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莽荒浓”的作品之一,玛莎拉蒂刘牧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临云市宽阔笔直的车道把整个城市一分为二。江北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那里是本市最繁华的核心商圈,LV、Gucci、Prada的招牌一个比一个亮,出入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而一街之隔的明溪区,是被遗忘的旧城区,工业老区,城市贫民的聚集地。此时是初夏,夜里的空气中尚有凉意。我走在路边,偶尔有路灯电压不稳地乱闪,多半是附近群租房的从上面私接电线的缘故。脚下的人行道砖块松动了,踩上去咯吱响...
临云市宽阔笔直的车道把整个城市一分为二。
江北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那里是本市最繁华的核心商圈,LV、Gucci、Pra**的招牌一个比一个亮,出入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而一街之隔的明溪区,是被遗忘的旧城区,工业老区,城市贫民的聚集地。
此时是**,夜里的空气中尚有凉意。我走在路边,偶尔有路灯电压不稳地乱闪,多半是附近群租房的从上面私接电线的缘故。脚下的人行道砖块松动了,踩上去咯吱响,前两天下雨积的水还没干透,一不小心就溅一裤腿泥点子。
我就住在这片。
**楼,六层,没电梯。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我租的那间房在四楼,30多平米,一个月1500。放张床、放张桌子,就没多少地方了。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墙,白天也得开灯。
而一街之隔的繁华区,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水榭云澜就坐落在这繁华区的“金滩大道”内,是一家高档的商务spa会所。夜幕初降,这里便春色满园,门口停着的全是豪车——奔驰、宝马、保时捷,偶尔还能看见宾利和玛莎拉蒂。衣着光鲜的顾客来来往往,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笑声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在夜色里飘散。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玻璃门自动滑开时,一股混合着檀木与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那味道很浓,但不刺鼻,像是有钱人家里的味道。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门口那幅价值不菲的油画率先映入我的眼帘——画里半裸的女人蜷在天鹅绒沙发上,身体曲线被光影勾勒得暧昧而柔软。画框是金色的,雕着繁复的花纹,在射灯下闪着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牛仔裤,两百块的运动鞋。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但我是来面试的。
***。
我有我的原则——坚决不当**。
这是我踏入社会的第一次面试。对于**这行业,我的技术和经验为零。我只知道这个行业挣得多,但水很深,尤其是这个会所。但我年轻,二十二岁,体校刚毕业,一身力气没处使。想来碰碰运气。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前台响起甜腻的女声。我抬头,看见一个穿旗袍的女孩,二十出头,妆化得很精致,嘴角扬着职业化的微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三秒——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然后那笑容更深了一点。
“我是来面试的。”
“好的,先坐下填个表吧。”她从台面上递过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我接过来,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开始填。
姓名:刘牧。
年龄:22。
学历:临云市体校毕业。
工作经验:无。
特长:善于运动,体力好,身材好,有八块腹肌,帅气阳光,单身。
自我评价:人帅,活好。
言简意赅。
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其实心里有点虚——特长那一栏,我写的都是实话,但“善于运动”和“体力好”在**这行算特长吗?我不知道。但转念一想,反正也没别的能写,就这么着吧。
填完,我把表格交给前台。她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然后站起来,冲我勾了勾手指,“跟我来吧。”
我跟着她往里走。
走廊两侧的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昏黄而温暖。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每隔几步就有镂空屏风,隐约能看见包间里的身影——有躺着的,有坐着的,有衣着单薄的。经过其中一个房间时,里面突然传来压抑的**……
我心砰砰地跳,脸有点发烫。
看来这里果真如传闻那样。
前台小姐领我上了二楼,在一扇门前停下。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慵懒的女声:“进来。”
她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去,“贾总,这位先生说是来应聘的。”
说完,她把我的简历放在门口的桌上,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空气里弥漫着薄荷烟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这是间很大的办公室,装修得很讲究。落地窗前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和文件,旁边是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我看不懂的书。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水晶烟灰缸和一瓶打开的洋酒。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香味——混着烟味、香水味,还有一点点皮革的味道。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我,面朝窗外,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蕾边裙,波浪卷发海藻般垂在腰间,下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肩胛骨的位置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身——是玫瑰,花瓣层层叠叠,从睡袍领口探出头来。
她转过身。
睡袍领口随着动作滑开一些,露出饱满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领口边缘的沟壑隔着薄薄的丝绸透出暧昧的影子。她大概三十多岁,五官明艳,眼神慵懒,眯着眼睛打量我。
那眼神让我有点紧张。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坐吧。”她指了指沙发,声音有点沙哑,“来应聘***的是吧?”
我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我的简历扫了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就放在一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裙子随着动作岔开,露出一双**的**,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
“做个自我介绍吧。”她又吸了口烟。
我清了清嗓子,“我叫刘牧,今年22岁,刚从体校毕业。”
“之前上过班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找工作。”
她挑了挑眉,“第一次找工作就来我们这儿?”
“对。”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听说这儿挣钱多。因为听说这儿能接触到有钱人。因为我租的房子下个月就要交房租了,而我兜里只剩八百块。
但这些话我没说出口。
“因为我喜欢**,”我说,“觉得这行适合我。”
她扑哧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睡袍领口跟着晃。笑了几声,她停下来,开始认真打量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被她盯着,有点不自在,厚着脸皮接着往下说。
“虽然我没做过这行,但是我可以学。”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身材特别好,还有八块腹肌,能三天三夜不睡觉!”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没那么厉害,只是嘴角上扬。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上的烟味混着香水味钻进鼻腔,那味道很特别,说不清是什么牌子,但就是让人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喜欢这行什么?”她问。
喜欢什么?当然是能傍到**啊!能让**给我买车买房啊!能少奋斗二十年啊!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道:“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能帮人缓解疲劳,自己也锻炼身体。”
“弟弟,”她弯下腰,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这行不光要身体好,嘴也要甜。”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眼睛很好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我体校毕业的,嘴皮子功夫可能差点,但我学得快。”我说。
“那你有什么特长吗?或者有什么才艺?”
这问题不简单。
我想了想,“推拿**我有点基础,我也会点手法,绝对能让女顾客满意。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哈哈哈——”她直起身,笑得前仰后合,睡袍领口晃得更厉害了。笑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我看你相貌不错,身材也挺好,可我这儿的规矩你却不懂。”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喜——这是有戏的意思。赶紧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她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
“贾总,您找我?”说话的女人穿着低胸吊带裙,妆画得很淡,长相很冷艳。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顾晚,是贾总的助理,总喜欢用橙花香水。当然,这是后话了。
“顾晚,来得正好,”这个叫贾总的女**了弹烟灰,落在地毯上,“这是新来的**,让璐璐负责培训,你看看他适不适合。”
顾晚走进来,绕到我身后。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脊椎慢慢往上爬,从尾椎一路滑到后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她随手拿起我的简历看了一眼,
“之前没做过这行吧?”她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温热,带着酒精的味道。我脖子发烫,后背一阵发麻。
“他今天来面试的,说会点技术。”
顾晚轻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她的眼神更直接,更像在挑商品。
贾总看着我,开始讲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