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女儿进了产房。
我激动得一夜没睡，听到第一声啼哭，立刻给她转了18万。
护士抱出孩子，说是女孩，我高兴得合不拢嘴。
月嫂收拾产房时，突然拽住我的手，压低声音：阿姨，你女儿生的是双胞胎。
我愣住：那另一个呢？
她指了指隔壁病房：男孩，被她婆婆抱过去了。
01
凌晨两点。
协和医院顶楼VIP区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女儿叶澜，被推进了手术室。
剖腹产。
我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女婿方浩和**刘玉梅也等在外面，刘玉梅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拜哪路神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四点半，手术室的门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
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
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我颤抖着手，点开手机银行，找到叶澜的账号。
转账。
输入金额：180000。
备注：妈妈给宝贝澜澜和外孙的第一个大红包，辛苦了。
确认，支付。
做完这一切，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
“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六斤八两的小公主。”
女孩。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忙迎上去。
“谢谢，谢谢医生护士，都辛苦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那软软糯糯的一小团，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动着。
我的心都要化了。
“哎哟，我的大外孙女，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旁边的刘玉梅，脸上的表情却僵了一下。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嘴皮子动了动，没说话，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我当时沉浸在喜悦里，没多想。
叶澜被推了出来，麻药还没过，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把孩子交给早就等在一旁的**月嫂小吴，快步跟上病床。
“澜澜，听到了吗？是个女孩，很健康，很漂亮。”
叶澜虚弱地朝我笑了笑。
回到病房，一切安顿好。
刘玉梅借口说要去给家里报喜，匆匆忙忙就走了。
女婿方浩则说要去办新生儿手续，也跟着溜了。
也好，他们不在，我反而能更好地照顾女儿。
我给叶澜掖好被子，又去看了看睡在婴儿床里的小外孙女。
一切都那么美好。
月嫂小吴开始收拾手术推进来的杂物，手脚麻利。
突然，她停下了。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回头，看见她一脸欲言又止的凝重。
“阿姨，我们能出去说句话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点头，跟她走到病房外。
走廊里，小吴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谁听见。
“阿姨，叶小姐生的……是龙凤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凤胎？那……那另一个呢？”
小吴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她抬手指了指我们斜对面的那间病房。
“男孩，早一步就被她婆婆抱过去了。”
02
一瞬间。
走廊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我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缓缓收紧。
龙凤胎。
男孩，被刘玉梅抱去了隔壁。
好。
好得很。
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女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时，胸腔里的所有情绪都变成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对小吴点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知道了，小吴，谢谢你。”
“你进去照顾澜澜，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不要对澜澜说。”
小吴用力点头：“阿姨，我懂。”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斜对面的那间病房。
那也是一间VIP病房，价格和我订的这间一模一样。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真是处心积虑。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刘玉梅压抑着兴奋的说话声。
她在打电话。
“哎，对，大哥！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们方家有后了！”
“女孩？哦，也有一个，不过那不重要，丫头片子是给他们叶家续的，我