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温叙秦屿)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温叙秦屿

小说《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是知名作者“盆盆罐”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温叙秦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温叙坐在秦屿别墅的客厅里,膝头放着一份已经凉透的饭菜。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将他清瘦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近四个小时。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给秦屿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晚上九点——“秦总,晚饭在桌上,凉了记得热。”对方没有回复。其实他早就习惯了。秦屿的行程从来不需要向他报备...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温叙坐在秦屿别墅的客厅里,膝头放着一份已经凉透的饭菜。落地窗外,城市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台灯,昏黄的光将他清瘦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近四个小时。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给秦屿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晚上九点——“秦总,晚饭在桌上,凉了记得热。”对方没有回复。其实他早就习惯了。秦屿的行程从来不需要向他报备,哪怕他是名义上的总裁特助,哪怕他跟了秦屿整整十年。

十年。

温叙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是一双天生适合弹钢琴的手。但此刻这双手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干净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清冷自持,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你又在等了。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待变成了他和秦屿之间最常见的相处模式。开会等,出差等,应酬等,就连秦屿说要带他回家吃饭,他也要在车里等上半小时,等秦屿打完那通“很重要”的电话。他总是等的那个人,而秦屿总是让他等的那个人。

引擎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思绪。

温叙站起身,动作很快,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他下意识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又把垂在肩侧的长发拢到耳后——这是他紧张时的**惯,跟了秦屿十年都没改掉。

门锁转动,秦屿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形高大,五官轮廓分明,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男人。二十七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富魅力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成功人士的从容和掌控感。

但温叙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他闻到一股香水味。

不是秦屿平时用的那款木质调香水,而是一种更甜腻、更张扬的味道,带着玫瑰和麝香的尾调。这味道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进温叙的胸口。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答案。秦屿身边的“新朋友”太多了,多到他已经懒得去数。

“还没睡?”秦屿看到客厅里的温叙,微微皱眉,“不是说了不用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关心。他甚至没有多看温叙一眼,径直走到玄关换鞋,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温叙站在原地,手指蜷了蜷,又松开。

“饭菜凉了,我去热一下。”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

“不用了,吃过了。”秦屿摆摆手,往楼上走。

温叙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默默收拾桌上的饭菜,倒进垃圾桶,洗碗,擦干净料理台。这些事情他做得很熟练,熟练到不需要思考——就像他对秦屿的好,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不需要理由。

但他忘了,本能是最难戒断的东西。

收拾完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温叙没有回自己房间——他在秦屿别墅里有一间客房,说是客房,其实比很多人的主卧都大,装修也是按他的喜好来的。但他今晚没有睡意,坐在客房的飘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拿起来,以为是秦屿发的消息。但屏幕上是公司群里有人在闲聊,和他无关。他往下翻了翻,看到秦屿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是今晚酒会的现场,觥筹交错,灯火辉煌。

照片里,秦屿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精致,笑得张扬。配文只有两个字:“愉快。”

温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认识那个男人。江一舟,新晋的平面模特,最近频繁出现在秦屿身边。公司里已经有人在传了,说秦总又有新宠,说温特助的位置怕是要不保。温叙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反应,或者说,他早就学会了没有反应。

但他还是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秦屿的表情。

秦屿在笑。不是那种商务场合的客套笑容,而是真的在笑,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温叙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或者说,秦屿从来没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他关掉手机,把它扣在飘窗的软垫上。

窗外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远处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车灯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然后消失不见。温叙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黄昏,十六岁的他被几个混混堵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书包被抢走,人被推到墙上,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的时候,一个少年出现了。

十七岁的秦屿,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一个人打跑了四个混混。他把温叙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说了一句让温叙记了十年的话——

“以后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

温叙闭上眼,把那句话从脑海里赶出去。

已经凌晨三点了,他该睡了。明天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秦屿的行程表要排,下周的商务谈判要准备材料,还有三份合同需要他过目。他是总裁特助,是秦屿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是公司里所有人公认的“秦总离不开的人”。

他确实很忙。忙到没有时间想,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又或者,他不敢想。

窗外的城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火车经过的呜咽。温叙靠在飘窗的靠垫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十六岁的自己,站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满身是伤,却固执地不肯哭。

因为那时候他觉得,有人拉他一把,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他忘了问自己:那个人拉了他一把之后,要去哪里?要跟多久?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些问题,他用了十年来回答。而答案,正在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

凌晨四点,温叙被冻醒。

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飘窗上,手机屏幕又亮了几下。他拿起来看,是秦屿发的一条消息:“明天早会推迟一小时,昨晚睡太晚。”

温叙盯着那个“昨晚睡太晚”,觉得有点好笑。秦屿昨晚几点回来的?他身边是谁?他做了什么?这些问题像虫蚁一样啃噬着温叙的心脏,但他只是回了两个字:“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