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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可以自己制冰嘛
张管家见她慢悠悠出来,不满地皱了皱眉,指着身后这群人道:“柳姨娘给大小姐送了一批下人,免得大小姐再说她粗心。”
“哦?”
夏之晚目光扫视了一遍人群,其中八个丫鬟,十个小厮。
其中不知道有几个是柳姨娘派来捉她口舌的。
“怎么会呢?先前我只有采月一个丫鬟,不也过了这么多年吗?这些人太多了,麻烦您给柳姨娘送回去吧。”
既然不知道,索性一个也不要。
“大小姐不要过于不识好歹。”张管家冷冷说了一句,转身看向那群下人,“既然大小姐不要你们,那就只能请你们出府了。”
“大小姐,求您收下我吧,我爹重病在床,我不能出府啊……”
一个丫鬟哭着跪了下来。
“大小姐,我还有一个妹妹要养活,我也不能离开相府啊。”
又一个小厮跪了下来,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夏之晚看着一个又一个跪倒的下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张管家,人数确实太多了,我留几个,剩下的,安排到别院去吧。”
夏之晚看张管家神情犹豫,靠近他低声说了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柳姨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苦肉计对我没用,要么我选几个,要么我一个不留。”
张管家想了片刻,开口道:“那大小姐就挑几个喜欢的,剩下的就去前院吧。”
下人们赶忙起身,连声道谢。
夏之晚走到他们跟前,点了两个丫鬟,三个小厮。
张管家看了几人一眼,满意地带着余下的人离去。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夏之晚坐到院中的长椅上。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小狗。”一个瘦瘦小小的丫鬟开口。
“我叫莲儿。”是那个说自己父亲重病在床的丫鬟。
“嗯……小狗不好听,叫你轻儿吧。”夏之晚看向小狗,又对两个丫鬟说道,“以后你们就在外院服侍,没我允许,不可进入内屋。”
两个丫鬟应下,三个小厮接着一一开口。
“我叫阿黄。”
“我叫阿朗。”
“小的叫阿忠”
夏之晚叹气,这些人的名字都这么随意吗?
“知道了,你们也一样,没我允许不能进内屋,都先下去吧。”
四人应声退下,采月给她端来一杯清茶。
“大小姐,看来您在府中越来越受重视了呢~”
“可不是嘛,那两个姨娘现在,估计都在扎小人盼我死呢。”
“怎么会呢,柳姨娘不还给您送了这么多下人吗?”
“月儿,你想想柳姨娘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采月想着,眉头渐渐皱紧。
“她送来的这些人,不知多少是派来监视我抓我把柄的,一旦她得手,我估计又要被赶回那个破落小院了。”
采月攥起拳头,满脸坚定道:“小姐放心,我一定会谨言慎行的。”
“不用这么严肃,十几岁的小姑娘,成天皱眉干什么。”
夏之晚刚一张嘴,就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一改刚才老神在在的语气。
“咳,我是说,你才刚刚及笄,也就大了我三岁,怎么每天都像那两个姨娘一样皱着眉头。”
“小姐又拿我打趣……”
采月扁扁嘴。
“这茶都凉了,我去给您重新沏一杯。”
夏之晚赶忙拦住她。
“我就是想喝凉的,天气这么热……没有什么解暑的东西吗?”
“其实……府里是有冰窖的。”采月抿抿唇,面上又镀上一层忧愁,“只是……”
“只是柳姨娘从来不给我送,对吧?”
夏之晚接话。
采月嘴张了又张,也编不出别的理由,只好默默点头。
“那——我们可以自己制冰嘛~”
“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你等着。”
夏之晚拿过那杯半凉的茶走进屋内,没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中的茶却已经变成了一块冰。
“小姐,你真的会……”
采月惊呼出声,夏之晚食指抵在唇前,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圈,采月很快会意,压低声音说到。
“小姐,这是怎么做的?”
