运转,一个主意蹦了出来。
我看着他那双烧得通红、倔得要死的眼睛。
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
他瞳孔猛地放大,里头全是亮闪闪的不敢置信。
我没给他高兴的余地。
后半句紧跟着砸了下去。
“条件是,你这次高考总分,比我高。”
“我就答应你。”
说完这话,我差点想给自己颁个最佳编剧奖。
温软你真是个天才。
全北城一中,谁不知道我是焊死在年级第一上的人。高三这一整年,我的总分就没跌出过七百。
季寒舟呢?理科确实猛,班级前五常客,但要跟我比总分?差了怕不是有二十分。
他的语文和英语,就是他这辈子翻不过去的两座山。
我这话,明面上是给他一个“奋斗的方向”。
暗地里,就是一道他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门槛。
既保全了他的面子,也给了我一条干净利落的退路。
完美。
周围立刻有人读懂了这层意思。
“我靠,温软这招绝了。”
“学霸的拒绝都这么高级吗?”
“季寒舟这次算是一头撞上铁板了。”
我看了他一眼。
他眼里刚被点燃的光,灭了。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盯着我,整整看了十秒。
那眼神里有失落、有不甘、还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像是某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反而生出来的狠劲。
他没说话。
转身,拨开人群,走了。
背影笔挺,一步都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轻松?算是。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堵。
转念一想,快刀斩乱麻,总比拖着强。
十七八岁的喜欢,就跟夏天的雷阵雨似的,来得猛,散得快。
一个暑假过去,他连我姓什么都未必记得。
我压下那点奇怪的情绪,挤出人群。
上了我**车。
“怎么这么久?”我妈一边倒车一边嘟囔。
“人多。”
我戴上耳机,靠着车窗闭上眼。
季寒舟走之前那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算了。
跟我没关系了。
接下来几天,估分,填志愿。
我给自己估了711分,稳稳当当把北京大学写进了第一志愿。
至于季寒舟?我没打听,也懒得想。
这个人,从此跟我平行宇宙。
我以为那天的事会成为全班的谈资传上好一阵子。
结果同学们默契得出奇,谁也没再提。
群里聊的全是暑假去哪里玩、驾校教练有多**。
季寒舟和我,好像两个被按了删除键的符号。
我彻底放心了。
直到出分那天。
我妈在我身后走来走去,紧张得像热锅上的蚂蚱。
“保佑保佑,七百以上,一定七百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