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使天君陈天君赵建国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雨使天君(陈天君赵建国)

小说《雨使天君》“斯文的李白”的作品之一,陈天君赵建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深坑里的“压缩饼干”------------------------------------------,某重点工程地基施工现场“老陈!你丫倒是快点啊!这破山沟里蚊子都能把人抬走!”,一边骂骂咧咧地拨开半人高的野草。他身上的工装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眉头微皱。他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显老旧的眼镜,指着前方一处塌陷的土坡说:“老太,别咋呼。王...

深坑里的“压缩饼干”------------------------------------------,某重点工程地基施工现场“老陈!你丫倒是快点啊!这破山沟里蚊子都能把人抬走!”,一边骂骂咧咧地拨开半人高的野草。他身上的工装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眉头微皱。他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显老旧的眼镜,指着前方一处塌陷的土坡说:“老太,别咋呼。王扒皮说这片区域以前有个古庙,后来塌了,让咱们监理组来看看有没有安全隐患。这可是公司团建前的‘加餐’,干好了,晚上聚餐能加俩硬菜。”,因为长得着急,行事又老成,所以陈天君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太”。“加个屁的菜!”老太啐了一口唾沫,一脚踢飞一块碎石,“老子现在就想喝瓶冰镇北北洋!这鬼地方,连个鸟屎都没有。我说老陈,咱是不是被王扒皮那孙子给耍了?说是团建旅游,结果先把咱俩扔到这荒山野岭来当探路石?”,只是淡淡一笑。他今年二十八岁,湖南衡阳人,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在工地上,大家都叫他“老陈”,哪怕他才二十八。他是那种能把钢筋标号背得比自家电话号码还熟的人,也是那种能在包工头胡搅蛮缠时,不动声色拿出规范条文怼得对方哑口无言的狠角色。,老陈心里有点不踏实。,他就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不对劲。不是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就像梅雨天里衣服晾不干的那种黏糊劲儿。作为建筑监理,他对“气场”这东西虽然不懂,但对“环境异常”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小心点。”陈天君低声提醒了一句,脚下的步子放慢了。。突然,老太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滚地葫芦一样往下栽去。“老太!”陈天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太的胳膊。,加上脚下的泥土松软,陈天君也被带得失去了平衡。两人抱成一团,顺着陡峭的斜坡一路翻滚而下。“**!老陈!救命啊——闭嘴!抱住头!”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噗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里。
……
不知过了多久,陈天君先醒了过来。
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后背,**辣的。他摸了摸口袋,万幸,那个随身带的打火机还在。
“咔哒。”
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枯井,又像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四壁都是黑乎乎的石头,长满了青苔。
“老太?老太!”陈天君喊了两声。
“呃……老……老陈……”角落里传来一阵**,老太正**脑袋坐起来,一脸懵逼,“咱这是……到阴曹地府报到了?”
“还没死。”陈天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举着打火机四处照了照,“看来是个废弃的坑洞。不知道多深,手机也没信号。”
“完了完了。”老太一**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这下别说加菜了,咱俩今晚得成蚊子的自助餐。王扒皮那孙子肯定以为咱俩私奔了,明天头条就是《两名建筑工人团建失踪,疑似卷款潜逃》。”
“少扯淡。”陈天君没理他的胡言乱语,目光却被洞穴深处的一点异样吸引住了。
在洞穴的最里面,隐约有一座残破的石台,上面似乎供着什么。
“走,过去看看。”陈天君招呼了一声。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借着微弱的火光,他们看清了石台上的东西。
那是一尊看不清面目的石像,早就断了头。石像前的供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但在灰尘之中,竟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枚黑乎乎的圆球,像是某种丹药,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烂得差不多的竹简。
“我靠!”老太眼睛一亮,凑了过去,“老陈,你看这是啥?古董?宝贝?”
他伸手就要去抓那黑球。
“别动!”陈天君喝止道,“不明物体,万一有毒怎么办?”
“有毒个球!”老太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叫得像打雷,“老陈,咱都掉下来好几个小时了吧?救援队影儿都没见着一个。这玩意儿看着像巧克力豆,说不定是神仙给的压缩饼干呢!反正横竖都是**,不如搏一把!”
说着,这货根本不听劝,抓起一枚黑球,也不擦擦上面的灰,直接塞进了嘴里。
“唔……”老太嚼了两下,眼睛瞪大了,“嘿!还真有点味儿!有点苦,还有点凉,挺提神!老陈,你也来一个!这玩意儿比干粮强多了!”
陈天君看着老太那副浑不吝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枚黑球。
“真饿了?”陈天君问。
“饿得能吃下一头牛!”老太含糊不清地说。
陈天君叹了口气,拿起另一枚黑球。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嘴里。
入口即化。
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然后轰然炸开!
“**……”老太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老陈……我肚子……好烫……”
陈天君也觉得不对劲。那股气流并没有停留在胃里,而是像无数条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骨头。
“啊——!”
两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在地上打滚。
陈天君感觉自己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挤,*得钻心,又痛得彻骨。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指甲划过皮肤,竟然带下来一层黑乎乎、腥臭无比的黏液。
“老陈……你……你身上……”老太也发现了,惊恐地指着他,“全是泥……黑泥!”
陈天君低头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只见他原本健康的皮肤上,正不断渗出黑色的油脂状物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而老太身上也是如此,只不过量少一些。
“别……别怕……”陈天君咬着牙,强忍着剧痛,“这可能是……排毒……”
“排个屁的毒!老子要死了!”老太疼得眼泪直流,却还在嘴硬,“老陈,要是咱俩真挂了,做鬼我也不放过王扒皮……”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夜。
……
第二天清晨。
洞口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在这儿!找到了!”
“快!放绳子!”
救援队终于来了。
当救援人员把陈天君和老太拉上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他们的样子惊呆了。
这两个人浑身裹着一层干涸的黑泥,像两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黑人,只有眼珠子是白的。而且,他们散发出的那股臭味,让几个年轻的小队员当场就吐了。
“我的天呐,你们俩掉进粪坑里了?”带队队长捏着鼻子问道,眼神里满是嫌弃。
老太虚弱地靠在担架上,还有力气翻白眼,声音沙哑得像破锣:“队长……咱这是……脱胎换骨……懂不?凡胎浊气……排出来了……哎哟,轻点抬,老子骨头疼。”
“行了行了,别贫了。”队长挥挥手,“赶紧送医院清洗一下,检查一下有没有内伤。真是倒霉催的,团建都能团进坑里。”
陈天君躺在担架上,没说话。他看着头顶逐渐明亮的天空,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奇怪的“通透感”。
他感觉身体轻了很多,那种常年伴随他的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试着握了握拳,空气中竟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像是捏碎了一个核桃。
“老陈,”老太在旁边小声嘀咕,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说咱昨晚吃的……到底是啥玩意儿?不会是过期的丹桂牌月饼吧?你看我这胳膊,咋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陈天君摸了摸口袋,那几根烂竹简还在。他指尖轻轻抚过竹简上模糊的字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那些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但他又抓不住具体的含义。
“不管是什么,”陈天君轻声说,目光深邃,“咱们的日子,可能要变了。”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这枚不知名的黑球,不仅洗去了他们体内的杂质,更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而那深坑之下,石台上的断头石像,似乎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