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 23 分的物理试卷，我血压飙升。
我直接截图发给物理学博士**，并附上一句威胁：
“再不管你儿子，我就卖掉他名下的四套房！”
放下手机，我却看到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飞快地打字。
下一秒，我**的微信弹了出来：“干得好儿子，**终于上钩了。”
01
看到儿子顾北 23 分的物理试卷，我血压飙升。
红色的叉遍布卷面，像一道道刺眼的伤疤。
我直接截图。
发给物理学博士**，顾远洲。
并附上一句威胁：
“再不管你儿子，我就卖掉他名下的四套房！”
这四套房，是当初离婚时，我用自己的婚前财产置换，专门留给顾北的。
写的是他的名字，但监护权在我手里。
顾远洲这人，视财如命。
儿子可以不管，房子不行。
我以为，这一下能精准地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放下手机，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的罪魁祸首。
顾北，我的儿子。
他今年高二，正是学习的关键期。
他却低着头，捧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北。”
我压着火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物理 23 分，你是怎么考出来的？”
他终于抬起头。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甚至连一点心虚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疏离。
然后，我看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和**顾远洲一模一样。
充满了算计和嘲讽。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像是在给谁回消息。
下一秒。
我刚黑屏的手机，又亮了。
是顾远洲的微信弹了出来。
我点开。
瞳孔骤然紧缩。
上面只有一句话：
“干得好儿子，**终于上钩了。”
02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上钩了？
上什么钩？
我猛地抬头，看向顾北。
他的脸上，那抹冷笑还未散去。
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玩味。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这对父子，到底在算计我什么？
顾北收起手机。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意思就是，妈，你上钩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和我爸，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等我卖房？”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顾北，你知不知道那四套房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意味着你不用像你那个博士爹一样，为了点科研经费到处求人！”
“我当然知道。”
顾北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更知道，那是你控制我的工具。”
“控制你？”
我无法理解。
“我给你最好的生活，最优越的条件，你说我控制你？”
“不然呢？”
他反问。
“你用这些房子困住我，也困住我爸。”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的研究项目一直缺钱，他想卖一套，你死活不同意。”
顾远洲缺钱？
我怎么不知道。
离婚后，我们除了儿子，几乎零交流。
“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用这 23 分的试卷来逼我？”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以为你只是贪玩，没想到你是故意的。”
“对，就是故意的。”
顾北承认得坦坦荡荡。
“不这样，你怎么会松口？”
“我爸说了，只要你肯卖一套，就够了。”
“他的项目，对**很重要。”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为了所谓“伟大事业”就可以牺牲一切的调调。
跟顾远洲当年一模一样。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情绪已经平静。
“好。”
我说。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拿起手机，当着顾北的面。
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
“喂，是李中介吗？”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明天有空吗？”
“我名下有四套房子，准备**出售。”
“对，四套，全部卖掉。”
03
顾北脸上的慵懒表情，瞬间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