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2127的《八百里加急:以死换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宋驿卒,国之血脉。传圣旨、递军情、达边报,人在信在,信亡国丧,一步不可停,一日不可误。驿卒者,非徒奔走之役,乃朝廷耳目、边关咽喉、万民生死所托。脚踩山河日月,身负家国安危,风餐露宿不叫苦,刀山火海不回头,唯以一命护一信,以一生守一诺。1.烂草鞋与热汤面。泥浆裹着碎石,硌穿了第四双草鞋的底。粗糙的麻绳勒进脚背的肉里,血水混着黄泥,分不清颜色。我咬着牙,把绑腿往上扯了扯,遮住小腿肚子上一道两寸长的口...
驿卒者,非徒奔走之役,乃**耳目、边关咽喉、万民生死所托。脚踩山河日月,身负家国安危,风餐露宿不叫苦,刀山火海不回头,唯以一命护一信,以一生守一诺。
1.烂草鞋与热汤面。
泥浆裹着碎石,硌穿了**双草鞋的底。
粗糙的麻绳勒进脚背的肉里,血水混着黄泥,分不清颜色。我咬着牙,把绑腿往上扯了扯,遮住小腿肚子上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那是昨天夜里翻过黑风岭时,让矮树丛里的野猪獠牙豁开的。
疼。钻心的疼。
我没吭声,把背上的油布包袱又紧了紧。包袱里装着三封兵部的急件,外加一封真定府知府的家书。
「平安,前面就是雄州地界了,加把劲。」走在前面的老驿卒赵瘸子回头喊了一声,嗓子眼嘶哑。
我咽了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点点头。脚下的步子没停,加快了三分。
我叫**安,大宋宣和年间,河北真定府路的一名驿卒。
干这一行,命比草贱,腿比马勤。
十二岁那年,我爹接了一趟八百里加急。那天下着雨,官道让泥石流冲垮了一大半。老头子靠着两条腿,蹚着齐腰深的山洪把信送到了。
人没挺过来。
我赶到驿站的时候,老头子趴在马槽边上,嘴里呕出来的血成了黑块。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封加急军情,手指头僵硬,几个壮汉掰了半个时辰才掰开。
他连一句交代都没留下。
我收敛了老头子的**,接过了他留下的破草鞋、烂铺盖。还有半套藏在贴身衣袋里的甲马符。年未满十六,按律不能做驿差,节级收了我,我知道这全是爹的老脸。
从那天起,我走上了这条拿命换饭吃的路。
风里来,雨里去。翻山越岭,蹚河过沟。饿了,啃两口面饼;渴了,趴在泥坑边上喝两口浑水。夜里找个破庙、树底下凑合一晚,还得睁着半只眼,防着山里的狼,还有道上的贼。
我不爱说话。别人嫌苦嫌累,聚在驿站的通铺上骂骂咧咧,我只管躲在角落里补草鞋。
因为我只会做这个。我得靠这个混饭吃。
驿卒的本分,就是把信送到。人在,信在。
靠着这双腿,我跑了整整十年。
十年里,我跑坏了不知多少双草鞋,磨破了十几件粗布衣裳。山路官道,哪条道上有坑,哪片林子有匪,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耐力脚力,远超旁人。同僚们都叫我「快脚平安」,还有人笑我是当代「小戴宗」。
我没什么大本事,就靠勤恳,肯吃苦。半年前,上头看我办事稳妥,终于把我从底层驿卒,升成了驿铺节级。
节级也是没品级的小吏。可俸禄涨了。每月有三贯铜钱,两石大米,全家还能免徭役。
我这辈子盼的,从来不是升官发财。我就盼着一家人能团聚,能有个安稳日子。
三个月前,我攒够了银钱,在雄州驿馆旁租了间小院。我雇了辆骡车,把乡下的**亲、妻子李氏,还有五岁的女儿念安、三岁的儿子念平,全都接来了身边。
「爹爹!」
刚推开小院的柴门,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我低头看着女儿念安,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把。手心里传来的温度,烫贴。
「当家的,回来了。」妻子李氏从灶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粗瓷大碗。面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还卧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快去洗洗手,吃饭。」李氏把碗搁在院里的石桌上,转身又去拿帕子。
**亲坐在廊下,手里捏着针线,眯着眼补着我那件破了洞的短打。听见动静,老**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笑成了花:「平安呐,今天累坏了吧?」
「不累。」我摇摇头,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
井水冲刷掉了一身的汗水和黄泥,也冲刷掉了今天积压在骨头缝里的疲惫。
我换上干爽的衣裳,坐在石桌前,端起那碗热汤面,吞咽。面条劲道,汤汁鲜美,鸡蛋的香味在口腔里炸开。
念平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揪着我的衣角,喊:「爹爹,抱。」
我放下碗,一把将儿子捞进怀里,用胡茬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