“保密~”夏之晚神秘兮兮地把冰茶递到采月手中,“月儿也要替我保密哦,被柳姨娘知道就糟了~”
“小姐放心!”
采月重重点头。
“我去给小姐煮碗莲子汤,冰镇莲子汤可解暑了~”
回到无人的房间里,夏之晚抬起手,只见空气在她手中流转片刻,渐渐凝成一朵寒气四溢的雪花。
在末世存活下来的人们,都进化出了各种异能,有的能掀起火墙,有的能卷起风刃,有的能凝出利剑。
而她的异能,是冰。
但在冰天雪地的末世里,她的异能一无是处。
因此在醒悟家人不会再回来时,她也毫无怨言。
“小姐,在想什么呢?”
采月回到房间时,就看见夏之晚正站在窗边发呆。
“没什么。”
采月将莲子汤端到桌上,就看到桌上的茶杯里装满了冰块。
“小姐真的会制冰啊……”
“当然~若是日后你想吃什么冰镇果子冰镇甜汤,跟我说一声,冰块管够~”
夏之晚“哗啦”往莲子汤里倒进一杯冰,碗沿上瞬间凝了一层水雾。
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凉意霎时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引得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同样是一碗浮着冰块的莲子汤,却被丫鬟颤抖着手端着。
柳姨娘盯着那碗莲子汤,用力一挥手,“啪”一声脆响,碗碎了一地。
第7章 不装了?
丫鬟抖着身子慌忙收拾。
“啊。”
她一声轻呼,手上被碎片划了个口子。
“晦气东西。”
柳姨娘不由分说又踢了她一脚,丫鬟重重摔到碎片上,背上**辣的疼,但她动也不敢动。
“还在这儿做什么!收拾干净滚下去!”
柳姨娘瞪了她一眼。
她那忍着不敢动的模样让她恶心,白天夏之晚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又浮现在脑海里。
“可恶!”
她越想越气,手往桌上一挥,茶壶茶碗碎了一地。
那个丫鬟不敢再留,顾不得手上鲜血淋漓,飞快收拾起碎片跑了出去。
“母亲,您别生气了……”
夏之云上前捏着柳姨**肩。
“那个死丫头,看来之前是一直在藏拙啊,我们可是被她狠狠摆了一道啊……”
“母亲,您白天为什么要将春台苑安排给她,若是要安排新院子,良姨娘那秋风苑后边,不是还空着个青山苑么?”
“哼,她聪明就聪明在这儿啊,她可是嫡女啊,自然得住最好的。”
柳姨娘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她是算准了在外人面前,我势必要顾及老爷颜面,才会提起这事的。”
“这……想不到她竟如此心机深沉。”
“罢了,先让她得意几日,春台苑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她稍有松懈,我就让她滚回她那个破院子去。”
秋风苑中,夏之琴正抽抽嗒嗒地背着书。
“长空……长空……”
“没用的东西,这都背不好!”
良姨娘手中书卷一甩,正正砸在夏之琴脸上。
“你看看你今天像什么样子,大呼小叫的,这该是丞相府小姐的样子吗!不如那个夏之云就算了,现在连夏之晚也能踩在你头上了!”
良姨娘没在意自己女儿通红一片的脸颊,继续指着她大声到。
“发什么愣,捡起来给我继续背!”
夏之琴身体一抖,慢慢蹲下将书卷捡起。
房间里又响起断断续续的读书声。
第二天,夏之晚起了个大早。
“小姐,今日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起得这样早。”
“当然是去书厅上课啦~”
听到夏之晚的话,采月替她梳头的手一顿。
“小姐,要不我们……我们去花园走走吧,今天天气正好,可适合赏花了。”
小姐每次去书厅,不是被二小姐和三小姐堵在门外,就是被泼一身墨水,教书先生收了柳姨**礼,对此皆是不闻不问。
“你忘啦,你家小姐现在可厉害了,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夏之晚拍拍她顿在自己肩头的手。
“再不快些,我可就要迟到了~”
“嗯……”
采月吸吸鼻子,麻利动作起来。
二人还没走进书厅,一个瓜子脸的小丫头就叉腰拦在她面前。
“等等,书厅是你配进去的吗!”
“我,我家小姐是大小姐,哪里去不得。”
采月立刻挺身挡在夏之晚身前。
这丫头是夏之云身边的贴身丫鬟碧玉,平日里跟着夏之云跋扈惯了,从不把夏之晚看在眼里。
“哦~大小姐啊,大小姐又算什么东西!”
碧玉说着,抬手就扇了采月一巴掌。
一声脆响,采月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啪!”
很快又一声脆响。
碧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夏之晚。
“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着朝夏之晚扑来。
“小姐!”
采月挣扎着想站起来。
没等碧玉靠近,夏之晚手一伸,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唔……咳……”
碧玉挣扎着,明明是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小丫头,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一股细微的寒意顺着脖颈逐渐放大,她张着嘴,喉中发出死鱼般的呜咽。
夏之云听到门口的动静,出门便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被夏之晚掐着脖子。
夏之晚只是抬着手臂,毫不费力的模样,而碧玉却已经面色乌紫。
“夏之晚!你在干什么!”
“唷,连晚姐姐都不叫了?”
夏之晚没有松手,勾起唇角看向她。
“我让你松手!”
夏之云叫着扑上来。
夏之晚的手向前一甩,碧玉就向她重重摔去,主仆两人滚作一团。
“夏之晚!”
夏之云狼狈地爬起来,从瘫做一团的碧玉身下扯出自己凌乱的衣摆。
“怎么了,云妹妹,不装了?”
夏之晚将手臂环在胸前,噙着笑看她。
“我相信云妹妹一定不会故意为难于我,故意不让我进书厅吧~”
她话说得做作,看夏之云脸色愈发难看,她唇边的弧度也逐渐明显。
夏之云看着那张笑脸,恨不得上去将它撕烂,但母亲连春台苑都让出来了,她不能再让夏之晚找到自己的话柄。
“那是当然。”
夏之云从牙缝中磨出这几个字,快步走回自己的席位上。
碧玉在地上瘫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见自家小姐怒气冲冲地走回坐席,正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既然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了。”
夏之晚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轻轻丢下一句话,便领着采月坐到空置了许久的席位上。
一个上午都相安无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夏之晚打着哈欠头也不回地离开书厅。
“听得人犯困,明天不来了。”
“小姐,她们好不容易不打扰您了,若是不听,下次老爷再抽查就麻烦了。”
“放心,那先生教的东西我早就会了~”
夏之晚朝采月眨眨眼。
采月点了点头。
虽然那先生说的东西她根本听不懂,但既然小姐说没问题,那相信小姐便好。
二人经过花园时,见廊边角落里围了一群家丁,他们正一下一下用力踹着当中一个瘦削的少年。
第8章 雪妖是夏之晚
张管家正在廊下站着,轻蔑地看着那个少年。
“不过一个新来的,给我装什么硬骨头,再用力些,让我看看这家伙的骨头有多硬。”
家丁们闻言,踹得更用力了。
少年蜷着身子,眼睛却仍旧死死盯着张管家。
忽然,少年眼神一转,正巧与夏之晚目光相交。
少年的瞳孔幽深如墨,恍惚之间,她竟生出一丝熟悉之感。
又是几脚落下。
夏之晚想上去制止,可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
就算她去,也不过换来张管家几声羞辱。
又谈何将人救下。
她抿了抿唇,还是领着采月回了春台苑。
倚在窗台上,少年那双漆黑的瞳孔时不时浮现在脑海里,夏之晚不满地拍了拍脑门。
她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啊……
但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实在令人在意。
对了……
夏之晚眸光一沉。
最后她撑着残破的身体同妖兽缠斗时,应该也是这种眼神吧……
刀子一般锋利,坚硬,不服输,不认命。
她抬眼看向窗外刺眼的阳光。
得快点寻一个合适的契机……
日头越来越烈,蝉鸣都要淹没在暑气里,可夏之晚房里冰饮甜汤不断,倒是十分悠哉。
用过晚膳,采月又给她端来一杯酸梅汤。
夏之晚缓缓在掌中凝出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冰,砸进碗中,发出好听的声响。
窗外忽然一阵细碎的声响,很快消散在夜风里。
这日下午夏之晚正和采月喝着冰镇红豆汤,就听到门口小厮来报。
“老爷请大小姐到如意苑去一趟。”
采月端着的勺子“啪”一声落下,眉毛也拧了起来。
如意苑是柳姨**院子,让小姐去准没好事。
“怎么又皱起来了。”
夏之晚点点她拧成小山的眉心。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如意苑里乌泱泱围了两圈家丁,夏之晚刚一走进屋里,就听到夏厉愠怒的声音。
“孽女,还不给我跪下!”
夏之晚心中不满,却还是乖巧地依言跪下。
她虽低着头,却不忘打量四周。
夏之云躺在床上,柳姨娘伏在夏厉膝前抽泣,府医垂手立在床侧。
“老爷……那日云儿同大小姐在书厅闹了些矛盾,回来后就昏迷不醒,这都三日了,我怕……怕她……”
柳姨娘又低低哭了起来。
“回老爷,二小姐不知为何寒气入体,若是还不能醒……哎……”
府医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当真没办法了?”
夏厉面色凝重,云儿可是他按照后妃的要求**的,于他有大用。
“倒是尚有一法,只是……”
府医欲言又止。
“说。”
“我学医时有位师兄,不仅医术高明,还可驱邪除妖,正巧半月前我邀他来探讨医术,现正在府上。”
“哦?”夏厉一挑眉,邪怪之事他向来不信,“有请。”
一个道士模样的男人很快被小厮领进房中,他给夏之云搭了脉,又翻起她的眼睑看了看,对夏厉沉声到。
“不瞒丞相,府上有只雪妖作祟,二小姐之所以久久不醒,是因为中了妖术。”
“哦?”
见夏厉不信,他又继续说到:
“丞相后腰有块拳头大的胎记,但不知为何,这几年来在渐渐变小,只余不过一寸了。”
夏厉一滞,心中开始有些动摇。
见他还是半信半疑,道士接着说到:
“丞相近日总是失眠,睡不好觉,每日清晨又觉得奇渴,需连饮三四杯茶才有所缓解,是也不是?”
所提皆是他私密之事,夏厉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信服。
“丞相不必多想,贫道只要看到您的脸,便知晓您的情况了,同样,只要看到二小姐的脸,便知道她不是简单的风寒,而是寒毒。”
“那先生可知这妖物,现在何处?”
道士合上眼,伸手比划了一番。
“雪妖喜阴,定藏身于水边的花木多处。”
夏之晚心中好笑。
他就差把“雪妖是夏之晚”这句话说出来了。
“父,父亲……”
正当夏厉沉思的时候,夏之云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儿,你醒了?”
夏厉上前,慈爱地将她扶起。
夏之云依在夏厉怀里,目光悠悠转了一阵,像是才看到地上跪着的夏之晚般,匆忙开口。
“父亲,那日我与晚姐姐只是有些小矛盾,晚姐姐没有对我做什么的,您不要责怪她……”
“云儿,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日,晚姐姐经过我身边时撞了我一下,我想她定是不小心的,而且我当时只是觉得忽然有些冷,也没太在意,回到院中时不知怎的就晕了过去。”
“夏之晚,我给***最后一个面子,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夏厉起身走到夏之晚身前,居高临下睨着她:
“否则,我就请这位道长除妖了。”
“父亲既然提到了母亲,便该知道我是她十月怀胎用命生下的,我是不是妖,父亲难道不知道吗?”
夏之晚抬起头,深深看向夏厉,半晌,又自嘲地垂下眼眸。
“罢了……鬼怪之说我又能怎么辩驳呢?同样是您的女儿,但比起云妹妹,您总是不愿信我。”
夏厉皱起眉,道士见他有些动容,连忙端出一把**:
“大小姐不必担心,贫道这有柄神器,只针对妖物,若您并非妖物,便不会损伤分毫。”
夏之晚看着那柄裹了层层符咒的**,心中冷笑。
就算符咒裹得再多,她也能一眼看出,符咒下就是把普通**。
**刺人,哪有不伤的。
夏厉也注意到那**幽幽的寒光,有些犹豫。
“咳,咳咳……”
床上的夏之云忽然重重地咳嗽起来。
“云儿!云儿你不要吓母亲啊,你要是出了事,母亲该怎么办啊……”
柳姨娘快步到床边,抱着她啼哭起来。
“既然你无法解释,道长动手便是。”
夏厉沉声。
夏之晚闻言难以置信地看向夏厉,眼中漫出的水气沿颊边落下,她飞快拭去眼角的痕迹,像是不愿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眼前。
随后便抿着嘴唇抬起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大小姐放心,不会很疼的……”
道士举起**,猛地向她胸口刺去。
第9章 我们走着瞧
嗯?
**忽然顿在她的衣服上,像是隔了一层屏障,任他怎么用力都刺不进去。
道士咬牙,又向她腹上刺去。
**又被拦在她衣服表面。
道士手上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却没办法刺进半分。
“不……这不可能……”
道士说着,又换了个地方用力刺下去。
却仍然无法伤害夏之晚分毫。
“为什么不可能呢?方才是道长自己说的,这神器只针对妖物,我没受伤害,不就代表了我并非什么妖物吗?道长如此,似是笃定了我就是妖物啊。”
夏之晚说着,对上道士的双眼。
被这双水盈盈的眸子一看,道士背后竟生出丝丝寒意。
“怎么会呢,是我误会大小姐了。”
道士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勉强到。
“那既然我并非妖物,这雪妖究竟是谁呢?”
夏之晚开口,衣上覆的一层冰晶悄然消失。
“云妹妹是因为雪妖作怪才久病不好的,若是雪妖不除,云妹妹又怎么能大好呢?”
“是你,你就是妖怪!”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夏厉拧眉看向声音来源,正是碧玉。
她“扑通”跪在夏厉面前,指着夏之晚说到。
“书厅之时我被你掐住脖子,声音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府医说我的嗓子被冻坏了,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可是,我为何要回掐住你的脖子呢?”
“因为!因为……”
碧玉结巴起来。
“连云妹妹身边的丫鬟都觉得我是妖物……”
夏之晚欲言又止,久久才哀声说到:
“那日我在二位大人前抢了妹妹们的风头,云妹妹心有不满也是应该的。但我相信依妹妹的心性,一定不会在背后同丫鬟闲话的。”
见夏之晚将话头引到自己身上,夏之云连忙开口,一时连虚弱都忘了装。
“晚姐姐不要多想,是碧玉胡言乱语,待会儿我就教训她!”
说完她才醒悟自己的声音过于中气十足,又突兀地咳了两声。
“听你声音,该是好了不好。”
夏厉并没有错过夏之云的异常,他目光扫过床上的母女俩,冷声到。
“无事,我便回去了。”
柳姨娘心口一跳,飞快向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老爷!”
人群中又跪出来一个人。
“虽然我是大小姐院里的人,但,但有些事我还是要说!”
那人正是小厮阿忠,他回过身朝夏之晚磕了两个头。
“大小姐,对不住了,小的不能帮您害人!”
他继续朝夏厉说到:
“我亲眼见过大小姐手上能凝出冰来,院里从没有冰,但大小姐每日房中都有冰饮冰果子,我心里害怕,只敢瞒着,但如今事关二小姐性命,哪怕是背主,也要将实情说出来!”
面对阿忠言辞恳切的控诉,夏之晚不解地皱了皱眉:
“入夏后不是每个院中都要派冰消暑吗?我院里怎么会没有,你这是在污蔑柳姨娘没有尽到管家的责任吗?”
“我……”
阿忠一时语塞,但他很快又开口:
“那,那是我记错了,但我亲眼见你凭空变出了冰,这绝对没错!”
“可方才道长可是用神器检验过了,你是在质疑道长的能力吗?”
夏之晚若有所思地抿唇,片刻不可思议到:
“你是柳姨娘送来的小厮,如今又如此荒唐地污蔑于我,难不成……不会的,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柳姨娘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夏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柳姨娘朝那道士挤挤眼,道士立即操起**一下捅进阿忠胸中。
血瞬间涌出,阿忠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道士手上**绞了又绞,阿忠才瞪大着眼倒了下去。
“回丞相,神器见血,妖物已除,二小姐身体几日便可好全。”
“父亲……他死了之后,女儿的院子里就……”
夏之晚的声音越来越小。
“再给你派两个小厮便是。”
夏厉不耐地看了她一眼。
“是是是,这次是姨娘疏忽了,才让大小姐院里进了妖物,明日姨娘一定给你挑两个顶好的!”
柳姨娘连忙上前。
“云妹妹身子还没好,怎么还敢麻烦姨娘帮我挑下人呢?我自己去挑一个新来的便好,啊,如果姨娘一定要亲自给我安排人,我当然也是感激的……”
柳姨娘面上笑容一僵。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逼着给她挑人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她深深吸了两口气,才勉强说到:
“谢大小姐体谅,明日我就让管家安排。”
“还有事吗。”
夏厉的语气阴沉沉的,只不过这次不是对着夏之晚,而是对着柳姨娘。
“没,没事了,我送老爷出去。”
“不必,在这儿照顾你的女儿吧。”
夏厉丢下一句话,甩袖离开了如意苑。
随着他离开,院中乌泱泱的下人也依次散去。
“那我也先回去了。”
夏之晚向柳姨娘盈盈行礼,也不看房中几人的表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如意苑中霎时清净下来。
柳姨娘看着地上的**,胸中的怒火抑制不住地蹿出来。
“嗙——”
瓷器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
“母亲……”
夏之云连忙跑过来抱住她。
柳姨娘盯着地上那摊干涸的血,牙齿磨得咯咯直响。
“夏之晚,我们走着瞧。”
第10章 我很可怕吗?
第二天一早,张管家就领着夏之晚来到小厮们居住的地方。
“就是这些人了,快选吧。”
仍旧是打发敷衍的语气。
夏之晚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上次的那个少年。
“我不是要求要新来的吗?”
“大小姐可别得寸进尺啊。”
“哦?那我只能去求父亲要人了。”
夏之晚立刻换了副口气。
“你……”
张管家一噎,还是闷着声音对一个小厮到:
“去吧柴房那几个给我拉出来。”
很快一群灰头土脸的少年在眼前列队站好,夏之晚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刀子一般的少年。
他身上还是灰扑扑的,不知是那日后就被关着,还是又挨了打。
“就他了。”
夏之晚朝他点点手指。
张管家看是那个不服管教的家伙,发出一声嗤笑。
回程时,少年一直默默跟在夏之晚身后,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你是有意的。”
快走到花园时,少年忽然开口。
“嗯?”
夏之晚转身,少年比他高出半个头,正垂眼看着她。
“为什么帮我。”
“嗯……看你有眼缘~”
少年没再说话,二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直到院门前,夏之晚才开口问到: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阿阳,十四。”李湛阳沉吟片刻。
夏之晚点点头,又仰起头对他说到。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虽然我大小姐这个名号在府中没什么用,但我也会保护你的~”
说完,她便同采月嬉闹着回了里屋,只留下还愣在原地的李湛阳。
也许是身上的伤还在发炎,烧得他心跳有些快。
李湛阳摇头甩开这种陌生的感觉,往下人住的房间走去。
傍晚,他刚收拾好自己,就见白日里大小姐身边那个丫鬟正在门前唤自己:
“你叫阿阳是吧,大小姐让我把这个送来给你。”
采月把瓷瓶往他手里一塞,便跑开了。
李湛阳皱了皱眉,打开瓷瓶放到鼻下一闻,其中成分皆是针对外伤的好药材。
白日里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涌现出来。
他慌张地将药瓶往桌上一甩。
夜色越来越沉,李湛阳还盯着桌上那个小瓷瓶。
终于,他慢慢伸手将瓷瓶拿起,往伤处上敷起药来。
这天她又没去书厅,正坐在院里的秋千上吃着冰镇果子。
那日之后,柳姨娘不知是不是为了不落人口舌,开始定期向春台苑送冰来,她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可以光明正大吃冰食了。
夏之晚见李湛阳正在院里修剪花枝,便叫了他一声:
“阿阳~”
顾朝阳听到声音,来到她面前低头站好:
“小姐有何吩咐。”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少年的面容。
双眼狭长,鼻梁高挺,紧抿的唇下生着一点小痣,在毛茸茸的阳光下,锋利的轮廓也显得柔和。
“不用这么严肃,我就是想问问你,那药够用吗?伤都好了吗?”
秋千慢慢晃着。
少女的脸上裹了一层橘色的光,看得他有些恍惚。
“阿阳?”
见人没有答话,夏之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皙的小手忽然靠近,带着点心的甜香,李湛阳慌忙后退一步:
“多谢小姐关心,都好了。”
“你……是怕我吗?”
“不是……”
李湛阳头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你的耳朵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夏之晚伸出手想探探他额上的温度。
在碰到他额头的一瞬间,李湛阳猛然抬起头,她才发现他不仅耳朵,颊上也是一片绯红:
“没事,多谢小姐关心,我先回去了。”
匆忙说完,李湛阳几乎是逃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月儿,我很可怕吗?”
“怎么会呢。”
“那他跑什么……”
夏之晚想不明白,又往自己嘴里塞进一块冰果子。
李湛阳冲回房间,心脏还擂鼓般咚咚直响。
奇怪,太奇怪了。
他皱起眉,抬手在自己胸上拍了一掌。
痛意传来,才驱走了那些奇怪的感觉。
蝉鸣阵阵,夏之晚从午睡中醒来,打着哈欠踱到窗边。
院里似乎有什么异响。
夏之晚寻着声音走去,见小花园边上站着个丫鬟,正背对着她。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过一个新来的,居然还敢不听话!”
夏之晚皱起了眉。
是莲儿的声音。
阿黄和阿朗分别钳着李湛阳的双臂,想将他摁到地上。
二人比他高壮不少,却觉得自己仿佛摁着块石头。
莲儿指着面前的二人,“这么一个瘦小子你们都比不过,真没用!”
两人觉得丢了面子,更加用劲,阿黄往李湛阳腿上踢了一脚,可还是纹丝不动。
夏之晚脸色更难看了,大步走上去。
李湛阳见她朝自己走来,心脏不知怎的飞快响起来,身上也卸了力,被一下摁到地上。
“哼,你这……”
阿黄见他被摁倒,准备踩上两脚,余光中却忽然看见夏之晚阴沉的脸。
他腿一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大小姐……”
阿朗也看见了夏之晚,慌忙像阿黄一样跪下。
“我知道我像小姐,但你们也不能乱喊呀~”
莲儿不知道这二人怎么忽然跪下,掩起嘴娇滴滴笑起来。
阿黄不停朝她挤眼,莲儿不明所以地回头,正对上夏之晚冷冰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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